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鲜玩意烧烤
陆俊站在烤架后面，翻着串，撒着调料，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江雨薇从兜里掏出一条毛巾，扔给他。
“擦擦。”
陆俊接过来，擦了一把汗。毛巾上有洗衣粉的味道，干干净净的，像是刚洗过的。
他看了江雨薇一眼。
她已经转过身去招呼客人了，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利落又干练。
十点半，炭火烧尽了。
陆俊把铁签子收拢，数了数。羊肉串卖了一百二十串，鸡翅六十八个，生蚝二十个全光，素菜也卖了四十来串。
江雨薇蹲在车斗旁边数钱，手指头点得飞快。江雨甜蹲在她对面，帮忙把毛票子捋平。
“多少钱？”陆俊问。
江雨薇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是点了灯。
“一百二十三块五。”
江雨甜倒吸了一口气：“这么多？”
“刨去成本，”江雨薇算了算，“肉钱三十五，生蚝十块，炭和调料五块，净赚……”
“七十三块五。”陆俊说。
三个人沉默了一秒。
江雨薇把钱分成三摞，递给江雨甜十块，自己拿了二十，剩下的塞给陆俊。
“今天生蚝是你搞来的，你多拿点。”
陆俊没推，把钱揣进兜里。
“明天多进点生蚝。”江雨薇说，“今天好多人没买到。”
“嗯。”
“还有那个蒜蓉酱，味道可以再重点。”她说，“男人喜欢重口味的。”
陆俊看了她一眼：“你懂男人？”
江雨薇别过脸去，声音硬邦邦的：“在厂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男人没见过。”
江雨甜在旁边捂着嘴笑，被江雨薇瞪了一眼，赶紧憋回去。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骑着三轮车往回走。夜风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梧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江雨甜坐在车斗里，抱着装钱的布袋，困得直打哈欠。
江雨薇蹬着车，突然开口：“陆俊。”
“嗯？”
“你今天下午送那个服务员回家，送了好久。”
陆俊没说话。
“她跟你什么关系？”
“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江雨薇的语气淡淡的，“她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小学同学。”
陆俊没接话。
江雨薇也没再问，蹬着车，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
到了饭馆门口，灯已经灭了。林秀兰留了一盏门头的灯，昏黄的光照着台阶。
三个人把东西搬进去，轻手轻脚的，怕吵醒人。
江雨甜抱着布袋上了楼，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江雨薇把烤架擦干净，放在墙角，回头看了陆俊一眼。
“明天早点起来，我去菜市场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