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林辰的公开表态
苏清涵哭了很久，久到腿发软，站不住了。林辰揽着她，没有松手，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在她旁边坐下来。苏清涵靠在他肩上，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怕他跑了。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不让我去了。”
苏清涵又想哭了。“你就不怕别人说你？”
“说什么？”
“说你娶了一个折磨你三年的女人。说你没有骨气。说你是受虐狂。”
林辰沉默了几秒。“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
苏清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灯光的映照下，他的线条很柔和。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他没有躲，让她碰。
“林辰。”
“嗯。”
“我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我知道。”
“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我知道。”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林辰转过头，看着她。“你也知道就好。”
苏清涵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她靠回他肩上，攥着他衣服的手松开了，手指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很暖。
窗外的风停了，桂花树的叶子不响了。安静得像整个世界都在听他们说话。
苏清涵闭上眼睛。“林辰，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差一点就放弃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你替我挡子弹那次。你躺在血泊里，我以为你要死了。那时候我想，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苏清涵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还活着。”
“嗯。你还活着。”林辰握紧了她的手。“所以我要对你好。把你以前欠我的，都补回来。不是你还，是——算了，不说了。”
苏清涵抬起头看着他。“是什么？你说。”
林辰没有看她。“是你以前没得到的，现在我给你。”
苏清涵愣住了。她以前没得到什么？尊重？信任？爱？都是。她以前都没得到。她自己作没的，现在他重新给她。
苏清涵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哭得像个孩子。林辰没有动，让她哭。等她哭够了，拿纸巾给她擦脸。动作笨拙但很轻。
“别哭了。明天眼睛又肿。”
苏清涵吸了吸鼻子。“肿就肿。反正有人要。”
林辰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谁要？”
“你。”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刚才说的。你说我是你妻子。你还说我不护着谁护。你还说——”
林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苏清涵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像当年大学操场上的那个吻一样，很轻，很温柔。她等了很多年，又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