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她分化了

因平日固定的作息，虽然昨天已经和老师请假，但戚眠依旧在上学时间醒来，身体酸软的让她忍不住痛苦的呻吟，身躯被温热的体温包裹住，她无法舒展开四肢，不高兴的睁开眼，对上傅南宣复杂的视线。大脑还没恢复运作，她一时间没理解到发生什么事。

怔怔地盯着对方，然后闭上眼。

“…你们的动作挺快的。”医生被再次请来的时候，在房间替戚眠的腺体上药，发出感慨。

戚眠全身酸软，心情沉的不想说话。只能任由医生说着。

“不用想太多，其实有你同学陪着一起度过分化期，减少很多痛苦。”医生安慰她。“而且她还没分化，没有真的标记你。只是给你信息素安抚。”虽然后颈上被咬的痕迹着实惨烈，看得出昨晚两人应该是相当情难自禁。

只是医生也疑惑傅南宣怎么还没分化。“你同学这么漂亮，第一次就能和这么好看的人一起度过，很多人都没有这种回忆。不要难过了。”

“…”戚眠很怀疑原主是哪里找来这么幽默的医生。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

把药刘给戚眠后，医生到客厅去替另一位检察。

“怎么信息素强度到了这个状态还是没分化?”医生再次用信息素诊测仪替她测量后，得到一样的结果。“不过你跟戚眠接触的太多了，对她的信息素可能产生依赖状态了。”

傅南宣不语，眼里平静无波。整个人气质比昨天还要沉郁。

“昨天还叫你们分开。结果才隔一晚，信息素就变成这种状态，果然有时候是不能等的。”医生絮絮叨叨。“在分化这段期间，你们最好都待在一起。一方面能稳定她的分化状态、另一方面她的信息素能帮助你分化。”

医生说完才想到。“需要我帮你跟她说吗?”

“如果不待在一起呢?”傅南宣抬眼问她。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医生反问。“其实就算不是伴侣，暂时找一个固定的人做信息素疏导，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些课本上都有写，卫生署也一直在倡导。你们不用害羞。”

傅南宣垂眸，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颤了颤。她听见房里的人喊了她的名字。

“傅南宣，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她下意识地起身，但在站起来时浮出懊恼的表情，可是还是快步走进戚眠房间。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苍白的脸色透着几分红润的戚眠，内心再度出现强烈的异化感。一半的她强烈地想要离开这里，另一半，或许是因为信息素影响，很想要靠近对方。

“医生跟我说了一样的建议。”戚眠视线一直在腿上的被子。“因为我分化的原因，或许还是住在一起，对你跟我都比较好。”

她也是很后悔，昨天就该立刻让人搬走，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可是刚才医生跟她说的版本比对傅南宣说的还要严重一点。

傅南宣可能有信息素紊乱，才会导致明明强度已经够了但还分化不了。现在因为沾染了她的味道，最好的方式就是由戚眠引导她的信息素成熟。

整个剧情走向至此已经不复原样，本来该分化成alpha的她，被女主角咬成了omega。而女主角却还没分化，甚至还要靠她引导分化。

“但那间房子我也准备好了，如果你觉得搬出去住比较好，还是可以按照计划。今天收拾完就能过去了。我会让司机在楼下等你。”

傅南宣原先还处在撕裂的情绪中，可是当听到戚眠提出她可以搬走的建议时，她理智一停，脱口而出:“我就留在这里，不搬走。”

戚眠顿住，终于抬头看她。撞进傅南宣难以看透的视线中。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