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卷王穿书成反派女配(美食) / 招耳 / 2 / 2

简嘉:???

还能这么随的吗?

赵清宴今日来府上,是为了请三娘去刑场观淮王逆党行刑。如果是普通女子,根本不敢去围观。可三娘不一样,她不但要去,还要坐在前排亲眼看到逆党脑袋落下。作为新出炉的宁国郡主,简嘉也有幸跟着三娘同行。

淮王叛乱已有些时日,简嘉以为那群逆党早已伏诛。然而直到今日她才知晓,在大景想要杀一个人并没有那么轻松。哪怕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想要判定一个人斩首,也需要通过三法司会审。

一般的案件经过重重审核,从犯事到执行,可能需要一两年的时间。淮王爷谋反涉及的人数众多,参与在其中的高门大户足有十几户,其中主犯要犯多达两百多人。

按照三法司正常会审的速度,这群人至少还能苟活三四年。可景安帝不想等了,他不想用大景的粮食养着这群反贼,一声令下后,三法司的诸位大人们加班加点,这才能在今日痛斩反贼。

在今日之前,简嘉一直以为斩杀反贼的地点在皇宫外。直到她跟着三娘来到了城西最大的菜市场前看到了断头台才惊觉:电视剧再一次骗了她!

菜市口前的大广场上除了建好了断头台之外,还在断头台正北方建了高台。高台上人头攒动,六部中只要有空的官员都来了。简嘉细看时,还看到了好几个熟人,她甚至看到秦易正一脸懵地瞅着自己,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得了封赏成了郡主的消息。

入座前,三娘再一次询问简嘉:“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这是斩首,一会儿血肉模糊,胆小的人还会吓晕。你确定要同我一起?”

简嘉正色道:“要。”倒不是说她有猎奇心理,而是她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放着好日子不过。

长公主的席位就在监斩官之后,简嘉细细一看,好家伙,监斩官竟然是范夫子。夫子已经换上了紫色的官服,慈祥的长者摇身一变成了威严的阁老。

看到三娘和简嘉,范夫子起身拱拱手:“长公主好,郡主安。”

三娘笑着颔首:“阁老回都城第一件事便是监斩逆贼,辛苦了。”简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瞧着夫子傻乎乎地笑着。

范夫子抬手对着老天拱了拱,笑容更深:“为陛下解忧是臣子的分内之事。”

寒暄之后,简嘉在在三娘身后站定。没一会儿数十个精壮的刽子手们列队走上了断头台,他们袒露着上半身,雪亮的长刀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断头台前人山人海,若不是禁军将士们阻拦,前排的百姓们都快站到断头台下方了。没多久一声擂鼓声响起,十几个身穿囚服带着枷锁的死刑犯排着队踏上了断头台。

领头死囚便是这次叛乱的罪魁祸首淮王爷萧景平,算起来他和当今圣上还有长公主还是手足兄弟。萧景平头戴木枷双足上扣着铁锁链,每走一步,锁链和地面摩擦发出沉闷地声响。

在简嘉的印象中,能作乱的淮王爷应当像电视中的反派一样身材壮实,神情凶恶。事实上淮王爷看起来更像是个受尽了委屈的老年人,他的头发像秋天的野草一样枯槁,脸上的皮肤苍老地缩成了一团。

踩上断头台的那一刻,淮王爷身上的枷锁才被解了下来。他松快地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身。他看到了群情激奋的百姓,又看向了对自己眼神不善的六部官员,最后目光落在了长公主身上,枯瘦的脸上露出了苍凉的笑容:“阿姊,你来啦。”

三娘轻笑道:“嗯。我来送你最后一程。”

萧景平咧嘴笑了:“甚好,甚好。有阿姊送我,这一路走得也心安。就是走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阿姊。”

三娘微微颔首:“嗯,你问。”

萧景平微微歪过头,有些不解又有些困惑:“我始终想不通,他对你那么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你的孩子因他而夭折,你的夫婿因他而早逝。你这一生被他毁了大半,你,为何还要帮他?”

“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和你不是一母同胞,你才会如此袒护他?”

“你明明知道,他德不配位,他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为何选他不选我?”

话音落下,即便是简嘉都意识到了这几个问题的凶险。这里人多眼杂,娘无论说了什么都会传到陛下耳中。这淮王爷真他妈阴险哪!哪有这样给人正大光明挖坑的?

长公主笑容不变,声音温柔道:“答案你方才已经说了,就不必让我重复了。景平,上路吧,一路走好。”

萧景平扯着嘴笑了两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原来如此,原来我做得再好,也敌不过血脉至亲。可是阿姊啊,你没有血脉流传了啊。你的手足至亲,害得你永远没有自己的血脉了啊!”

“萧景泰,你不恨吗?萧景泰,你为何不恨哪!”

长公主不再回应萧景平的任何问话,她垂着眼眸,居高临下看着萧景平跪下。随着血红色的令牌落下,刽子手们往长刀上喷了一口烈酒。

斩刀在空中划出雪亮的弧线,下一刻鲜血喷涌,十几名逆党的脑袋滚落。当鲜血喷溅到端头台上时,简嘉看见了三娘攒紧的拳头,听见了她压低的声音,“我恨啊。”

*

两百多个逆贼均被判了斩首之行,每个人到断头台上的反应都不一样。有些人面无死灰,有的人身体抖得像筛糠,有的人在怒骂,有的人则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

刽子手们的刀挥了一次又一次,断头台下方的土地被粘稠的血液染红,装头颅的箩筐满了一箩又一箩。这是简嘉第一次直面鲜血淋漓的砍头现场,原以为自己会不忍直视或者会恶心得吐出来,然而她看完了整个斩首过程,生理上并没有明显的反应。

她想,主要是因为她和这群人不熟。细算下来,只有一个助纣为虐的南安县令杜成凯算是见过几面的熟人。

若是杜成凯知道会有今日,不知他还会不会带着淮王世子去范家庄。世上没有后悔药,杜成凯和他的后人将会为了他这个错误的决定付出惨重的代价。听说所有犯官的家眷都会被流放到苦寒之地,不知那个作威作福耀武扬威的小胖子能不能挨到目的地。

两百多人斩杀了接近一个时辰,等行刑结束时,简嘉双腿都已站麻了。人群快要散去后,她呲着牙对着快步走来的秦易伸出手:“快,快扶我一下,脚麻了。”

秦易哭笑不得地挽着简嘉的胳膊:“你怎么来凑这个热闹?晚上当心做噩梦。”

简嘉笑道:“不会的,晚上要是害怕的话,我就让咪咪和大黑它们陪我。”

秦易有些委屈:“我呢?我也可以陪。”

三娘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秦将军,你还真不能陪。今日起嘉儿要住在长公主府,直到出阁那一天才行。”

秦易:???

难得见秦易吃瘪的模样,简嘉笑着戳戳秦易,小声问道:“对了,你到底做了什么?圣上突然封我为宁国郡主,还让我认了三娘为母亲,甚至还为我们赐婚了。”

秦易更懵,他讷讷了许久:“我……没做什么啊。”他只是去找了户部尚书苏善之,让他稍稍管教一下苏婉柔,仅此而已。很小很正常的一个反应,怎么还让圣上赐婚了?

三娘笑道:“好了,想不通就别想了,晚点来公主府,我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快和同僚一起离开,别耽搁了公事。”

看秦易远去,三娘笑着摇了摇头:“还需要多练练。”

突然之间成了郡主,简嘉的身份水涨船高的同时,她的压力也逐渐增大。先前的那些衣衫配饰,平时穿戴倒也无妨,如果去正式场合,那些衣裳就有些不合适了。

好在三娘已经提前为简嘉考虑到了,等他们回府时,给简嘉量体裁衣的人已经在府内恭候多时了。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