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可是听到过去在斯佩迪尔号、莫比迪克号上的生活时，你心里涌起的快乐和幸福不会作假。而且，你看着艾斯的脸，犹豫着说：“那……那你别骗一会，就不骗我了。”

你提醒艾斯：“你还没告诉我呢，艾斯对我来说是什么人。”

艾斯抿着嘴，好久才消沉地说：“我是那个拖累你、伤了你的心的人。”他垂下头，像做错事那样不安。

你暗忖艾斯确实长得看起来百分百会伤透你的心，好在他足够帅气，不丢人。可一看到他这副模样，你心里又开始难过。

你从大猫和火拳的夹击中艰难地伸出手，他用来遮盖你的外衣在刚刚的跑跳中掉了颗纽扣，摇摇欲坠地挂着。艾斯一看到圆圈状的光纹就睁大眼睛，想要制止你。但你只是轻柔地引着断开的棉线把纽扣拉回原位。

你张开十指，向艾斯展示能力：“看。”又从围裙里取出那把与他同名的无上大快刀，“我是听说它也叫「艾斯」，才把它拿走的。虽然能想起来的事情还不多，但是。”

“这里，过去一定被很重要的人填满过。”你指着自己的胸口，“所以我才记着一定要回家，一定要回家……于是，我回来了。”

你一口气说了好多个「一定」，艾斯紧紧抱着你，柯达兹不停地舔他，害他哭得脏兮兮的。

你们相互依偎半天，街道上突然传来接连的爆破和尖叫声，不断有玩具变回人类。艾斯往斗角场的方向看去，被关押多年的囚犯从地下逃出来，跑在最前面的是萨博和一个粉头发的女孩。从王之高地升起的多道线伸向天空，然后四散展开，在这座国家落下一座能力者的「鸟笼」。

意识到出现了特殊状况，艾斯立即拿出电话虫想要联络莫比迪克号，可它呆呆的没有反应。他又从背包里找出生命卡，纸张朝你们的方向微弱地颤抖。

艾斯放心了：“丢斯知道我出来了，大家都在往这边赶。”

丢斯？记忆模模糊糊，但你记得他总是气呼呼地埋怨你和艾斯。

通过影像电话虫出现在天空中的多弗朗明哥打断了你的思绪，他面色阴沉，告诉这个国家现在所有人都无法与外界联络，鸟笼会不断收拢，唯一的出路是杀死或抓住德雷斯罗萨的罪犯，赏金猎人还能因此获得上亿贝利的奖励。

多弗朗明哥：“一颗星代表一亿贝利！”

你：“这么少吗？”

艾斯：“已经很多了。”

你心想多弗朗明哥小气到派干部来赢下本应作为奖品的无上大快刀和恶魔果实，他真的有这么多钱支付赏金吗？而且他的语气太猖狂，听得你好想反过来以双倍价格悬赏堂吉诃德家族……咦，你这么有钱的吗？

于王之高地，多弗拉明戈表示他不在意干部们的过失：“责骂你们，时间也不会倒流。”

过去曾让时间倒流的人正仰着头观看天空中的影像，最后一个有三颗星，是个自称baby6、不仅盗走无上大快刀和恶魔果实，还把藏宝库洗劫一空的罪犯。关于你的样貌还在紧急手工绘制中。

是你啊。艾斯感到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和艾斯对上视线的瞬间，你双手捧起脸，努力扑闪扑闪着眼睛朝他装可爱，看起来很有精神。

艾斯还是不放心，他给你穿上外衣，戴好兜帽，拉链也拉得高高的。你摇摇晃晃了几下，好不容易小半张脸才从领子里伸出来。

你心想突发火拳衣服吃人事件，太可怕了。

你从围裙里找出两幅望远镜，和艾斯一起看向远方。你看到路飞正在往最顶层的宫殿冲，分开的片刻功夫，他的身边就召集了许多的同伴，他们纷纷为路飞挡下阻拦的敌人。路飞一会扛着斗牛跑，一会换到金发男的白马上，而被他捆在身边的口蘑帽男面色麻木，看起来已经完全认命了。

挪动望远镜，你发现萨博在和一个瞎子海军打架。你有些惊讶，身体残疾也能通过海兵的审核、成为将领？

他们周围倒下不少普通海兵，你注意到有些人的制服没做收边，材质毛燥，也没有口袋。你想着，那他们的钱包该放哪呢？显然海军的物质供应质量参差不齐，没有考试当海兵的必要。不过你舌头上有弯月十字的纹身，本来也过不去。

多弗朗明哥用能力操控平民去砍杀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你想起过去他曾拉着一个戴双牛角帽子的男人去伤害自己的队员。

你突然好生气：“艾斯，我们要去帮忙吗？”

“不行！”艾斯的声音突然拔高，“多弗朗明哥只要看到你的脸，就会立即明白那是颗什么样的恶魔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