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少女似乎来了兴致，她半趴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询问道。

“嗯？”

“是七夕！你要记得准备礼物啊。”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少女不满地戳了下他的脸颊，“西弗——你在听吗？”

“好，睡吧。”西弗勒斯把少女不安分的手拨开，然后侧卧着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少女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魔药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而本来就十分困倦的他，没有了少女的捣乱，也很快就入睡了。

……

次日早晨。

窗外的光线经过玻璃的中和轻轻地洒落在少女的脸上，她的眼睫毛在光芒的映射下也镀了一层金色，时不时地颤动着，就像是蝴蝶在挥舞着翅膀。

西弗勒斯注视着少女的面容，他其实很早就醒来了。但是他不敢挪动一下，生怕惊扰到了少女的梦境。

少女的头发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发色没有正午阳光般的耀眼，比起她父亲，她的金发多了一抹柔和，就像清晨照进蜘蛛尾巷的第一缕阳光。

诺琳刚醒来就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那人说了些什么，她的额头传来了柔软的触感后，那人就起身离开了。

她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在床上躺了半晌才挣扎着起来了。

……

西弗勒斯觉得诺琳这一整天都不对劲，无论他是在熬制魔药还是批改学生们的论文，那仿佛要把他看出一个洞的目光都追随着他。

“琳，或许你可以用言语来代替你那解决不了任何事情的目光。”晚餐期间他提议道，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那过分灼热的视线。

“你不记得了？”诺琳有些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西弗勒斯揉了揉太阳穴，迟疑着说：“我想，是熬制福灵剂的最后一天？”

“你果然不记得了。”少女低下头，她有些失落地说，“今天是七夕节。”

“七夕节？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那好像是个中国的古老节日。”

“是的，但是昨天睡前你答应过我要准备礼物的！”少女赌气般的伸出手，“我的礼物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少女面前，俯下身去。看到少女闭上了眼睛，他的神情变得柔和极了——他低头亲吻了少女的眼睑。

“七夕快乐，我的女孩。”

诺琳感觉到眼睛上湿润的触感，一抹粉色偷偷爬上了她的耳根。她故意别过脸不去看犯规的那人，嘴硬道： “别以为我的礼物廉价到就只值一个吻。”

“当然，还有这个。”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少女的耳畔，他把少女的手心贴在自己的心脏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