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将军好凶猛 / 将军好凶猛第34节

将军好凶猛第34节

将军好凶猛 / 更俗 / 2 / 2

徐怀今日过来,原有立威之意,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徐武碛教训,也不再多费唇舌,便与徐武良往寨外走去。

等到徐怀走后,无关庄客都各自散去,获鹿堂的教习及子弟才将那些被徐怀打伤的少年搀扶送去后面的草堂擦药裹伤。

徐忱不敢去追徐怀,但对徐武碛到最后多少还有些手下留情心里不满,看场上一地狼藉、斑斑血迹,抱怨道:

“今日明明可以痛挫这狗东西的威风,怎就这么轻易放他走?武碛叔你不是每日都在这里,他明天不来,后日来闹事,我们难道要备好弓刀防他?”

“……备好刀弓防他来闹事也好!”徐武碛冷冷说道。

“……”

徐忱说准备刀弓,只是撒心里的怨气,没想到徐武碛真同意他这么做,抬头看去,却见徐武碛嘴角溢出血迹来,愣怔在那里。

他完全没有想到两人刚才交换那一击,却是徐武碛实际受伤更为严重,只是硬撑着将徐怀吓走!

院中其他教习、少年看到这一幕,都傻在那里。

徐武江虽然也是嫡支武字辈,但徐武宣、徐武碛等人从军时,他年轻尚少,还是徐武宣、徐武碛归乡后才有机会习得伏蟒拳及刀枪,更多是被视为后一辈人物。

徐武江与徐武碛到底谁更强一筹,族中还是有争议的,但毫无疑问,在获鹿堂诸族学少年眼里,徐武碛是不可战胜的。

他与徐怀交换一招,竟然落在下风了?

那莽货随徐武江去淮源军寨厮混两年,听说闹出无数笑话,身手竟然比徐武碛还要强横了?

有几个少年想去后院兵器房拿真刀真枪,这时候满心后怕,不禁想真要将真刀真枪拿来,被那浑货抢出其一,今日岂非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

“都是你们这些不成品的东西,我平时怎么教你们,临战都忘了一干二净,叫那小畜生逞了威风!”徐武碛严厉的训骂道,“从明日起,谁他妈敢过寅时再来,我打断他的狗腿!明天起,所有人都给我练军阵围杀之术,要是那小畜生再来闹事,你们十数人还打杀不过,自己找地方抹脖子去吧!我他娘再丢不起那人。”

“你便将那长弓还他,哪有这些破事?那长弓本是他的。”徐武坤禁不住小声抱怨道。

“你还替那小畜生说话?”徐武碛听得徐武坤这话,暴怒道,“你是不是看到我被那小畜生一棍捅出血,心里幸灾乐祸?”

“你怎么这么说话?”徐武坤心头火气,怒道。

“便是你纵容那小畜生,才叫他无所顾忌!”徐武碛气得将手中长棍就朝徐武坤兜头抽打过去。

“武碛!武碛,息怒,武坤也是怕伤了和气,才这样说。”

诸多教习吓了一跳,忙上去将暴跳如雷将要撕打起来的两人分开;当然,徐武碛素来脾气大,不讲情面,众人也是先紧着劝他。

徐武坤则是气得一佛灭世、二佛升天,没想到徐武碛不讲半点旧情不说,竟然还迁怒他头上来。

他强忍住不去跟徐武碛动手,但心头怒火难消,一脚将旁边的兵器架踹飞,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冲徐武碛骂道:

“你要做徐武富的狗,由得你去,老子打今起不受这鸟气了!”

徐武坤与徐武碛是堂兄弟,在徐氏里要算是血亲很近的。

即便有些时候徐武碛脾气太臭,徐武坤也多会隐忍,但他今日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恶气,这一幕也是叫众人目目相觑,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劝和……

第四十九章 山道真情

徐怀与徐武良走出北寨不远,徐武坤就快步流星的从后面追赶过来。

徐武坤原本是满心怒气,看到徐怀又高兴的跑过去,抓住他的肩膀打量起来:

“这两年没怎么见,你这浑小子这一手长棍将这伏蟒枪化用其中,已不在徐武碛、徐武江他们之下,是不是脑瓜子缺根弦,习武却先开窍了?”

归乡旧卒之中,徐武坤最念旧情,早年对徐怀也最是照顾,甚至在入赘到淮源镇的徐武良之上。

“徐武碛怎么许你追过来?”徐武良好奇问道。

“别提这事,我心肺都叫他那榆木疙瘩一样的脑筋气炸了!他明日起要叫诸子弟重点练围杀之法,还许徐忱、徐忻那几个混帐家伙在演武厅里备刀弓。他这些年完全被徐武富那一套给迷糊住了,旁人的话再听不进去,刚才我要帮你们将长弓讨回来,他竟然拿棍子打我,我日他大爷——我跟他在一张炕上爬滚长大,四十多年我都没有跟他急过眼,他那臭脾气,也只有我能忍他,他竟然如此对我,我日他大爷,撕破脸了……”徐武坤想到这节,刚那会儿的高兴劲又烟消云散,满心都是怼怨,像个老婆子似的,数落起他这些年是如何忍受徐武碛那臭脾气的。

徐武良一直以来对徐武碛都不满,没想到他竟然许徐忱、徐忻在获鹿堂备弓刀防徐怀再去挑衅,也是气得跺脚。

他抓住徐武坤臂膀说道:“这鸟货以往就是个黑心的家伙!他既然选择跟徐武富一路走到黑,连残害族人都不足惜,那与我们从此之后是敌非友,我们也不要指望能将他拉回来!”

徐武坤也不想为今日这事太气自己,长吸一口气,平抑内心的郁恨,岔开话题问道:“徐武江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点都没有他们的音信?他们不应该投匪啊,在军寨吃香的喝辣的,嫌腻味了,跑去当山贼就滋润了?不过,照道理来说,徐武江胆大心细,不是莽货,也不可能就叫虎头寨的人吃了一干二净,连根骨头都没有剩啊?”

徐武坤他们是落草为寇过的,清楚山寨里过的是什么日子,诸武卒平日里在巡检军寨,地位再低下、饷银再微薄,但也绝对比朝不保夕、刀口舔血讨生活的盗匪强。

唐天德昨日带人过来说徐武江等人投虎头寨了,徐武坤也是不信的。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徐武江这些人没有去投虎头寨,却说他们被虎头寨贼匪全军歼灭,连具尸体也没有留下,他也觉得讶异。

徐怀、徐武良今日不找到获鹿堂来,徐武坤到夜里也会跑过去问个究竟。

见徐武良张口欲语,徐怀抢先瓮声道:“我们怎知?”

徐怀在神智恢复过来之前,他对别人的印象、认识,都流于表面,现在需要有一个重新认识的过程。

他并不确定徐武坤这时候追过来,是不是得徐武碛或徐武富授意过来打听消息的,仓促之间怎能将诸多事都和盘托出?

叫徐怀挡了一下,徐武良也收住刚想打开的话匣子,跟徐武坤说道:“你且先随我们去南寨……”

骤然发生剧变,苏荻、徐武良他们不知所措也很正常,徐武坤没有多想,说道:

“家主与大公子一整日都未出北寨,也没有派人直接去找邓珪说明昨日的情况,但遣人去街市打探消息。巡检使邓珪昨日亲自赶往青溪寨看过现场,但照他找晋龙泉、唐天德等人商议时所说的话,似乎已认定徐武江他们去投虎头寨了——邓珪将这一切都写入公函送往泌阳,一切等州县裁议。家主午后也将徐伯松及四寨的耆户长及族老们都喊去商议对策,大家都以为州县遣官差过来拘拿失踪武卒家小讯问,宗族没有办法强行阻拦,只能派人跟到泌阳打点,不使家小受皮肉之苦……你们打算怎么做?”

虽然昨天徐武富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在众情激愤的族人面前,不得不强硬逼使唐天德退走,但他现在将族老召集起来商议后放出这样的风声,后续州县遣官差过来,强硬要将家小扣走,他再坐壁上观,绝大部分族人非但不会再众情激愤,甚至都会站到他那边。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