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手中持一柄细刀，刀尖垂地。

看到法正来，他轻轻抬起头。

眼神不再逃避，不再徬徨。

两人之间的雾，被刀意切成两半。

柳叶潭后方的树影，被什么巨大力量撕成碎片。

「机甲部队……追上来了。」

浮舟上空，亮起四十架机甲兵的强光。

蓝白色的光柱一束束落下，像雨滴打在碎石间。

机甲队长透过扩音器喊：

「法正大人！接应！接应！

命令：协助您制压目标『柳生宗严』与『之秋一叶』！」

法正皱眉：「谁指挥你们来的？」

机甲队长：「刘陛下！」

「笨！老闆没叫你来你就来！你知不知道你们会害死——」

因为下一秒，整片林地被剑气压碎。

「宗严」——从地底出现。

柳生宗严满身黑气，半跪在地，像刚从地狱里爬回来。

胸口中那道「法正的致命一击」留下的伤——

孝直失声：「宗严他……还没死？！」

法正皱眉：「不是宗严没死……是幽炁不让他死。」

宗严抬起头，眼睛全黑。

「机器……砍得动我？」

老贾脸色发白：「老、老闆……他又变强了！」

法正：柳叶潭前，霞气初凝

之秋一叶：面对法正，刀已拔

柳生宗严：幽炁暴走，站在两人之间

机甲部队：在空中与林地落点间包围三人

锁定幽炁反应最强者——

雷射、衝击波、导能炮、网束锁链——

「笨！！宗严身上是幽炁——你们根本打不穿！」

所有攻击在宗严周身一尺外「全部停住」。

机甲队长惊恐：「这、这是——！」

他现在……连机甲火力也能『取』。」

老贾：「这怎么打啦！！！」

宗严眼中的黑突然更深。

他的声音，像在两个世界之间裂开：

「……法正……刃……之秋……刀……全部……」

幽炁凝成一把「黑刀」。

「……全部……来吧……」

「相国！他现在分不清敌人了！连之秋都在他的杀意里！」

三方同时对我出手吧。」

孝直：「相国你疯了！？」

法正提刀，脚步如踏云：

「宗严的黑，之秋的道，机甲的钢——

若我法正不能同时破，这一战就没人能活。」

他像在风中站着，但周围的世界都偏了一寸。

之秋一叶低声：「……法正，你竟敢同时承我们二人的刀……」

「集中火力！！以法正为中心——！！」

「霞——本来就是用来做『疯事』的。」

他的声音在混乱中像划破整个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