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暗相拥

格雷与兰洛斯谈完了部分计划的事宜，最终还是决定让末卡维族的莱兹出手试探。

他们不免谈到了尤菲米娅。是兰洛斯先提起。

“这个时候她在哪？”他想去看她。

“……我的起居室。”格雷了然这个代指，抬眼，缓缓道：“估计这时候已经睡了。”

“……也好。”兰洛斯道。他想她了。从离开的时候就在想。“我不会去惊醒她。”只是想去看看她。

结果发现在墙拐角处血仆裙装的一角。

兰洛斯如直觉般知道是奥菲莉娅，瞬间闪在角落里藏着，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像一个躲在暗处的老鼠。他向来这方面做的很好。

奥菲莉娅没发现他。

“奥菲莉娅……”兰洛斯心里道。心里挣扎着想要去见，可是当她真的在眼前的时候，他却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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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我大口喘气，手在小黑拉住我的时候尽自己最大的反应速度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的脚还迈在横杆处。尽管样子不会多么稳重，但是好在我抓住了他。

因为本来正常步调转变迅速，跑向叁楼，他急于跟上我的话，看到我即将跳下去会下意识反应阻止。

这样小黑就不会躲在暗处了。

小黑愣了下，反应过来我在做什么后，肩膀松懈下来，轻呼了一口气：“我以为你真的要跳。”

当然不会。

我怎么可能会跳下去，非死即伤的事情我不会做。

“你为什么躲我，是因为上次你咬伤我吗？”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

小黑低下头，不再看我，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他又说对不起。他已经说了很多次对不起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

小黑抬眼，嘴巴张开，又合上。

我沉默着看他，在等他开口。

大概是我看着他的样子太过坚定，他移开视线，终于开口：“上次咬伤你，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我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捧上他的脸，让他的眼睛看着我，不容他躲避：“所以，能告诉我原因吗？我想知道。”

我的手的力气肯定不如小黑的力气大，他如果想转过头，肯定能的，但是他并没有。任由着我捧着他的脸。任由我直视他。

他闭上眼，像是忍耐着痛苦，随即慢慢睁开，看着我：“我曾经……去丝国边境游历，在一处石窟里，找到了一把剑。祖父说那是我的父亲留给他的，让他给需要的族人。”

“我拿到了那把剑。”小黑说着，眉头皱起来：“那把剑会说话，会放大我的……欲望。”

他说“欲望”这个词的时候，蔚蓝色的眼瞳看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欲望”。

我的脸有点像火烧。我的手松开了他的脸颊，他的手紧跟着上来，握住了我手腕。

他看着我，好像在说，不要躲。

“那把剑有意识的在与我对话，久而久之，我不知道这是它的想法，亦或者是我的决定。”他眉眼低垂下去，“那天晚上，我……我知道不会这样，但内心有个声音想这么去做，甚至我自己都无法控制住行动……再这样下去，我……，”会选择不去见你。

“我能看看那把剑吗？”我不想听他后面的决定，扯开话题，深呼吸，我看着他，如果他因为这样，那就意味着会一直躲着我。

我不想以后都见不到他。

“嗯。”小黑答道。

我们互相让开一点距离，小黑稍微扯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露出胸骨处的皮肤。他戴着红宝石的项链，那块红宝石范围的那块皮肤黑红色，像被红宝石烫到了一样。小黑的手贴在上面，胸口处开始发橙黑色的光，直到光芒越盛，长条状缓慢地从小黑的胸口里出来。

那是一把剑，完整地从小黑身体里抽出来时，它的光芒就消失了，留下了剑身的银白色闪着锋芒的光。

这是我从没见过的方式。从来没有一把剑从人的身体里出来。

“是吸血鬼特有的吗？”我不禁感叹道。

“是的，刚开始我也是很惊叹。”小黑看着那把剑，“当初想着给它配一把剑鞘，但是试过很多都被它损坏了。”

“很痛吗？”我问他。刀身大概有小黑的胳膊长，从他身体拿出来的时候明显看到他还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