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看见你在我眼前

她说，伏黑同学，我们结束了诶。

“他不在吗？”伏黑突兀地问。

“……嗯？”

“五条老师。”

“啊，你说他。”伊藤真绘拎起一个酒瓶，“他今天在冲绳出差。”

伏黑没说话。

“他没告诉你吗？”她问。

“没有。”他说，“他不至于什么都告诉我吧。”

“……”伊藤真绘若有所思，点头，“好吧。”

夜深了。走廊已经失去声音，静悄悄的，今晚甚至没有月光。没有风，因此暑热将近凝滞。黑漆漆的天空。伏黑惠看着伊藤真绘，他的眼神像暑热一样凝滞、粘稠。

而伊藤真绘对此没有任何自觉，她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看了她太久，已经远远超出了男同学对一个女同学应该保持的距离。

房门被关上。

伏黑惠慢慢走近她。

伊藤真绘拎着酒瓶，想站起来，摇晃了一下，一阵头晕目眩。

接着，她直接摔进了男生的怀里——或者说，是因为男生站在身后，所以她摔进他怀里。

“……”

伊藤真绘吓了一跳，“……怎么、怎么回事。”

伏黑低头看她。

距离这么近，她的皮肤绯红，眼神有些惊慌，在闪烁。他能闻到馥郁的酒气，她头发的香味，这一切近在迟尺，太近了，他同样晕眩。他没有躲避，他没有逃，他根本是主动靠近她，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的目光移动，落在她嘴唇。

伊藤真绘在五条悟怀里时，他同样见过，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晴，她被吸吮到红肿的嘴唇。

吻她到底是什么感觉？

血液开始沸腾。他的呼吸乱了，像胸腔忽然陷进去一样。后背在出汗。

伊藤真绘推了推他的肩膀，“放开我吧，好晕……感觉，有点要晕倒……”

伏黑的声音很轻，“你喝醉了么？”

她摇头，说不知道。

“他昨天和你在一起么？”他忽然问。

“……什么？”

“他亲你了吗？”

伊藤真绘的脸颊涨红，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而她依然后知后觉，被酒精麻痹了意识、吞没了理智。她竟然没意识到自己的腰被箍住，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眼神闪烁：“……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

“为什么？”

“好奇怪。”她皱着眉，“……总感觉好奇怪。是不是距离太近了。”

他持续看着她嘴唇。

小小的嘴，说话的时候几乎不露齿。但他已经看见她舌尖。他的喉结滚动，只觉得喉咙和胸口都干燥的厉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他突然很想喝几口酒，或者……用什么别的东西来缓解这种干燥。

他不想碰她的。

他并没有强烈的想要得到她。

至少，在这一秒之前，没有。

“想问你一个问题。”他低声道。

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感到不安。

他深呼吸。

“我能亲你吗？”

“……”

“我可以吻你吗？”他问。

“……”伊藤真绘的瞳孔也在颤抖，困惑且茫然，“……你在说什么。”

他的手同样发抖，但是他居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似的，“如果敢碰你，我会被那个男人杀掉吧。”

可怕，绝对可怕。

但是他居然在兴奋。

他在越界，他知道自己正在越界，而他也必将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他非但不觉得害怕，甚至感到大脑正在颤栗。他父亲当年挑战了那个男人，而他也将挑战那个男人。他与伊藤真绘做的是同一件事，将五条悟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处拽下来，让他愤怒，让他失控。

就今晚吧，他对自己说。

他低下头，没有给伊藤真绘回答的时间，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嘴唇。

她的眼睛在瞬间睁大。

“你——”

“对不起。”伏黑说。

接着，他忽然就将她按在墙上。她后背撞在墙上，吃痛地叫了声。白炽灯似乎也晃动了一下。

“对不起。”伏黑重复道。

“……”

伊藤真绘面红耳赤，身体开始发抖，她完全无法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眼前的男生在做什么。她根本无法动弹，因为对方的动作比五条悟更用力、更粗暴。他用力到她已经感到痛。

她急促的呼吸，目光紊乱，“……不、不行……你不能……”

是啊，他想，我不能。

我当然不能。

他掐住她下巴，直接吻了下去。

她的叫声被堵住。他的舌头粗暴地顶进她嘴唇。她不是初吻，她早已被五条老师吻过许多次。他们甚至在他面前接吻。

他死死掐着她下巴，伊藤真绘一边呜咽，一边叫，呻吟已经溢出来，她想推他的肩，被他攥住手，压在墙壁上。他几乎要将她吃掉一样吻她。

舌尖被反复地吮吸，舔弄。

口水咽不下去。

她嘴里是酒气，他嘴里只剩下烟草的味道。她唔唔的叫，而他根本不放开她，动作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缠着舌头，甚至想咬她。

吻她是这种感觉。

原来比他想象中更刺激、更迷乱。

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什么理智，什么冷静，全部抛之脑后了。他的胸口在剧烈颤动，伊藤真绘同样在发抖，抖的越来越厉害，她双眼涨红，天旋地转，已经有什么抵在她小腹处，非常硬。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忽然剧烈挣扎。

伏黑猛地侧过头。

他深深喘着，汗从额头往下流。今晚太热了，为什么这么热。血滚烫到沸腾。近乎要被这滚烫的血灼伤。他捧住她的脸。他的女同学，他喜欢的女生，她和那些女人完全不同——触碰她、抚摸她，简直让他的身心都血脉贲张。伊藤真绘战战兢兢的目光在躲避，而她避无可避。

“你……你……”她说不出一句话。

伏黑从她侧脸吻过去，亲到她耳朵。然后，开始亲她的脖子。

与此同时，他摸到她裙摆下赤裸的腿。

他一路往上摸，已经轻车熟路。她的皮肤像奶酪。他的手很烫，遍布汗水。只碰一下，她就发抖。她掐住他的手，而他已经摸到她双腿中央。

她尖叫了一声。

她使劲掐住他的手。

伏黑看着她，他的女同学快要哭出来了。泪水积蓄在眼眶，紧咬着嘴唇。她看起来想问他是不是疯了。他感觉自己快爆炸，如果再看她一秒，如果再待在这里，他完全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什么。每看她一秒，那股冲动、那种欲念就更强烈。

你会讨厌我吗？

你会不理我吗？

他看着她脖子，湿漉漉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吻痕。他胸口在抽搐。他猛地放开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