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尾声

廖姝英最先沉不住气。

只要趁着江言有空，就被她按在了椅子上。廖姝英俯下身，领口大敞，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苏晴那丫头能怀孕，凭什么我不能？江言，我也要……你现在就给我。"

"廖姝英，这里是办公室！"江言压低声音。

"办公室才刺激，"廖姝英轻笑，跨坐在他腿上，"她苏晴能在这儿偷吃，我就不能？江言，你偏心也要有个限度……"

而林婉的手段则更加"学术"。她还在读大学，是江言之前救下的那个女大学生，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她不再满足于周末的"学习时间"，而是开始频繁地以请教论文为名，把江言约到她房间里。

"老师，这道题我不会……"林婉穿着宽大的白衬衣，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坐在书桌上，两条白皙的腿晃来晃去。江言刚走过去，她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用力，江言猝不及防，跌坐在椅子上，林婉顺势坐在了他腿上，臀肉紧贴着他的下腹。

"林婉，下来，"江言喉结滚动，"你今天的作业还没做完。"

"作业哪有老师重要，"林婉歪着头，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她故意凑近，呼吸交缠，"老师，我今天要学的是生物……人体构造那种。你教教我嘛……"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江言的手，往自己衣摆下探，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苏晴姐姐说她就是在这儿怀上的……老师，你也让我怀一个好不好？我想给你生个像你又像我的宝宝……"

江言被她磨得没办法，正要说话，林婉却忽然跳下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又不知从哪摸出一套jk制服，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换上："老师，学生这道题真的不会，您……您能不能体罚我？"

她转过身，趴在书桌上，回头看着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胆得让人心惊。

在这种鸡飞狗跳的日子里，顾清雪不再和苏晴争，也不再管廖姝英和林婉的小动作，而是拉着江言，忙着筹备一场婚礼。

"我们缺一个婚礼，"那天夜里，顾清雪躺在江言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很轻，"几年前的契约婚姻，没有戒指，没有宣誓，没有宾客。现在……我想补办一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江言，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江言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偏执和深情让他无法拒绝。

婚礼订在深秋，正是白家倒台一周年的日子，也是江言当年被顾清雪捡回去的时节。婚礼筹备得很盛大，顾清雪亲自设计了请柬，选了教堂，甚至空运来了白色的玫瑰。

可奇怪的是，苏晴、廖姝英、林婉甚至宋知蕴，对婚礼的热情都不高。她们不再争风吃醋，反而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江言过来，就一哄而散。

婚礼当天，阳光明媚。

江言穿着黑色的新郎礼服，站在教堂的镜子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转身问正在帮他整理领结的顾清雪："清雪，她们几个呢？苏晴怀孕不方便来就算了，宋知蕴和林婉怎么也一个都没到？还有廖姝英，她昨天还说要帮你堵门……"

顾清雪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替他系好领带的最后一寸，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急什么？她们在准备……给你的惊喜。"

"惊喜？"

"嗯，"顾清雪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眼底闪着光，"很大的惊喜。等婚礼结束，我们直接回家，你就能看到了。"

婚礼很神圣，却也很仓促。顾建成坐在台下，笑得意味深长；周家派了人来道贺，送了一份厚礼。当神父问"你是否愿意娶这个女人为妻"时，江言看着顾清雪殷切的目光，那句"愿意"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婚礼结束，夜幕已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