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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第52节

十九世纪法国女工养家日常 / 温酒炒肉 / 1 / 2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很多都是平的时候不常见的,有大盘的烤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撒着香草有炖得烂烂的羊肉,浸在浓稠的酱汁里,有各种海鲜,贻贝、蛤蜊、虾,用白葡萄酒和蒜调味的,堆在银盘里的各种奶酪,从柔软的白奶酪到一些蓝色的干酪,面包篮里堆着很多法棍和黑麦面包。

马库斯他们取了盘子,开始挑选食物,珍妮特夹了块烤鱼,一点炖羊肉,几片芒果,一小块奶酪,温蒂对海鲜感兴趣,夹了不少贻贝和虾,其他人也都各自选了喜欢的食物。

回到座位,一家人开始吃饭,温蒂不由感慨:“这个鱼真好吃,爸爸,这是什么鱼?”

马库斯说:“应该是蓝凌鳕鱼,从挪威那边运来的我们仓库上周就收到了一批,冷藏船运来的,特别新鲜。”

珍妮特说:“这个利洛斯果,我在市场上见过,但是太贵了,从来没买过,原来这么甜。”

马库斯点头:“从安的列斯群岛运来的,我们公司有船跑那条线热带水果,不容易保存,能运到巴黎还这么新鲜,不容易。”

七点半,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高大男人走到厅中央,拍了拍手,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好,各位船员,各位家属,我是039;的船长塞黑,首先,我代表博莱登船运公司,感谢各位的到来,今晚我们准备了一点小游戏,让大家乐一乐,首先,拔河比赛需要十人一队,自由组队绳子在那边,赢了的有奖。”

前两个游戏,珍妮特一家都没参加,毕竟是体力活动,更适合年轻人,妈妈卡米拉就不太适合参加了。

塞黑船长说:“最后一个游戏,水手结接力,这是专门为家庭设计的五人一队,每人打一种水手结,最快完成,而且所有结都正确的队伍赢。”

马库斯赶紧站起来:“这个我们可以参加,我们正好有五个人。”

参赛的有八支队伍,都是船员家庭,每队分配到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五根同样长度的麻绳,还有五张示意图,分别画着五种绳结的打法。

塞黑船长举起手:“准备,开始!”

第一棒的人开始打结,卡米拉紧张地拿起绳子,对照着示意图,手指微微颤抖,单套结确实简单,就是一个环套,她专注地打着,卡米拉举起打好的结,松了一口气:“好了。”

珍妮特赶紧拿起第二根绳子,温蒂是八字结,希伯莱尔是拉花结,最后一棒是马库斯,他完成的最快,然后举起手。

塞黑船长宣布:“都对了,而且速度很快,马库斯家是第一名,奖品是两个月热带水果的兑换券,还有一瓶珍藏的朗姆酒,当然,还有300枚法郎。”

马库斯接过礼物,道了声谢,内心开心得不得了。

比赛结束后是自由活动的时间,马库斯带着家人在厅里走动,有时候他停下来和同事打招呼,显然,他在公司人缘不错,很多人都认识他,会停下来说几句话。

走到厅的另一端,马库斯看见了两位船长他走过去,家人跟在后面。

马库斯打招呼:“塞黑船长,还有勒克莱尔船长晚上好!”

两位船长转过身,塞黑船长就是刚才主持游戏的那位,高大健壮,五十岁左右,灰白的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有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皱纹,勒克莱尔船长年轻点,大概四十出头,身材精瘦,眼神锐利,留着整齐的胡须。

塞黑船长伸出手:“马库斯,刚才看到你们家赢了绳结比赛不错啊,全家都会打水手结。”

“以前在船上学的,教了孩子们一点。”马库斯说。

卡米拉点头:“晚上好,船长们,很荣幸认识你们。”

马库斯问:“船长,这次航行准备得怎么样了?听说要去不少地方。”

塞黑船长点点头,表情认真了点:“这次是大船队,五艘船一起海鹰号和信风号,还有三艘货船航线是从勒阿弗尔出发,沿途要去十几个国家,然后穿越大西洋回来。”

他顿了顿,喝了口酒说:“全程大概两个半月,如果顺利的话可能更长,看天气和港口情况。”

卡米拉轻轻吸了口气:“两个半月,这么长?”

勒克莱尔船长补充道:“好在,沿途相对安全,这条航线我们跑过几次,海盗问题不严重,主要海域都有海军巡逻天气方面,这个季节玛丽斯海的风暴期过了,卢比洋的季风也差不多结束了,没问题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聊不同的港口,聊异国的风土人情,聊航海中遇到的趣事,勒克莱尔船长描述加尔各答的集市怎么样的热闹非凡,温蒂听得入迷,眼睛睁得大大的。

“真想去看看。”她小声说。

九点半,派对接近尾声,人们开始陆续离开了,珍妮特一家也穿上外套,准备回家。

走出建筑,冷风扑面而来,但是热酒让人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马库斯抱着奖品,卡米拉挽着他的手臂,珍妮特温蒂和希伯莱尔跟在后面。

周二上午,珍妮特的店里比平时还要热闹点。

这已经是刊登她专访后的第二周了,但是热度好像还没完全过去,早上刚开门十分钟,就进来了三位客人一对母女,还有一个牵着贵宾犬的年轻女士,珍妮特把绒毛球乐园的店门打开,让清晨的光线照进来,落在橱窗里毛茸茸的玩偶上。

到十点左右,店里已经有七八个人了,珍妮特忙得团团转,这边给那位母亲介绍适合五岁男孩的玩偶材质,那边回答年轻女士关于宠物外套尺寸的问题。

“这个泰迪熊的填充物是什么?”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士问,她手里拿着一只棕色的小熊,她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看起来像是教师。

珍妮特走过去,接过小熊轻轻捏了捏,说:“是羊毛和棉花混合,你看,这样既柔软又有一定支撑,不会玩几个月就塌下去,眼睛用的是纽扣,不是玻璃珠,这样对小孩子更安全。”

女士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侄女刚满三岁,正是喜欢抱着玩偶睡觉的年纪,这个尺寸挺合适,不大不小。”

“三岁的孩子确实适合这个尺寸,这只是浅黄色的,填充物一样,但是面料更柔软点,是细绒布您摸摸看。”

女士接过两只熊,左右手各拿一只比较着她捏了捏,摸了摸面料,又把熊翻过来,说道:“这只棕色的看起来更耐脏,但是浅黄色的摸起来确实更舒服,您觉得哪只更适合三岁的女孩?”

珍妮特说:“要看孩子的性格,如果她活泼好动,经常抱着玩偶到处跑,棕色的更耐用,如果她主要是抱着睡觉,浅黄色的就够用了。”

女士点点头,表情放松下来:“那就两只都要请帮我包装得漂亮点,用那种有丝带的盒子。”

珍妮特说:“您稍等,我这就包装。”

这的时候店里暂时空了,珍妮特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二十,她走到柜台后面,喝了口水,打算趁这个空当整理一下账本。

刚坐下,门铃又响了,进来的是老顾客拉瓦锡夫人,不过今天没带她的贵宾犬“小卷毛”。

是拉瓦锡夫人,她今天穿了身浅紫色的套装,说:“下午好,珍妮特,我需要一个新项圈,小卷毛把旧的那个咬坏了这孩子最近在长牙,见什么咬什么。”

等珍妮特包装好项圈,收了钱送走拉瓦锡夫人后,她忽然觉得店里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她环视四周柜台整齐,货架上的玩偶排列有序,宠物衣服挂得整整齐齐窗边的展示区等等,展示区靠近门口的那一排,最下面的几个玩偶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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