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姑娘们的新生

姑娘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光。

“习惯！大公主对我们可好了！”

“还教我们绣花、认字、算账！”

“每天都能吃饱饭，还有肉吃！”

“大夫还给我们看病，说我们的病都能治好！”

李璟听着，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环顾四周，问：“翠花呢？秀兰呢？还有小莲，她们在哪儿？”

一个姑娘指了指里面：“翠花姐姐在屋里，秀兰姐姐在大公主那边，小莲……小莲在厨房帮忙。”

李璟点点头，先往屋里走去。

翠花住的是一间单独的小屋，不大，但干净整洁。她正坐在窗前发呆，手里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却没有在绣。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见李璟，连忙站起来。

“殿下……”

“坐下。”李璟在她对面坐下，“本王来看看你。”

翠花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殿下，民女想通了。”

李璟看着她：“想通什么了？”

翠花抬起头，眼中有了光。“民女想留在庄子里。大公主说，民女绣花的手艺好，可以跟着绣坊的师傅学。等学成了，能自己养活自己。民女不想回家了，家没了，但民女可以在这里建一个新家。”

李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本王支持你。”

翠花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只有希望。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从翠花的屋里出来，李璟又去了大公主的院子。

大公主李婉正坐在灯下看书，秀兰躺在她身边的软榻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她已经睡着了，脸上带着安稳的表情，不再是之前在德州时那种惊恐的模样。

“大姐姐。”李璟轻声唤道。

大公主抬起头，看见他，笑了。“九弟回来了？坐。”

李璟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秀兰。“她的病怎么样了？”

大公主道：“周大夫说，好多了。她以前是受了太大的惊吓，脑子里的弦断了。现在弦接上了，慢慢就好了。她已经能认出人了，昨天还叫了我一声‘姐姐’。”

李璟点点头，又问：“其他人呢？”

大公主道：“小莲在厨房帮忙，她说想做厨娘。王婶说她有天赋，做的菜比王婶还好吃。还有几个姑娘，跟着绣坊的师傅学绣花。有几个想学算账，顾七那边正好缺人手，就收了她们做学徒。还有一个想去药厂，周大夫说她细心，可以学配药。”

李璟听着，心中满是欣慰。

大公主看着他，忽然问：“九弟，你花了那么多精力，救了这些姑娘，图什么？”

李璟想了想，道：“璟儿不图什么。璟儿就是觉得，她们不该受那样的苦。既然碰到了，就该帮一把。”

大公主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九弟，你真是……姐姐不知道该怎么说。姐姐只知道，你是姐姐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

李璟被夸得不好意思，脸微微发红。“大姐姐，您别夸璟儿了。”

大公主笑了，摸摸他的头。

第二天一早，李璟去了药厂。

周墨正在配药，见他来了，放下手中的药臼，迎上来。“殿下，您来了！”

李璟点头：“秀兰的病，你再说说。”

周墨道：“秀兰的病，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导致心神错乱。臣用殿下给的安神方子，配合针灸，已经初见成效。她能认出人了，也能说简单的话。再调养几个月，应该能恢复如常。”

李璟又问：“其他姑娘呢？有没有染上什么病的？”

周墨道：“有几个姑娘染了脏病，但都不严重。臣已经开了药，正在调理。最多半年，就能痊愈。殿下放心。”

李璟点点头，又去了顾七的商号。

顾七正在算账，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李璟摆摆手：“坐下说。那些姑娘的事，大姐姐跟你说了？”

顾七点头：“说了。臣收了几个想学算账的姑娘，让她们在铺子里帮忙。她们很勤快，学得也快。臣打算等她们学成了，就安排在分号做账房。”

李璟问：“有人欺负她们吗？”

顾七摇头：“没有。臣吩咐过，谁敢欺负她们，臣就让他滚蛋。殿下放心。”

从顾七那里出来，李璟又去了铁坊。石铁正在打一把刀，见他来了，放下锤子，咧嘴笑道：“殿下！您看臣新打的刀！”

李璟接过，抽出刀，寒光一闪。刀刃锋利，带着细密的花纹，像流水，像云纹。他点点头：“好刀。石铁哥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石铁憨憨地笑：“都是殿下教得好。”

李璟把刀还给他，道：“石铁哥哥，璟儿有件事要拜托你。”

石铁正色道：“殿下请说。”

“庄子里那些姑娘，你能不能教她们一些手艺？打铁太苦，不适合。但做一些小件的铁器，比如剪刀、菜刀、锁具，她们应该能学。”

石铁想了想，道：“可以。草民有几个徒弟，专门做小件铁器的，可以带她们。”

李璟点头：“好。你挑几个细心的徒弟，专门教她们。工钱照付。”

石铁应了。

傍晚时分，李璟回到庄子里，发现院子里正在摆宴。大公主带着姑娘们，做了一大桌子菜，有鱼有肉，有菜有汤，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