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战线终于一步一步逼迫到了，何欢居住的那个城市。

这一次，陶彦并没有着急打仗，他一个人站在两方的军队中间，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类敢对他开枪。

“教授，我回来了，你出来看看我啊！”

陶彦的声音，通过城市的所有喇叭，传遍了整个城市。

何欢拿着那个自爆装置的启动器，独自一个人，来见陶彦。

可能何欢走得有些着急，他并没有发现另一个人一直在身后，默默的跟着他，那个人就是徐欣。

徐欣仍然认为，如果现在还有谁可以制止陶彦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何欢。

当陶彦和何欢再次见面。

何欢发现陶彦，和离开的时候比，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却又和离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当初的陶彦，浑身上下除了大脑和心脏，所有的一切都是何欢给的。

可现在的陶彦，除了大脑和心脏，没有任何一处是当初的东西，虽然相貌没有变，可是，内在已经不一样了。

而何欢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没有了当初的恃才傲物，甚至当初的黑发，现在也变得灰白，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老了很多，精神非常的颓靡。

“教授，你变了。”

何欢苦笑了一声回答：“不，我还是当初的那个我，只是你，已经不是了。”

“哈哈哈！”陶彦突然大笑。

陶彦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怎么会呢？教授，你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一直都留着呢。”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语气中流露着说不出的苦涩，看着何欢的眼神，却透露着绝望。

“教授，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所作所为之后，会迫不及待的使用呢。”

何欢不想看到这样的陶彦，他的心中说不出的悲痛：“回来好不好，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陶彦反问：“怎么可能当一切没发生过，当你从来没有制造过我，还是当我们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你知道那天你把我一个人留下，我有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博得你的认同吗？你知道我曾经把你当成至高无上的神明一样信仰吗？”

何欢不知道说些什么：“我……”

“不用回答了，你不知道。在你心中，我不过是一堆，可有可无的破铜烂铁。”

何欢大声说：“不对……”

“对与不对又有什么关系？教授，今天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陶彦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你毁灭我，或者……”又把双臂伸开，仿佛要拥抱天空：“我毁灭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