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那应该算它借鉴我才对。”我哼了一声，轻轻抱了抱玛莎，“能再次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噢，克拉克恐怕已经高兴傻了！”

至尊小超人被雅莉克斯按着完成了跟玛莎和乔纳森的拥抱，气氛终于和缓了下来。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们，”乔纳森将漫画整理摞起，“克拉克、ali，你们离开了太久，我也没想到会在漫画里看到克拉克。你知道的，这太疯狂了——”

我喝了口橙汁：“刚掉进哥谭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城市，巨大的蝙蝠灯就那么投影在天上，简直像真人秀现场！”

克拉克默默听着她们聊天，ali把一切又变回了故事，惊心动魄的战斗被简单的几句话变成了正义战胜邪恶的童话。

他忍不住走神，玛莎和乔纳森真的相信这个吗——克拉克觉得自己正在恶意揣测，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她们，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毁灭世界和拯救世界，对堪萨斯农场里的肯特夫妇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怪物？神明？或者遥远的传说？

十五岁的堪萨斯少年飞起来的时候，只把那一切当成冒险而非真实的人生。

“ali，”玛莎回想着当年的情况，“你的财产大部分都捐出去了，不过屋子还在，就是需要打扫一下。”雅莉克斯在遗嘱上把堪萨斯的田产都留给了克拉克，其他的则捐给了熟悉的慈善基金。

我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别的也用不上了，在那边——噢，怎么说呢——我有了个新家庭，父亲以及兄弟姐妹之类的。”

乔纳森顺着哥谭想起了蝙蝠侠，以及女孩儿标准的红发绿眼。他觉得自己应该看到过这样的角色，比如：蝙蝠少女。于是他也这么问了出来。

好吧，可能脑回路也通过收养关系传播。

我忍俊不禁：“也不是所有掉进哥谭的孩子都会当蝙蝠侠的搭档吧？不过我的确在韦恩集团上班。”

玛莎忍不住算了算她认识几个蝙蝠侠的搭档，毕竟他们看超人刊多一些。但是光这些刊里也足以管中窥豹了——布鲁斯·韦恩家的小孩儿真是不少。有时候是黑发男孩儿，有时候是红发或金发的女孩儿。

“莱蒂西亚会为你高兴的。”她安抚似的拍了拍女孩儿的手。

“当然，我想她会的。”我停顿了一下，“这次我们来的事发突然，我得先联系蝙蝠他们。”

乔纳森颇为理解的点头：“大事件，我们明白、明白。你们需要去地窖谈吗？”

“不用，爸。”克拉克被地窖和蝙蝠洞的相似程度击中了，他觉得他爸不明白，“我们直接把ali家的屋子打扫一下就好，超级速度。”

03

至尊小超人顶着一张愤愤不平的脸在修理屋里的电路。

我试着发出信号联系蝙蝠老爹，希望他不要太快打过来。毕竟此地唯一的超能力者还在收拾房间。

黄昏时分总是漫长，太阳将落未落时洒下满地余晖，比鲜榨橙汁更浓郁。

“还在生气？”我从背后环住氪星人的腰。

克拉克像模像样的哼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沉默。他不是生气，起码不全是。他只是觉得不高兴，仅此而已。

“人类害怕未知的东西，克拉克。”我将脸贴在他的后心处，“这没什么，她们只是还需要点儿时间。”

克拉克转过身抱着女孩儿飞了起来：“这很重要，她们不应该害怕我，我是克拉克 ·肯特，我怎么会伤害她们？”

“你一拳就能砸塌好几栋楼，甜心。”我捧着他的脸捏了几下，“所有人接受这个都需要一个过程。”

克拉克皱着脸，几乎在赌气：“可是超人的父母就不怕！”

“是呀，从小他妈妈就知道这孩子能举起农场的拖拉机。”我戳了戳他的脸，“你的超能力可是一瞬间就来了，儿子慢慢变成超人和儿子一下子变成超人是两回事。”尤其是变得还是超人里的稀有限定版：至尊超人（不怕氪石）。

克拉克把脑袋靠在女孩儿的肩膀上，看起来是一只无助的大型犬：“可你不怕我。”

“或许是爱情使人愚蠢，甜心。”我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要如何爱一个氪星人？

他可以举起行星，飞的比光更快，刀枪不入甚至无所不在，如此伟力下连宇宙都显得渺小。

所以这应当是场倾世绝恋，否则我怎么会爱上他。

04

布鲁斯在别人的蝙蝠电脑前敲敲打打，四周的空气逐渐冷却析出水珠。

「蝙蝠侠」站在他的两米外，忍住了把他拎下来的冲动，家里孩子丢了一个身为同位体他很感同身受。

「扎塔娜」、「神奇队长」和「康斯坦丁」已经聊了起来。虽然现场没有魔法的痕迹，但是他们如果想追上去，用魔法是最快的。而关于雅莉克斯是怎么从克拉克身边消失的，「闪电侠」和「超人」正在罗列他们的熟人——以氪星人的速度和听力来说，康纳确信那是消失，或者时间出了问题。

凶手开始变得有指向性了。

“时陷者，”「超人」提出了一个可能的人选，大部分反派都有自己津津乐道的制服和能力，“他可以暂停时间，并且痛恨超人。不过他很多年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