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廖姝英的爱

在这个远离尘世的苗寨，那些规则和束缚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好了好了，"廖金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给你换药。姝英，扶你男人回去歇着。"

"哎！"廖姝英脆生生地应着，扶着江言起身。

那一夜，江言躺在竹床上，听着窗外山风吹过竹林的呜咽，辗转难眠。他想着该如何跟廖姝英解释清楚，想着顾清雪现在是否还在生气，想着苏晴和宋知蕴找不到他该有多着急，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他听见廖姝英轻手轻脚走进来的声音，听见她脱去外衣的窸窣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和野花香气的味道。他闭着眼睛装睡，心里默念着"只是睡觉，只是睡觉"，身体却绷得像个拉满的弓弦。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的那一侧微微下沉。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近。

"江言。"她轻轻唤他。

他没应，呼吸放得绵长平稳。

黑暗中，他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小手探进了他的被子里，然后，那只手轻轻掀开了他的被角。竹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一阵温软的重量压了上来。

江言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竹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廖姝英的身上。她跪坐在他身上，长发披散下来，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遮住了她半边赤裸的肩膀。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亵衣——那是她自己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双腿跨坐在他腰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那条还打着夹板的伤腿，动作生疏却坚定。

"姝英，你……"江言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嘘。"她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那双杏眼里没有白日里的羞涩，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勇敢，"我知道你没睡。"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嘴唇下滑，划过他的下巴，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他的胸口。她的指尖在颤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可她还是固执地俯下身来，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脖颈。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生涩的渴望。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人了。"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带着颤，却努力装作老练的样子，"我……我没跟阿旺圆房，他就走了。所以……所以我是你的。"

江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那层薄纱传递过来，滚烫得惊人。她的臀部压在他小腹上，随着她笨拙的调整姿势而轻轻摩擦，那若有若无的触碰简直是一种酷刑。

"姝英，别这样……"江言握住她的手腕，试图阻止她乱动的手，"你听我说，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里含着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你嫌弃我？还是……还是你心里真的只有那个要结婚的女人？"

江言看着她，看着她强装镇定下的惶恐，看着她眼中的深情与决绝，一时语塞。他想起顾清雪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想起契约上冰冷的条款，想起那个雨夜她递给他支票时的疏离眼神。

可那些都太远了。

此刻，在他触手可及的，是这个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喂他吃饭，为他擦身，此刻正颤抖着将身心都献给他的苗家女孩。

"不是嫌弃，"江言的声音软了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是我……我现在给不了你未来。我有太多事情没解决，太多麻烦缠身。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被我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