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109节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第109节

[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 / 寂川靖川哒 / 1 / 2

谢怀灵打了个哈欠,听得那说书先生胡编乱造,越说越离谱,不过他也没有敢说几句,稍微一提就立刻闭了嘴,转到了别的话题上。

狄飞惊大概也是在听的,看了过来。他应该是想问她为何放任的,雷损的故事虽然有些流传在江湖上,却也是经过六分半堂严格管制的,而谢怀灵总不能承认是她跟苏梦枕的个人恩怨使然,还是她亲自提议的,后来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好她根本就不知道何为心虚,还在问他,先发制人:“你感兴趣?”

狄飞惊摇了摇头,又在半路停住了。

但他也不会问,一直沉默下去,他的胡思乱想,并不需要放在台面上。

见他不回,谢怀灵道:“也不过就是一两句,今日管住了,明日说不准就在别的地方漏了出来,还不如就漏个口,也显得金风细雨楼没有那么的不近人情,在江湖上谁都要被编排几句的 ,又没什么好怕的。”

她又说:“我跟陆小凤还被编排过呢,真是托了他的福,是个漂亮女人跟他在一块儿就要传出来点事。这还是他听人说了之后,特意写信过来告诉我的,说那些人把他夸得英俊潇洒,甚得他心,也把我说得貌若天仙,叫我尽管放心,我跟他谁都没有丢面子。”

在这种事上谁都得服陆小凤,他已经完全看开了,流言绯闻都只能应证他的魅力,他就当作好话通通收下。

此等境界,真是令谢怀灵自叹不如:“只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基本上就是能悟道的水平了,当然这大概也跟他的流言一半都传对了有关系。但是不管这些,跟他一块儿传还是有点膈应,他能不能给我点钱啊。”

狄飞惊静静地听着她说完,她又随口提起了些别的,也不指望他回答,只是她自己不想在茶楼里睡过去。

他知道陆小凤当然是假的,但是除了陆小凤,又还有多少不是假的。他有时记得太清楚,记得撞见的那位九公子,还有忽然没有消息的未婚夫,他承认她说的都是对的。

【在我遇见的男人里,如果我要记住其中爱慕我的人,那我这一辈子,尽可以不用去做别的事了。】

他也不过泯然众人矣。

一个根本不在乎他的女人的爱,只靠请求,本就是求不来的。

第162章 皆已完待

迷天七圣盟。

七日之约,已过三日,这是第四日夜。

用白热化来形容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的决战,都显得不太恰当了,凡是这二者波及到了的地方,连敢出门的人都没有多少,只能庆幸偌大的汴京城,不会处处都被恐吓,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一层底线。

不过迷天七圣盟和这层底线没有什么关系,几位圣主要说心中不意动,不想趁机分一杯羹,那也不尽然。奈何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之焦灼,他们定睛一看,就明白绝不能插手,否则二者调转火力,岂不是自寻死路。

因而,到了第四日夜,迷天七圣盟,也是还想将安定续写下去的。

但是,也并不是人人都想。

一个女人坐在太师椅上,她端着一杯茶,背对着窗,啜饮了一口。身后的窗外,是几具尸体靠着墙,还纷纷睁着眼睛,从面貌来看,只是神色黯淡些,不大具有光彩,看不出已是无魂之物,几许夜风吹过,不明白算人间还是算阴曹地府,整座院落,在这个无声的夜晚,都落到了她的掌中。

上一次坐在这里,是多久以前?

关昭弟想,她是记得的,可是很多很多次,她更宁愿自己不记得。

记忆是人生命的脉络,所以记忆也是痛苦的,她靠在记忆里的恨不断的活,也因为她的记忆而痛苦。时至今日,她的所有过去除了遇见秋灵素的那一段,其它的一切,似乎都成为压在她身上的山,喘息的空隙也要苦苦追寻。

还好这些都要结束了,她将不再空有余恨。

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但是她可以做到,不要只有自己一个人痛苦。

关昭弟喝完了这盏茶,将茶碗搁在了案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略微地眯起了些眼睛,手指的指节点了两下,就碰到了一只空空如也的瓷瓶,她也不担心将它碰倒,她知道这间院子除了她不会再有人来,她也知道这瓶里面的所有东西,她都已经拿出来用光了。

她身后是窗外,她身前,是一个囚笼。

上次见关七是什么时候,也是关昭弟希望不记得的事。

这是个和她流着一模一样血的人,他们在人生的最初相依为命,在江湖打下江山,他曾是她最仰慕的人,天地间最照顾她的人,她心中的天下第一,谁也不能胜过的绝代天骄,然而也是他抛弃了她,根本就不记得她,她盼望他来为她复仇,却什么也没有——这是她的兄长。

现在十多年过去,她已心如死灰,他似乎也成为了一个囚犯。关昭弟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不是似乎,他已然完全是一个囚犯的模样,她明白他神智不清留在汴京的十多年,也许就是吃尽了各方的算计,吃尽了走火入魔的苦。

可是她恨,她还是恨,她为什么不能恨。

她不仅恨他,她恨得太多了,雷损,温小白,还有那个叫雷纯的孩子,今年也该十六岁了,还有带走温小白的方歌吟夫妇……她全部都恨,她甚至还恨自己。

关昭弟冷静地再拿出另一个瓷瓶,握在了手中。这一个更小巧些,颜色好比是女孩的手指,瞧起来总有些柔软细腻的味道,但也更能说明,里面存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药,要用这样的药瓶来保存。

关昭弟走到了囚车前,取下了塞子。

看着关七的脸,她其实还有一滴眼泪要流,但她觉得没有必要。

她看向这个略有呆滞的人,他身旁还有汹涌的剑气,她又一次坐了下来,将瓶中无色无味的药,倒进了囚笼中去。她看见他越发的安静,听到他还在呢喃什么,这是药已经该开始逐渐发作了的时候,谢怀灵将她手中留存的所有都给了她,应当也还是能起些作用的。

然而这些,其实也只能算敲敲门,最后的关键还要看她,谁还能比关昭弟更清楚,关七究竟有多可怕,又有多强。她本来连如何来见他,都做了许多计划,见面后又要如何对付这个半疯的人,也曾一筹莫展。

而这又是个叫她痛苦的地方了,她来见到关七,关七并不抗拒她。

他明明就该忘掉了她,不记得她,他只记得“小白”,他却也不伤害她。

关昭弟的确还有一滴眼泪。

她该高兴的,这样的话,她要做的最后一步,风险也小了许多。她从怀中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本功法,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注视着关七的脸庞,她不想让自己的视线模糊,努力地合眼,再用力地睁开。

王云梦是至毒与至药的行家,她手中之毒之所以天下无敌,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无论是制毒还是练武之时,都会连同医理也一同参透,极致的药性和极致的毒性合二为一,才有了“天云五花绵”,与“迷魂摄心催梦大法”。

要控制关七,完全就是天方夜谭,关昭弟要做的是借助“迷魂摄心催梦大法”的药物稳住他,平和他的记忆、思绪,再运功诱导他,让他在魔障之中隐隐约约想起来她来,像从前一样听得进她的话。

为了这一步,谢怀灵什么东西都给了她,她也知道自己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关昭弟手摸着功法的书页,另一只手又摸着囚笼的铁质栏杆。

“你会怪我吗?”她问。

她问的不是关七,她问的是她的兄长,很多很多年前,和她一起入京的人。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