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咳咳，”老天师慢慢走进来，赵青青和张灵玉“嗖”的一下就分了开来，张灵玉强撑着下床跪下。赵青青双手双脚不知何处摆，干脆与张灵玉跪在了一处。

“……”

“师傅……”

老天师：“灵玉，是不是觉得师傅很过分呐？”

“？？啊？您这是从何说起？”张灵玉一脸懵，自责道：“弟子辜负您的期望了，没想到输的这么荒唐。居然会在与人对阵当中，行岔了炁。简直有辱师门，弟子实在愧对师傅多年的栽培和同门的帮助。”

赵青青感同身受，过去握住张灵玉的手。她不知道这时候她要不要开口给张灵玉求求情……譬如，偶尔行岔了炁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毕竟人是一种喝水都会呛到的生物balabala……

老天师看着张灵玉认真的表情，认真说道：“其实是我早上给你下了点药。”

张灵玉抬头看自己的亲·师傅，一脸懵。

赵青青也是：“……？？？”

老天师恨铁不成钢：“哎，你这已经不是正直了，简直是憨直、是愚直。”眼见张灵玉和赵青青两人都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显然都没有反应过来，老天师简直惊呆了：“灵玉，你还把你媳妇都带傻了。”

赵青青和张灵玉两人目光一触即分，脸上晕开了薄红。

“哎……”老天师从怀里掏出个药瓶，解释道：“这是剪径散、也叫神仙丸，神仙吃了也会完。服下之后，会阻塞炁的运行，你今天的早饭里就有这东西。我下的剂量，只有你全力施为的时候才会发作。”

“……原来是这样。”听完老天师的复盘，张灵玉竟松了一口气。

“……什么叫原来是这样，你叹什么气？怎么一副总算放了心的表情？”老天师几乎要绝望。

张灵玉卸下沉重，甚至还带了几分轻松笑意：“还以为是因为我犯了低级的错误，而辜负了师傅的期望，原来是师傅您摆了我一道……呵。”

“呵你个头啊，你这反应不对呀，”老天师戏精上身：“你应该一副遭到了背叛的样子，惶恐、不安、疑惑、绝望。你应该痛苦地大声质问为师。”

老天师语带哭腔，模仿道：“师傅为什么这样对我……”

“……这才对嘛！你现在这反应让为师很失望啊！”

“还有徒弟媳妇，”老天师凑到赵青青面前，“你怎么不暴走了，你应该一脸愤怒地要和师傅血拼，然后带着灵玉就离开龙虎山，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赵青青瞪：“唔……”还能这样啊……

“……师傅，不要再玩了。”张灵玉一脸黑线，不过还是认真地回答道：“其实我也想问您为什么？您要是一开始就让我输给张楚岚……”

“是啊，”老天师背过身去，轻叹：“我就算让你故意输给他，你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吧，不过那就太委屈你了。”

张灵玉露出个极温柔的笑：“所以嘛，其中的缘由，徒弟也不急于知道。修行人，有的是耐心。”

“哎，你能不能别老这么阳光，就你这性子要把阴雷用到化境太难了。”老天师回头望了他一眼：“你既然这么听话，为师现在就给你个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