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两人离开后，余莲房用随意地口问了问身旁的吴正明。「关于小娟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很重要吗？」吴正明警惕地看了余莲房一眼。

「也许很重要，也许不重要，这得看你的消息来源，是不是如我想的。」余莲房不隐藏自己打探消息来源的意图。

「很抱歉，无可奉告。」吴正明目露锐利眼神打量了余莲房一会后，拒绝回答她的询问。

「不肯说？那就算了。」吴正明的反应相当正常，被拒绝余莲房不怎感到意外，谁会跟一个不是熟识的人透漏这么重要的事，吴正明不肯说理所当然。

「你这样就算了？」余莲房将吴正明反应视为理所当然，吴正明却是觉得余莲房的回答大有问题。还以为会经过一番纠缠才能摆脱余莲房的追问，没想到她会这么乾脆放弃。

对吴正明语气中透露的怀疑，余莲房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的表示。「既然你不肯说，我又不肯用强硬方法逼你说，不放弃又能怎样？」

「这么说也对。」余莲房的解释于情于理都让人找不到不对劲的地方，但一般人不都该想尽办法打探，最后确定没有任何希望后才会选择放弃，谁会像余莲房一样，在没有做任何努力下就决定放弃。

对余莲房充满怀疑的吴正明，话刚说完脸色突然一沉，眼珠子以及注意力被凭空出现在余莲房手指上金色硬币所吸引，语气一变厉声问道：「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

指间上的金币，随着余莲房肥短手指翻滚挪移，动作是那样间适优雅。「你不是已经清楚了，为何还要问我。」

吴正明蹙眉，伸手往在指间滚动的金币抓去，想把金币拿近作确定，但手还没伸到，凭空出现的金币，毫无预警消失不见。

无功而返的吴正明将手臂身回，盯着余莲房脸看了好一会说：「你也是律的人？」

光明正大地询问是问话的一种方法，旁敲侧击也是，跟前者相比，余莲房较长也较喜欢用后者，不透漏真正意图，有时候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穫。

余莲房没有回应吴正明的问题，反问吴正明。「你用了也，莫非你是律的人？」

吴仲明同样没有回答余莲房的问题，从口袋拿出一枚同样刻有律字的金币，在余莲房眼前晃了晃，在证明自己身份后随后收回。「这附近律的成员我十之八九都认识，我怎没见过你？莫非你是新加入。」

吴正明好心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余莲房那有不用的理由，她笑而不答，不承认也不否认，任凭吴正明为自己加上一个新成员的身份。

吴正明没有察觉自己的错认，自顾自继续说道：「你是新加入的成员，应该不清楚律内部的情况，我为你介绍，免得你闯下大祸。」

吴正明愿意主动告诉余莲房有关律的事，省得她瞎摸一场，余莲房当然不会拒绝。

吴正明面色一肃，为余莲房介绍起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