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破局人开始的寒假（2）

「不然呢？」杨戩师父挑眉，「想拖到明天？」

「那就开始吧，」哪吒师父催促道，「我还等着看好戏呢。」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加快运转速度。

一瞬间，全新的痛感席捲而来。

这次不是烧红的铁丝，是熔岩。

不是钝刀割肉，是千刀万剐。

「啊啊啊！」我忍不住仰天长啸。

「噗！」哪吒师父直接笑喷了瓜子壳，「这表情，跟当年的杨戩一模一样！」

「咳咳，」杨戩师父难得露出尷尬的表情，「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艰难地转头：「师父...您当年也是这样？」

「他比你惨多了，」哪吒幸灾乐祸地说，「练到一半直接晕过去了。」

「怎么？」哪吒无辜地眨眼，「我说实话啊。」

又一波剧痛袭来，这次感觉像是有人在用雷霆轰击我的每一寸经脉。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哪吒兴奋地说，「杨戩当年就是这么叫的！」

「闭嘴！」杨戩恼羞成怒，「要不要我说说你当年...」

「别别别！」哪吒连忙摆手，「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强忍着痛意：「哪吒师父...您当年...」

「咳咳，」哪吒立刻转移话题，「小天逆啊，你这个速度还可以再快点。」

「当然，」杨戩也跟着打岔，「你现在这速度，顶多算是热身。」

我咬咬牙：「那就...再快点！」

气血运转的速度骤然提升，痛感也随之暴涨。

这次...这次感觉像是被万龙撕咬，像是被雷劫轰击，像是...

「啊啊啊！」我的惨叫声提高了八个度。

「不错不错，」杨戩点头，「这才像点样子。」

「对啊，」哪吒补充，「你看你的脸色，都开始发青了。」

「这...这是好事？」

「当然，」杨戩解释，「说明气血开始真正逆转了。」

「那...那接下来...」

「接下来啊，」哪吒露出灿烂的笑容，「你的脸色会更精彩。」

「青白交替，」杨戩说。

「紫青相间，」哪吒补充。

「最后会变成什么顏色？」我艰难地问。

两位师父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彩虹色。」

就在这时，新一轮的痛感袭来，这次比之前更加猛烈。

「啊啊啊！」我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很好！」杨戩突然坐直，「关键时刻到了。」

「你看你的手，」哪吒指着我的左手。

我低头一看，发现手臂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龙鳞纹路。

「逆血化龙的第一个徵兆，」杨戩正色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什...什么考验？」

「你很快就知道了，」哪吒笑得更开心了，「我去准备止痛药。」

看着哪吒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来了！」杨戩突然坐直身子，「最后阶段。」

我只觉得全身血液彷彿在沸腾，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要衝出体外。痛感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像是有千万条怒龙在体内咆哮。

「撑住！」哪吒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这一关过了就成了！」

我紧咬牙关，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捏在手里揉搓。汗水早已湿透全身，但却带着一丝灼热，蒸腾出阵阵白雾。

「心...心口好痛...」

「正常，」杨戩凝重道，「龙鳞正在生成。」

果然，我感觉心脏处传来阵阵异样。低头一看，只见胸口皮肤下隐约有金属般的光泽在流转，渐渐凝结成一片片细小的鳞片。

「护心龙鳞，」哪吒解释道，「等你大成之后，就算被真龙直接轰在心口也死不了。」

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烈的气血波动从丹田直衝天灵盖。

「啊！」我感觉脑袋快要炸开。

「别抵抗！」杨戩大喝一声，「让它自然流转！」

我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股气血在体内肆虐。渐渐地，额头传来阵阵灼热感，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师父...我额头...」

「血龙印记要显现了，」杨戩目光灼灼，「最后一步！」

我只觉得额头上彷彿有人在用针刺画，一笔一划，带着说不出的玄妙。痛，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终于，所有的异样都慢慢平息。我精疲力尽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成了，」杨戩递来一面铜镜，「自己看看。」

我接过铜镜，只见额头中央赫然盘踞着一条血色神龙，首尾相接成一个完美的圆。龙鳞纹路清晰可见，栩栩如生，隐约间还能看到龙眼在流转。

「这就是...血龙印记？」

「对，」哪吒笑道，「这可是你以后的标志了。」

「那我心口的龙鳞...」

我闭目内视，发现心脏外层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龙鳞。虽然面积不大，但每一片鳞都散发着强大的防护之力。

「这样就算入门了，」杨戩点头道，「以后就不用担心被龙一巴掌拍死了。」

「那就要看你以后的修炼了，」哪吒打趣道，「不过至少现在能多撑一会儿。」

我苦笑：「那还真是谢谢师父们了。」

「别急着谢，」杨戩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入门容易，精进可不简单。」

「比如说...」哪吒也笑了，「你知道怎么让护心龙鳞蔓延到全身吗？」

我看着两位师父的笑容，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