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上人的代价是...（十五）

知足吧，李韦恩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她最大的成功了。放学去了他家，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男人就要她回去了。

“你不留我过夜么？” 话一出口方霓然就后悔了，这样显得她太主动了，赶着倒贴...虽然她一开始就是主动倒贴......

男人看向她沉默了些许时间，轻声开口：“还不行。” 似乎是安慰她，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贴着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下她的唇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吻了吻她的唇。

“回去。”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中了他的温柔乡，也不打探什么原因，安分乖巧的回自己的公寓去，默认这种半分恋人的关系，却又像包养的关系。

没错，比起恋人更像是包养。完全没有对外公开他们目前的关系，在学校依旧保持陌生人的样子。李韦恩给了她很多钱，物质上丰厚的满足她，甚至是超过了她的预期。就在方霓然自我怀疑男人是否不是自己的最佳归宿时，李韦恩提出让她作为女伴出席一次宴会。

这是不是代表着他要公开她的身份？显然并没有，面对他人的寒暄客套，有意无意的问起作为女伴的她，李韦恩保持的相当距离感的回答。果然有钱人注重的还是阶级身份。方霓然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我是太看高自己了，妄想着嫁入豪门？人家明明对她那样了却还不给她‘名分’。

就好像姜毓，一开始就先把她以‘妹妹’的身份说出去，在上流社会这样的身份比起情人，大家更看重的是情人的身份，因为妹妹终究只是普通的妹妹。在男权至上的上流社会，女人的名片就是男人。就像现在她在宴会上看到不少之前看过的面孔，大家早就忘了她是谁了，但是情人就不一样了，跟过谁跟谁好过，大家会记得并且通过情人目前的状况定夺他们是否有更高的地位。

就比如宴会上有位风韵十足的冷美人，她走到哪大家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方霓然以为是哪位富家小姐，结果只是某一位大佬的情人而已。然后她的上一位男友也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所以大家才那么以她为焦点。

至少人家大佬坐实了她‘女朋友’的名分，可她却没有。难道她在男人眼中是不值得的吗？方霓然顿时有点伤心挫败，她甚至知道李韦恩的叔叔，李斐斯根本不把她当回事，不是身高的问题，而是自带一股高人一等的气息，看她的时候，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是正视她的，用鼻孔看人。

她的身份他们知道了，她跟姜毓并没有什么沾亲带故关系，所以之前那种和蔼可亲的态度其实是装出来么？远远的看到了姜毓、池瑛兄弟俩，跟李斐斯似乎聊得很开心，明明见到她了也装作没看到，犹如空气，她原本以为他们会冷嘲热讽她。

她太看高自己了，男人们根本就对她视为可有可无的物件而已。

“我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方霓然的脸色不太好，但并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李韦恩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嗯，那你先回去。”

他的回答让她很不满意。方霓然内心很不愉快，却不敢表露出来。 操！妈的我怎么回去啊！不爽的暗骂，宴会的场地大家都是各自有司机专车接送，李韦恩明知道这地方怎么可能打得到taxi？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还有他也没有关心关心下她哪里不舒服？

原本自我怀疑的心现在逐步动摇，李韦恩这个男人并不是好的伴侣。那么不绅士，她想要不是这种，不单单是家境物质富裕，她还需要对方对她的体贴。可是.....烦躁的走向地下车场，打量着这里各式各样价值不菲的豪车，方霓然又是莫名的挫败感，她理想的男人打着白炽灯也不好找啊！

或许她应该找高正则这种单纯的少爷公子，毕竟那种男人跟自己发生关系后还急着要跟自己确认并公开恋爱关系不是么？对比下李韦恩，简直是差别大了！ 宴会不是没有提前离开的人，她现在不正好有机会在地下停车场物色新对象不是么？

正当计划着，突然有辆黑色昂贵的私家轿车悄然的开过并在她身边停下，方霓然稍稍侧过身子避让，实则看了眼车标，一看到是有点价位的车时不悦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请上车。”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礼仪周到的为她开车门，坐上车后方霓然对李韦恩的不悦稍稍减弱：也不是高傲到无药可救，至少还记得安排车送她回去。

只不过车开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在方霓然疑惑时，车门突然被打开，坐进来一个男人。

！！！是池瑛！所以这车并不是李韦恩安排的！

“好久不见了，然然。” 池瑛说话还是温柔的，但却没有以前那种温柔了。方霓然略微尴尬的挪下屁股跟他拉开一点点距离。 汽车关上门，顿时安安静静的，好不尴尬。正当她想下车离开，却不想自己右侧的车门被打开，姜毓坐了进来，被两个男人包围在中间，让她更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