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8）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细密而急促的雨声。室内的灯光昏黄，映照在你那张因为羞涩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上。

你整个人被压在眼镜男怀中，班服宽大的袖口与领口在刚才的跌撞中早已散乱，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你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阵阵地灼烧着你那对毫无防备的娇嫩。

「你这傢伙，怎么总能冒失成这样……」眼镜男将头埋在你颈窝，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如果我不抓紧，你是不是真的会就这样掉进你幻想的异世界，再也不回来了？」

「汝……汝在唸叨什么咒语？」你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颈间传来他温热的吐息，那痒意让你的身子一阵酥麻，原本撑在他胸口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你感觉到心跳声大得像是在耳膜边擂鼓。为什么……同样是「靠近」，刚才社长在教室里伸出手时，你只感到恐惧与排斥；但现在，当这个平时总爱吐槽你、甚至有些冷酷的眼镜男将你抱在怀中时，你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却像是被黑炎烧掉的枯叶，完全无法反抗，甚至……还有一点点渴望更近的接触？

眼镜男缓缓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冷静瞳孔，此时却燃烧着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慾望。他的脸孔一点一点朝你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在我吻你之前，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

「结、结缔契约……」你颤抖着开口，试图抓回最后一丝身为中二少女的防线，「若要与吾缔结灵魂之契，必须有能代表双方身分的圣物……否则……」

你原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推推眼镜冷冷地嘲笑你的妄想，但这一次，他没有。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是能将人的灵魂吸入的黑洞。他一隻手支撑着身体，另一隻手却缓慢而精准地伸向茶几，修长的手指勾回了两条平时用来捆扎杂物的彩色钢丝。

「要缔结契约是吧？」他低沉地开口，这次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讥讽，反而透着一种让你战慄的认真。

他轻轻执起你纤细的左手，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平时那个毒舌的男生。你看着他将那条亮红色的钢丝，一圈又一圈、细緻地缠绕在你的无名指上，最后交叉扭结，像是戴上了一枚简陋却又无比沉重的戒指。

「这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标记』。」他将另一条蓝色的钢丝放进你手心，声音沙哑，「现在，轮到你了。把你的契约，刻在我的身上。」

你的手颤抖着。你看着他那宽大的手掌，再看向他那双带着渴望与压迫感的眼睛。你知道，一旦你接过这条钢丝并帮他戴上，这就再也不是你平时玩的中二病游戏，而是一场真实、甚至会让你彻底堕落的「灵魂交易」。

你颤巍巍地伸出手，学着他的样子，将蓝色钢丝缠绕在他同样位置的指根上。当钢丝收紧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两人的命运彷彿真的在这一瞬间被这廉价的钢丝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