第15章

距离药效消退还有：两天。

这天上午，吴宇轩刚起床，就看到张昱霖坐在餐桌前看着他，目光异常专注。

「没什么。」张昱霖嘴角微微一勾「只是想记住这副模样，毕竟……明天就要变回去了。」

「……」吴宇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变化，明天午夜之后，一切就会回到原样。

但他总觉得，张昱霖的话里有别的意思。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这样比较好吧？」吴宇轩皱眉「该死的，我现在已经够不习惯了！」

「是吗？」张昱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又带着几分曖昧。

「可我觉得你这几天，明明适应得很好。」

「妈的，张昱霖你是有病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似乎没有那么抗拒，对吧？」

「……」吴宇轩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否认。

但他更知道，这样的状态，终究只是暂时的。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异常安静。

「这几天，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动摇过吗？」

「我是说，变成这样的你，真的跟以前一模一样吗？」张昱霖语气淡淡的，眼神却异常认真。「还是说，你也开始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其实不坏？」

这句话，让吴宇轩心里忽然一震，他很想否认，但他却发现，自己的确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互动。

甚至……有一丝不愿意这么快结束的感觉。

吴宇轩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内心的混乱再次涌上心头，他紧紧盯着张昱霖，那双眼睛似乎透过他的防备，直视到最深处，让他难以掩饰自己那一丝悸动。

「你怎么会这么问？」吴宇轩低声反问，试图保持冷静，却发现自己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只是好奇罢了。这几天，你似乎变得比以前更放松了。」张昱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眼神中带着一抹揶揄的意味。

「放松？」吴宇轩皱了皱眉，忍不住反驳，「这只是暂时的，没什么好放松的。」

「嗯，暂时的。」张昱霖重复着他的话，目光深邃「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样的暂时会变得更长久？」

吴宇轩愣住了。他不确定张昱霖的话里是否有其他的意思，但那种微妙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忽视，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这些天来，自己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排斥这样的情况。

「你在说什么？」他问，语气有些强硬，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张昱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靠近了一点，目光依然凝视着他。

「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内心，究竟在想什么，这样的变化，对你来说，真的是完全无感吗？」

吴宇轩的心跳再次加快，他勉强转开目光，将视线落在了桌上的一瓶红酒上，那瓶酒的顏色鲜艳而诱人，彷彿和他此刻的心情格外契合，让他有些迷失。

「我……」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我还是无法完全适应这一切。」

张昱霖微微点头，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我知道，这样的变化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你有没有发现，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方式，似乎已经不再像结婚前那样充满距离感？」

吴宇轩的心头一震，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挣扎。

他不敢直接面对自己的内心，因为他知道，一旦面对了，就意味着他必须承认自己那份不愿承认的情感。

「你这样说，让我有点不知所措。」吴宇轩低声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