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协议边缘的温存，从『合作』到『佔有』
【慕薇那个眼神！她早就爱清然爱惨了！我原地升天！】
外界越是将她们推向『终身伴侣』的宝座，两人在私下就越需要处理那份从未被讨论的『原始协议』。
在公司里，她们依旧是专业的剪辑师和摄影师，但在茶水间，她们的『营业』已经从演戏变成了本能。苏慕薇会自然而然地替陆清然整理衣领，陆清然也会毫不避讳地牵起苏慕薇的手，那份亲暱，让周围的同事们都见怪不怪。
「你看，这就是我们新的工作内容，」苏慕薇一边优雅地将一块蛋糕餵给陆清然，一边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中说道，「在外人看来，我们是终身伴侣。」
「而事实上呢？」陆清然咬下蛋糕，眼神却充满了复杂。
苏慕薇轻轻笑了笑，眼神带着一丝掠夺：「事实上，你是我的。而我们还有几个月，才能正式让这份『协议』完成它的歷史使命。」
夜晚，豪华婚房成为了她们真正磨合的场域。那张新买的双人床，已经被默默搬走，两人的卧室门也不再上锁。
两人搬进了主卧室，那张妈妈们买下的豪华大床，成为了她们关係的物理象徵。
从同居、分房、到现在共睡一张床，这期间的转变是巨大且充满挑战的。
有天清晨，苏慕薇被陆清然笔电发出的冷光吵醒。她没有生气，而是起身，用毯子盖住陆清然，然后轻轻将笔电合上。
「清然，」苏慕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责备，「你又熬夜了。你的身体是我的，你必须保持健康的状态。」
陆清然揉了揉眼睛，望着苏慕薇那张充满关切的脸，心头一软。
「你现在是以契约伴侣的身份，要求我对健康负责，还是以我的恋人的身份？」陆清然忍不住问道。
苏慕薇轻轻笑了，她俯下身，鼻尖蹭着陆清然的：「用恋人的身份，要求你遵守契约精神。」
她们总是用这样的方式，将真实的情感包裹在半真半假的玩笑中，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得来不易的甜蜜。
陆清然知道，这份『协议』的幽灵，只有在它功成身退的那一天，才会彻底消失。在那之前，它将会是悬在两人头上的一把剑，也将是她们关係的最后一道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