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蝙蝠侠：...？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会被打，给了这位警员绿戒指追着让他当绿灯侠般英勇无畏的精神，他认真追问：“别那么看我，蝙蝠，我真的有在很认真的问你，你真的没有那种像变种人能力一样的变身吗比如你现在是人形，等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你就会变成蝙蝠飞走。”

警员指指点点，“不然你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每当我们一转头你就会消失的事情。”

蝙蝠侠：...

哦，那是因为我走得快，有一瞬间蝙蝠侠差点压制不住自己想要这么说的冲动。

蝙蝠侠侧过头看了一眼已经忍不住弯下腰捂住嘴的夜翼，又伸手抓住已经抽刀向前冲的罗宾的后衣领，叹了口气，面对脸上写满期待的警员，蝙蝠侠坚定打破对方幻想：“不变身、不解释。”停了一下，蝙蝠侠补充，“我是百分百纯人类。”纯的要赶上赛级了。

“好吧，我很失望。”警员期待的脸一秒垮掉，淡定用手指推开罗宾距离自己脖子只有几厘米的刀尖，扫视着面前这三张明显还没经过「刺激」场面的脸，警员翻开手中的文件内页。

“尽管我知道一句话说三遍会招人厌烦。但你真的确定你的说法吗，蝙蝠侠。”警员噘嘴摇头，“谜语人可是亲口说，他被一只蝙蝠”警员加重音量，“一只字面意义上的、会飞的蝙蝠生物用爪子，巨力地打断他鼻子的同时一拳打昏了他。”

“根据哥谭医院反馈的谜语人病例来看，近期打断他鼻子的人只有你了蝙蝠侠。而谜语人上次被打的原因，是因为他在整个哥谭市里放满了他该死的、会电人和发出怪声的绿色问号。”

“事实上我想说你那一拳打的真好，为了销毁这批绿色问号我被迫加了三晚的班。所以趁着谜语人昏迷我还踩了他两脚。”警员和善一笑，好像刚从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不过工作流程嘛我还是要问你。鉴于我刚说过的情况，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你想说跟我有关的暗示都要砸在我脸上了。

不太想接话的蝙蝠侠：...

我现在想打断你的鼻子，算吗？

蝙蝠侠面不改色：“不是我，这次还没来得及打呢。”顿了顿，他主动转移了话题，“詹姆斯在哪，我没有看见他。”

“戈登局长不敢相信你瞒了他这么多年，他在努力寻找你真的变成蝙蝠的证据。”警员道。

怎么说呢，谜语人声称自己被一只蝙蝠打昏了的事已经是近期的一大热门事件了。在联系蝙蝠侠之前，哥谭警局内部就已经把这件事讨论到爆了，甚至上个厕所的功夫都能和同事聊起来。

警员毫不怀疑一直没对这件事发表言论的戈登局长，其实早就在背后私自把蝙蝠侠的电话打爆，逼问对方到底会不会变身为真蝙蝠。

然而事实上，戈登没打蝙蝠侠的电话。反而快把自家女儿芭芭拉的电话打爆了。

戈登：蝙蝠侠变不变成蝙蝠打人，我心里还没那么咯噔。要是我亲生女儿变蝙蝠，我的心就要真咯噔了。

活了那么多年不仅要被剥夺人类身份，还要被蝙蝠侠记录在他的电脑小本本中，戈登局长觉得要是真成这样，他后半夜睡觉时候都得留一只眼睛替自己站岗。

遗憾的是，他们戈登家的血统确实是人类。

戈登：还好还好，可惜能好好睡觉。

等等，到底在可惜什么啊这边戈登局长放下了大部分的心，这边的警员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都笑烂了。

警员：同时说了顶头上司和哥谭市顶级「打手」的坏话，试问我今天还能走出gcpd的大门吗，急，在线等。

万幸的是，大概是真正的蝙蝠动物暴起打人事件，还精准的打断了谜语人鼻子这件事，实在是挺让人震惊的，一时间也没人纠结警员的吐槽内容。

夜翼震惊的连原本咧着嘴都震惊成了o形，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警员身边，瞪大双眼一行行的、不错过任何一个字眼浏览这警员手里的文件。

等确认自己没有看漏文件上的任何一个字眼后，夜翼这才是彻底被惊呆到了，他的头在空中快速摆动，一会儿看向文件、一会儿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被夜翼盯得挑起眉毛，夜翼第一个眼神递过来的时候，他就猜到夜翼想说什么了，他回给夜翼一个眼神，“停下。”

“我知道，我知道。但...就是你能理解吧，这种事不能控制，谁叫你用蝙蝠做名字。”夜翼试图狡辩，“虽然谜语人说是一只白色蝙蝠把他鼻子打断的。”可我也真想怀疑是不是你偷穿别的颜色制服出去了，夜翼搓了搓后脑勺心虚移开视线，愣是没敢把话说完。

蝙蝠侠眯起双眼深谙夜翼话中的意思，他一边向警员走去拿起警员手中的文件观看，一边回击夜翼，“那你也知道，不管我变不变成蝙蝠，我也能给你一拳。”

一直没能成功加入话题的罗宾抓准时机，“我现在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