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蝙蝠侠对此很生气，面对不肯认错的他甚至忍不住动手了。

他想要证明给蝙蝠侠看他一个人就能做到，却得到了反效果。

他额头上的伤口还是艾米丽帮他缝合的。

艾米丽把医疗箱收拾好，望着一脸倔强的他，问：“你知道为什么蝙蝠侠不杀人吗？”

“那是虚伪的仁慈。”达米安不屑的说。

“也许吧。”艾米丽没有否认，“但那是必须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在达米安的胸膛上。

“英雄的强大之处在于他们的自制力，打破规则很轻松，要守住却很难。以暴制暴只进入暴力的循环，世界并不会因此变得更美好。”

艾米丽没有办法做到把达米安视为己出，可她也不想看见这个孩子走上歧路。

她不清楚达米安在刺客联盟的时候接受过哪些训练，她只是觉得他很辛苦，所有人都在给他灌输不一样的教育——拉尔斯、塔莉亚、布鲁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听谁的话。

但是达米安来到韦恩家后的改变，大家都有目共睹。

起初的他确实是又固执又唯我独尊，可是渐渐的，他会听进去大家的话。

他很努力，只是努力的方向错了。

对于艾米丽的话，达米安只是一知半解，直到他开始研究蝙蝠侠的敌人，首当其冲的就是蝙蝠侠的头号敌人小丑。

他翻阅了小丑的事迹，这人做过的坏事连他这个刺客大师的孙子都要叹为观止，他一次又一次的让哥谭陷入火海，可那么重视这座城市的蝙蝠侠却屡次饶了他的命。

他想到艾米丽的说话，打破规则很轻松，要守住却很难，意志多么坚定的一个人才能对着一个自己痛恨的人收手？

他曾经以为杀戮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可是这段日子让他意识到，蝙蝠侠的目光及理想远比他伟大。

所以当蝙蝠侠要求他收起杀人的本领，遵从他的规矩，他都答应下来了。

成为罗宾后，他还为自己在搞了个罗宾洞，在门口贴上“蝙蝠和管家禁止进入”的字条（布鲁斯阿尔弗雷德：……）。*

他为了向蝙蝠侠证明自己正在成长，特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前往下水道，去寻找他祖母玛莎·韦恩的项炼断掉而掉进来的珍珠。*

他和提姆没有太多的交杂，迪克又不是时常都会在哥谭，杰森更加不用想了，那货肯定会笑他矫情，而阿尔弗雷德呢，他本来就够忙了（其实是面对老人家不好意思开口），最后达米安还是找上了艾米丽。

艾米丽二话不说就帮他弄来了一个探测仪，甚至会不顾他的阻止，跟他一起到又臭又脏的下水道搜索。

是的，艾米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永远会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家人。

因为如此，无论是他或者其他兄弟，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依赖她。

那些无法在布鲁斯面前坦诚的事情，很顺理成章就对她说出口了。

经过了数月的努力，他们只找回来一颗珍珠。

那颗珍珠在污水里泡了数十载，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可是对布鲁斯而言依然意义重大。

不仅是因为那是母亲的遗物，更重要的是，那是达米安爱他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