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洛林之灾

周围还有四名跟随的牧民听到声音，一齐向王小海围了过来。

&我初来乍到，想问下这是哪个国家？&王小海问，&算了，哪个国家不重要，我只想问你们的牛羊卖吗？&

&你不是小偷？&牧民怀疑道，&我怎么没看到你从哪里来？&

&因为昨晚太黑了，我在草原一直走，就迷路了。&王小海胡扯了个理由。

&你在草原行走？没有马？&另外四名牧民策马过来，将王小海围在中间，如风车般不停地旋转着。

&晚上跑了。&王小海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你们的牛羊卖不卖？还有，我就算是小偷，我会选择晚上动手牵走一两头牛羊，而不是白天出来暴露。&

五位牧民觉得王小海说得有道理。

&你要买几只羊，还是几头牛？&中间那位看起来最年长的牧民开口道，他脸上干瘪的皱纹如同田螺尾部。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王小海问这位年长的牧民。

&我是格列牧场最资深的牧民。&年**回答，&从这到远方的小山丘的牧场是属于格列伯爵所有，当然格列伯爵在他城市的古堡里，这里负责的人是他的儿子，如果你要买几只羊的时候，我是可以卖给你的，你把钱交给钱，回去后我再把钱转交给给管事就行。&

虽然牛羊一星期需要清点一次数量，但这近万头的数量每星期有几只死亡也是正常，年长的牧民打算收些钱，按死亡数报上去，死亡处理的钱可比活的少，到时他们在场的几人都可以赚些差价糊口养家，几位牧民做这行几十年了，非常有经验，还有专门的牛羊贩子经常和他联系，把活牛活羊当成死的来卖。在场的五位牧民都干过这事，反正亏的是伯爵的钱，伯爵儿子天天都在酒馆和剧院听别人拉小提琴，哪有心思管这些。

&几头？&王小海说，&不是。&

五位牧民略为失望，只买一只羊的话，他们挣不到多少钱，一只羊能卖三十两左右，他们按死亡数报上需要交给牧场管事二十五两，只剩五两，然后一人分一两。如果买的是一头牛的话，他们就能多挣一点。

&请问你要买的是牛还是羊？&牧民们问。

&牛羊和都要。&王小海说，&我要把这个格列牧场里所有的牛羊全都买下来，多少钱？&

&全...全部？&五位牧民嘴巴都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