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01

我抱住布鲁斯的手臂摇晃：“他是我的好朋友。”

“你的朋友可以从地球排到oa星。”蝙蝠侠不为所动。

我咬重字眼：“是好朋友。”

布鲁斯终于叹了口气：“你们有多少年没见？你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如果他是个麻烦人物，你知道你要为此担多大的风险吗？”

“我知道。”

雅莉克斯此时的声音听起来不比蚊子大多少，蝙蝠侠终于明白为什么奇异博士要给他指路一个红太阳星系了：“他为什么要杀小丑和小丑女？”

“他也是为了保护我们。”我唯唯诺诺道。

蝙蝠侠抬高声调：“一个氪星人只能靠杀人来控制罪犯，ali，你自己想想吧。”

“但他现在不杀了，真的，不会乱杀人了，你看他过来的路上都没有把我杀掉——”我继续唯唯诺诺道。

蝙蝠侠都气笑了：“怎么？我还得夸夸他？”

“那倒不用，dad。”我郑重的看向布鲁斯，“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会处理，所有的事情，我来负责。”

蝙蝠侠的头很痛，前所未有的痛，这和迪克冲出蝙蝠洞宣布单飞、杰森游历回归当天砍了二十多个毒贩、提姆在每个安全屋塞满监听器、史蒂芬妮潜入了黑面具的老巢、达米安试图砍掉所有他看见的人类的头痛完全不一样——想到这里，他觉得女儿真的很好，史黛只是需要更多训练，卡珊比她的兄弟们都友善，而雅莉克斯，她有所有天才的优点和通病：执着，以及顽固。

布鲁斯不想说孩子朋友的坏话，但这个「克拉克」显然离父母希望孩子交朋友的模板差了十万八千里，蝙蝠的意思是：完全搭不上边。

“你在为一个你已经不了解的人作保。”

“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给了我一个家，布鲁斯，我永远忠诚于你，这是我的誓言，至死不渝。倘若谁伤害你珍视的，那他就是我的敌人。”

蝙蝠侠陷入长久的沉默，他不怀疑雅莉克斯对他们的爱。他只是为此担忧，因为这不是雅莉克斯冲动之下的决定，她已经准备好了要为此付出的。

“我希望他不要辜负你的信任。”

“我也这么希望，dad。”

02

与此同时，堡垒中央。

康纳终于承认了自己外星人的身份，肯特农场躲过了成为泽维尔天才学院分校的命运，而小乔也大方的原谅了自己的秘密家庭。

红头罩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家真跟动画片一样，哦对，他们还住在北极——这难道是艾女王外星版？！”

达米安捂着脸，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没有早点生下他，起码应该比陶德早，有这样一个哥哥，他真的很忧愁。

克拉克待在原地，假装没有感受到「蝙蝠侠」打量的视线。

说真的，这里他不喜欢的人有点儿多，超级小子一巴掌，超人两巴掌，蝙蝠侠——这个不能揍。哎，怎么雅莉克斯就被蝙蝠侠捡走了呢？至尊超人觉得，可能蝙蝠侠就是那种会把每天晚上他出现时还醒着的孩子带走的姑获鸟。

结合他一个接一个的罗宾，这种推测非常合理。

红头罩看完热闹，开始和至尊小超人搭话：“刚刚ali说的「小丑」是怎么回事啊？”

“「小丑」和「小丑女」劫持怀孕了的「露易丝」，把核弹发射器和她的心脏绑在了一起。”克拉克回忆着潜水艇里的情况，“他们有氪石，还有一种神经毒气。”至于「闪电侠」，至尊超人没提，他讨厌所有和神速力挂钩的人。

一旁的超人和超级小子的表情严肃起来。

红头罩真心实意道：“乾得漂亮！不过也很艰难吧？毕竟氪石总是很麻烦。”

“那点儿氪石还影响不了我。”克拉克不太在意。

红头罩「喔」了一声，来自蝙蝠侠教育的危机感开始作祟：“比我们的超人厉害，他经常被从各种角落冒出来的氪石砸个正着。”

“那的确。”克拉克微微勾起唇角。

红头罩油然而生一种目睹肯特农场长出变异向日葵的微妙感，认识克拉克小记者这么多年，没发现他还有这一面啊。

超人：警惕同位体刻板印象！

超人：是因为这个克拉克比较年轻吗？但是，杀人好像还是……

超人陷入沉思。

“哇哦，”超级小子来了兴趣，“你完全不怕氪石吗？”

克拉克打量着这个相似又不同的超级小子：“能影响我的氪石已经不存在了。”

他曾经很嫉妒主宇宙的那个超级小子。但对于自己是不是真的恨得希望他去死，至尊小超人自己也没有肯定的答案，或许有一秒是的，因为他毁了他的希望。

而在这样的战争中，一秒就足够了，生命是很脆弱的东西，从至尊小超人离开起源宇宙开始，死亡就如影随形。最可悲的是，牺牲那么多、那么多人，最后只得到了一个无可救药的新地球，仅此而已，克拉克觉得。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没必要牺牲那么多。

超级小子挠了挠头，他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悲伤。

至尊小超人忽然发现，其实这小子的眼睛很像雅莉克斯，他终于想起康纳其实是超人和莱克斯的dna合成产物。一旦等量代换，就会得出一些奇妙的结论：“你在战斗的时候还是应该小心一点，毕竟你不太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