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即使师父，师姐知道，也会认可她做下的决定。

申鹤愿意教，而所有人怎么可能不愿意学呢？一个超然若仙外聘教师，上一课是他们赚大了。

此刻申鹤手诀变换，符箓凭空凝聚，借由寒冰符箓向前轰炸，直接让一种人看得心潮澎湃，即使是江小雨也聚精会神地学习着，当这一层楼被申鹤轰炸完，烈火灼烧过的楼道已然变成了一个冰窖。

这时候，无数猩红锁链收缩，它们感到了恐惧，贪婪心失去，更多的是毁灭来临前恐惧。

这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变化了，幻境的力量降临，覃秋叶和江小雨虽然能看见虚虚幻幻一切，但是他们却完全无法动弹。

此刻，申鹤站在戏外，他们身处戏中。

老式公寓里，一切像是默片，年老房东无儿无女，流散的租客却恶从胆边起。

“老东西，为什么不签字？我们照顾了你这么久，临到死了，遗产捐给社会也不愿意给我们？凭什么？”

失业的中年人掐着轮椅上老头，他面色狰狞，让病床上气息微弱的人手指也巍巍颤颤，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只能翻了翻混浊的眼睛，看了他们一眼，眼睛似乎也睁不太开，看不清任何神情。

周遭有很多人，他们都是这里的租户，他给他们一个安身之处，让他们在最落魄的时候不至于走投无路，心软地任由他们一天天拖欠房费，可是临到头，他们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好人。

“咳咳……你们……会有报应的……”

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最终无人搭理他，在这个属于房东的房间里四处翻找，最终愤恨离去。

江小雨此刻扮演了这个房东，他的悲伤，愤怒，痛恨一刻比一刻更强，可是他无法动弹了，只能看着泛黄天花板，腐朽的气息开始蔓延。

覃秋叶他们全都扮演成了租客中的一员，此刻他们压抑不住身躯之中的恶念，化身之人变成魔鬼。

“他们该下地狱。”

申鹤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子，他的背后还戴着呼吸机，干巴巴的皮肤也是泛红。

火是从他住的房间——444蔓延出去的，他死后，怨恨与这栋公寓融为一体，被仇怨覆盖的双眼仇视着进入公寓每一个租客。

他想要说服申鹤，他没有错，他也只是受害者，那些被大火烧死在这个楼层之中的人们，全都是罪该如此。

“你的复仇早就结束了，现在的你，已经沦为恶鬼。”

他如何反驳也没有用，见状只能咧着嘴‘赫赫’地笑了两下，被烟雾烧伤气管发出来的声音很是奇怪。

“这个世界没有救了，人，就是万恶之源，只有杀灭害虫，才能拯救世界，你也曾有过悲伤的经历，怎么不理解呢？”

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他似乎不是以房东身份，而是以另一个意识为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