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AI不该有的本能

瞬间，整个世界都沉入了黑暗。

林洄溪的额头抵在诺亚锁骨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温热的湿意穿透他的衬衫。她的心跳快得惊人，隔着两层衣料与诺亚的心脏產生奇妙的共振。

他的散热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却怎么也驱不散胸口那片灼热。

「他们好像往那边去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柜门外掠过，手电光在缝隙间一闪而过。

诺亚下意识收紧手臂，林洄溪的鼻尖不小心撞上他的喉结。她小小地「唔」了一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

诺亚的喉结抑制不住地不住上下滚动，他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战慄。

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睫毛颤抖的频率，近到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混着奔跑后的汗意，近到只要低头就能……

柜门外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响。林洄溪吓得一抖，膝盖不小心顶到诺亚的腿。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诺亚的手还扶在她腰后，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绷紧的身体。

「没人！去喷泉那边看看！」

林洄溪这才长舒一口气，温热的吐息拂过诺亚的下巴。她似乎这时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曖昧，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因为空间逼仄而无处可退。

诺亚的夜视系统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轻咬的下唇，颤抖的睫毛，还有领口处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锁骨。

狭窄的柜内空间里，诺亚突然浑身一僵。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中央处理器瞬间过载。

某个绝对不该有反应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陌生的、近乎灼烧的电流感，这完全超出了系统预设的所有参数。

林洄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困惑地微微动了动膝盖。

「别……」诺亚的嗓音哑得可怕，脊椎绷成一条直线。他死死抵着背后的木板，散热风扇发出濒临极限的嗡鸣。

这太荒谬了，他只见过纪辰安这个样子，仿生人根本不可能……不应该……

可那股陌生的热流仍在沿着身体蔓延。

柜门外又一阵脚步声逼近，林洄溪紧张地往前贴了贴。

诺亚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从未如此感谢过黑暗的掩护，如果此刻有光，林洄溪一定会看见他眼中压抑不住的情绪，红得能滴血的耳尖，以及……

脚步声精准地停在柜门前。

诺亚咬紧牙关，将林洄溪往怀里又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他彻底确认了那个可怕的事实：某个理论上根本不存在的「本能」，正在突破所有逻辑电路的约束。

柜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一道刺眼的光线劈开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