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光影 / 猫科(番外篇)

猫科(番外篇)

光影 / 冷月 / 2 / 2

「晚晚,现在不行喔。」他的声音懒散却压得人动不了,像牵着宋楚晚的神经往悬崖边缘推。

宋楚晚指节因克制而发白,眼尾红得不受控,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刘璟芜,他所有的抵抗都像被温柔溶掉,只剩最脆弱的一点任性。

「……璟芜……求你……会坏掉……」宋楚晚像是被逼到极限,眼尾红得像浸了水,晶莹的泪不受控地滑落,整个人脆弱得仿佛只要再多一句话,就会彻底崩开。

刘璟芜看着他这副模样,胸腔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宋楚晚的破碎感太美,他差点就缴械在里面了

他俯身、呼吸混着烫意落在宋楚晚的耳后,像在克制,又像在咬着最后一点理智。

「哥……」他声音低哑得不正常

「你自己说要补偿我的。」

指尖掐着宋楚晚的腰侧,像是怕他逃,又像是怕自己失控,宋楚晚颤着睫毛,像是不敢看他,肩线抖得厉害,刘璟芜盯着他这副快哭碎的样子,喉结滚了一下,情绪几乎扯裂。

他贴着宋楚晚的侧脸,带着恶劣又烫得发狠的气息吐出一句:

宋楚晚原本被情潮推得整个人都软了,却在那句话落下时猛地僵住。

他睁大的眼里湿亮一片,像被撞进心脏的某根神经瞬间被拉紧──

震惊、羞耻、还有不知所措的慌意全都在里头翻涌。

「……你……」他抬起手想遮住脸,像是下意识要躲,可手刚抬到一半就因为身体被逼到失力,又滑落回来,露出那张被染得一片红的脸,刘璟芜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的慾念太明显、太赤裸,他像捕捉到猎物最后一丝挣扎,故意贴得更近,用气息磨着宋楚晚的耳后,逼着他无处可退。

「晚晚……叫给我听。」

宋楚晚咬着唇,身体微微颤着

「不要……不行……」他声音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忍,可是刘璟芜不给他逃,那种节奏,那股压迫,那一句一句黏着耳骨的诱惑,都像在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宋楚晚终于被逼得涌出一声颤音,像是泄气、像投降、像被迫袒露最深的软肉:

「……老……公……」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湿意与颤意,软得、甜得、脆弱得,像是能把人的理智点燃成灰。

刘璟芜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抓着宋楚晚的腰,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砸得失控。

「……晚晚……你再叫一次试试看。」

语气里像是笑,又像是咬着忍耐。

宋楚晚的呼吸还没完全稳住,眼尾湿着、泛红着,却仍硬是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照理说应该凌厉、带刺、冷得能把人冻住,但现在被逼得破碎的嗓音、泛着水光的睫毛、胸膛急促起伏的样子,把那瞪意都柔得不像话。

「你……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话到尾音就被撞断,像被敲碎的玻璃一样颤着,连威胁都威胁得不完整,刘璟芜盯着他那张羞得发红、怒又怒不起来的脸,简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

宋楚晚就是这样,嘴硬、逞强、努力的想端起架子来掩盖慌乱,像小猫一样,可爱得过分。

「晚晚,」他低笑,气息温热地贴上宋楚晚的耳边,

「你现在这样说话,真的有威胁到我吗?」

宋楚晚的指尖用力抓着椅背,像要找一点尊严的支撑。

可下一秒,他被逼出的颤声又不听话地溢出来。

刘璟芜几乎是被这两个字弄得心脏一紧,

像是被他家漂亮哥轻轻啃了一口,而那口反而能把他逼到失控边缘。

刘璟芜的吻落得乱、落得深,像是亲着就能把人吞进骨子里,他每下一寸的动作都像在把自己的存在狠狠刻进宋楚晚的身体,不给退路,也不给逃。

「晚晚……」他的额前落着碎汗,呼吸被撑得几乎发颤,却还是伸手,小心得不可思议地替宋楚晚抹去眼角湿意,那指尖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宋楚晚被逼得红着眼,胸口上下起伏,像是怎么也喘不回完整的气,可他一抬眼,那委屈而湿亮的神情让刘璟芜整个心都被攫住。

刘璟芜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他,带着几乎要把两人都烧掉的温度。

「晚晚……」他抵在宋楚晚额前,像是要把话直接灌进对方心脏里。

「我爱你。」身下的力道不自觉更深。

不是情慾逼出来的告白,也不是为了逗弄、不是为了占有,浓烈、诚实,湿得几乎化在呼吸里,宋楚晚被他这么一说,整个人像被掀开防线,指尖用力抓着椅背,眼尾微颤,被这份爱撞得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逃,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住。

刘璟芜低头看着椅子上昏睡过去的宋楚晚,细碎的发丝贴在脸侧,呼吸平稳又轻,他身上还带着刚才的馀热与薄汗,是被他折腾到极限,才终于被迫跌入沉睡,刘璟芜弯下身,替他整理好衣服,又拉过外套护着他冰冷的肩,动作快得像怕一秒的耽搁就会让他着凉。他抱起那副柔软的身躯,轻轻的掂了掂,然后蹙起眉头,哥哥太轻了,跟羽毛似的,之后多餵他吃点东西吧!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踏进浴室,热气瀰漫,雾白蒸腾得像隔开了整个世界。

低头替宋楚晚解开衣扣、拉下拉鍊,衣服滑落的声音细碎轻柔,好像连布料落地都怕吵到他,刘璟芜把人放进浴缸,水温刚好,热气轻拍在宋楚晚苍白又疲倦的脸上。他自己也跟着褪去衣物,滑进水里,从后抱住宋楚晚,被热水一浸,宋楚晚的眉微微动了动,但依旧睡得沉,刘璟芜的心在那一瞬间软得不像话,他抬起手,指尖沾着水,耐心而细緻地替他清洗,从锁骨,到肩膀,再到还留有印痕的大腿根,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像在擦掉自己留下的痕跡,又像是在重新确认那些痕跡都深深属于他。

他这哥哥,哪哪都好,就是情感表达这一块永远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要他说一句「喜欢」、一句「想你」,总得靠刘璟芜硬生生把他逼到角落,哄着、骗着、磨着,他才会皱着眉,像被迫交出什么不得了的祕密似的,含含糊糊地开口,有时候烦了,他甚至会直接抬手,整个手掌按在刘璟芜脸上,把那些甜言蜜语全部堵住。

嘴上这样说,耳尖却早已红得像被人捏过一样。

那种红不是害羞,而是被戳到柔软处后、气急败坏的慌张,宋楚晚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好读,每次被这样拒绝,刘璟芜都笑得特别坏,他就喜欢宋楚晚这样,傲娇、脾气又坏,还会故意逞强,可一被抱住、被亲、被哄,他就会像隻被揉得服服贴贴的白猫,耳朵红着、呼吸乱着,却又死不承认自己喜欢得不得了。

刘璟芜早已习惯了,也早已被这份倔强到可笑的温柔,迷得无法自拔。

宋楚晚醒来时,先是愣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换回房间、躺在床上了,身上乾乾净净,肌肤间还残留着微弱的草木皂香,是刘璟芜替他洗过的味道,旁边的男人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睡得毫无防备,黑发半掩着眉眼,呼吸深沉,可那随意的大字状里,却偏偏有一隻手牢牢扣在宋楚晚的腰间,像一个无意识的枷锁,力道温柔却绝对不会让他逃走,宋楚晚低头,看那手臂圈在自己紧窄的腰上,指节微微陷入他的睡衣布料,像是担心他醒来就会不见,胸口莫名一紧,他抬手想把那隻手挪开一点,结果手指刚碰到对方的皮肤,刘璟芜就迷迷糊糊地皱起眉,手臂反而抱得更紧,像是害怕玩具被抢走的小孩。

「……晚晚」刘璟芜在半梦半醒间低声呢喃,宋楚晚的指尖一顿,耳尖慢慢地、慢慢地红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小心地替刘璟芜把额前的头发拨到旁边,这人睡相差得要命,但抱得这么紧……倒也不是不能接受,宋楚晚柔着眉眼闭上眼,让自己重新靠进那个怀抱里。

下一秒,刘璟芜像是捕捉到气息似的,下意识把他又往怀里搂紧一些,整张脸埋到他脖颈旁,宋楚晚耳根炸得通红,却还是没有动。

他其实是知道的,知道在外人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冷着脸、难以亲近的人;知道刘璟芜那副嘻皮笑脸、总是追在他身后的样子,被旁人当成单方面的傻劲与执着……就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怎么就交了一隻大傻狗。

他也知道,他和刘璟芜之间,不是沉霖渊与段烬那种极致到疯狂、用生命缠死彼此的依恋。

他们的关係更像两条在暗处交错的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无形之间早就绑在一起。

宋楚晚从来不擅长说那些黏腻的情话。他觉得「我爱你」这句话太软、太轻、太像会从他嘴里滚出来之后就会变成一个笑话,他不愿意,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他总觉得,只要让刘璟芜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让他贴在自己身侧,把额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用呼吸和体温把两人的距离推得那么近,那么那些他说不出口的字,那些卡在喉咙里、轻得一吹就散的情感,就不会显得那么彆扭。

刘璟芜每次都笑他,说他嘴硬,说他明明爱得要命却装得像什么都不在乎,宋楚晚也不反驳。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在乎,他根本不会让这个人靠得那么近。

宋楚晚坐起身时,看着熟睡的刘璟芜,沉默地了好一会,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鼓起千辛万苦的勇气,最后,他轻轻咬了咬下唇,动作小得像怕惊动什么脆弱的东西,然后慢慢俯下身,抱住了刘璟芜,温热的呼吸碰上对方的颈侧,他声音压得轻极了,却颤得明显。

「喜欢……很喜欢你的……」那语气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有点害羞、又带着点恼人的可爱,像是终于把紧抱在胸口的那颗软糖递给对方,脸却红到耳尖。

可他全然没注意到,正被他抱着的那个男人,嘴角已经慢慢勾起来,像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的大狗狗,假装睡着,却开心得快静不下来。

刘璟芜呼吸平稳,却抑不住胸腔微微震动的笑意,他等了多久?等到这句话终于从那个嘴硬的哥哥口中掉下来。

宋楚晚不知道的是,在他紧紧抱住对方的那一刻,刘璟芜整个人已经快要醒过来,把他搂进怀里,亲到他连「喜欢」都说不利索。

网路上的那位音乐家悄悄发布了新歌,没有预告、没有宣传,只是深夜里突然上架。

开头是熟悉的质地,钢琴清澈如晨雾,吉他则轻轻拨着,像风从木质门缝吹过。

但歌声一开口时……整个评论区瞬间炸了,因为那不是他的声音,那声线低沉、哑得带磁,仿佛掺了几滴刚从橡木桶里倒出的威士忌,琥珀色的光泽透在每一个尾音里,迷得人心口发烫。

直播一开,弹幕直接炸到飘不动,白猫面具的音乐家一如既往地端坐在钢琴前,指尖轻敲着琴盖,像是在等开场,又像是在逗粉丝,他今天的气息明显愉悦,脣角弯着,不深不浅,刚好是那种「你们等着」的恶作剧式微笑。

但让所有人瞬间暴走的,是他左边的位置,他身旁坐着另一个人,一件白色t-shirt、随便到像刚被拖上镜的小狗面具,腿还大剌剌张着坐在他旁边,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一脸「你们怎样?」的痞气。

小狗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像是终于打算不演了

「他们在问我是谁。」他凑得极近,近到连镜头前的粉丝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白猫还坐得端正,可耳尖下方脖颈微红,一看就知道被逼到墙角,小狗低声问:

白猫怔了一瞬,小狗像是捕捉到猎物颤了一下,笑得更坏了,他整个人往前贴,鼻尖几乎碰上白猫的面具尖端:

「我是你的谁?」那声音故意压得低、沙、黏,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但偏偏开着直播、偏偏让所有粉丝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楚晚垂着睫毛看了一眼留言区,那密密麻麻的弹幕快要把整个萤幕淹没,他明明戴着面具,但粉丝却能从他微微抿起的嘴角,感受到某种……被逗到的无奈,他抬眼,唇形轻轻动了两下,粉丝看不清,但能感觉那唇语像是在说:

然后,他重新转回镜头,像完全不知道身边那隻小狗刚刚做了什么似的,语气平稳、温柔:

「今天就从新歌开始吧。」

琴盖被推起,象牙白的琴键在灯光下反出柔光,宋楚晚指尖落下的瞬间,整个直播间安静得彷彿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而旁边那隻小狗…..原本还因为刚刚那一句「老公」而愣神,终于反应过来。

刘璟芜低头笑了,笑得像是抓到了心上猫咪的一条柔软尾巴,他伸手,轻轻捏了捏白猫面具下露出的耳垂。

宋楚晚的琴声因此抖了半音,小狗撇了一眼炸锅的留言,他倾身,鼻尖暂时贴着白猫面具边缘,嘴唇几乎碰上宋楚晚的耳廓,浅浅的、只有他听得到的气音: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