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办公室激情

周五的晨光透过格子窗外的钢筋森林，斜斜地切进市场部大开间。江言坐在工位上，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玻璃隔断后的那间独立办公室。

那里坐着苏晴。

今天的苏晴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西装外套线条利落，将她衬得冷峻而疏离。她正在批阅文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锐利，偶尔抬头看向外面办公区时，眼神扫过之处，几名摸鱼的员工立刻正襟危坐。

江言的胸口泛起一种诡异的闷痛感。他还没适应这种身份的转换——或者说，他还没适应在"公众场合"与苏晴保持陌生人的距离。一三五七，她是他的；二四六，他属于宋知蕴。这种安排本身就像是个荒诞的玩笑。

"江言，这份报表的数据怎么对不上？"

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开。江言手一抖，差点碰倒桌上的咖啡杯。他抬起头，苏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工位旁，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像是一只优雅而危险的猫。

她手里捏着一沓打印纸，眉头紧蹙，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着明显的不悦。

"经理……"江言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跟我来办公室。"苏晴将报表拍在他桌上，转身时黑色西装的衣摆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其他人，做好自己的事，别四处张望。"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键盘敲击声零落地响着。江言能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后背上，有好奇，有幸灾乐祸，还有那道格外刺眼的——来自斜对面刘明义的视线。

刘明义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等苏晴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他立刻压低了声音，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啧啧，某些人啊，平常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下惹祸了吧。苏经理那脾气，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这次可有得受了。"

旁边有小声附和："就是，上个季度老张不过交晚了一天报告，被骂得狗血淋头……"

"江言这次怕是撞枪口上了。"刘明义端起保温杯，吹了吹浮沫，眼神却阴冷地瞟着江言的背影，"这种人，还是要懂分寸，别以为会写几份策划案就能横着走。在咱们部门，苏经理说了算。"

江言没有回头。他拿起那份报表——他当然知道数据没问题，这不过是苏晴找的一个借口。但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演这出戏，还是让他耳根有些发烫。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在刘明义等人"同情"实则嘲讽的目光中，步履沉重地走向那间办公室。

玻璃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江言听到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把百叶窗拉下来。"苏晴的声音从办公桌后传来，却已经完全变了调子。不再是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而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压抑的急切。

江言走到窗边，手指勾住百叶窗的拉绳。窗外的阳光被一格一格地切割，最终完全隔绝在外。办公室内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桌面上那盏台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

他转过身。

苏晴已经站了起来，刚才还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此刻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摘掉了眼镜，那双总是凌厉的凤眼里此刻盛满了水光，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过来。"她轻声说，声音沙哑。

江言刚迈出一步，苏晴就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