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全军覆没
“那是什么？”
韩烈抬起头，嘴唇哆嗦了一下，说出了所有人都想到但不敢说出来的话。
“先天。他至少是先天武者。”
先天武者。
这四个字像一颗炸弹，在正厅里炸开。
赵天虎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不可能！二十三岁的先天武者？
整个古武界都没有几个！
他一个萧家弃子，一个废物赘婿，怎么可能？”
“可韩供奉亲眼所见——”
赵天豹犹豫了一下。
“亲眼所见也可能是错觉！”
赵天虎打断他，
“后天巅峰和先天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我们都知道。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突破先天！”
“那你怎么解释韩供奉的刀被折断？”
赵天豹反问。
赵天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够了。”
赵天龙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走回太师椅前坐下，看着韩烈，
“韩供奉，你确定他是先天？”
韩烈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但他的实力，远超后天巅峰。
至于是不是先天……我没有资格判断。”
赵天龙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每一声都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天虎。”
赵天龙睁开眼睛。
“大哥。”
“明天一早，你去请王老。让他来家里一趟。”
赵天虎愣了一下：“王老？请他做什么？”
“鉴定。”
赵天龙说，
“如果萧辰真的是先天武者，那我们之前的计划全部作废。
对付一个先天武者，不是我们赵家能单独处理的事。”
赵天虎的脸色变了：“大哥，你是说……请老爷子出面？”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惊动老爷子。”
赵天龙摇头，
“先让王老看看。他是先天中期的武者，对先天境界的了解比我们深。如果萧辰真的是先天，他能看出来。”
“是。”赵天虎点头。
赵天龙站起来，扫视了众人一眼：
“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众人起身，陆续离开正厅。
韩烈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踉跄。
他的右手还在流血，但没有人注意到。
或者说，没有人关心。
在赵家，一个供奉的价值，取决于他的实力。
一个连废物赘婿都打不过的供奉，在赵家眼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韩烈走出正厅，站在雨中，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他想起了萧辰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东西——平静。
一种不正常，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