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夜无邪沉思之时，凌九幽复又一脸坚定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陕北大汉打扮的夜无邪，顿时就一脸纠结了，看着凌九幽，迟疑的道，“九爷，你拜师的目的，原本就不够单纯，如今，这目的性如此明显，就更加不单纯了……”
其实，夜无邪很想说，你如此，对得起上尊巫祁，对你的宠溺和纵容吗？
虽然，夜无邪也知道，他们和上尊巫祁，在阁下之事上，其实是站在对立面的，可是，即便是如此，夜无邪还是为上尊感到不值！
因为，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上尊巫祁对凌九幽的宠溺和纵容，不是假的……
凌九幽听到这话，顿时就愧疚的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双全法的……”
她知道！
她都知道！
她知道上尊巫祁对她的好！
不管，这份好，是因为那故人而起，还是其他，都是货真价实的！
可是，她没得选择！
在上尊巫祁和帝倾之间，她只能选择帝倾！
选择那个，为了她，情愿魂魄永无重聚之日，情愿永死不复生的帝倾！
这一刻，凌九幽才是真的明白，仓央嘉措当年，为何会写下那句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原来，是真的，没有双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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