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旧友重逢
“林辰都不在乎了，我们在乎什么。”
王浩也清醒了一些，端起酒杯。
“林辰，苏清涵，我刚才说错话了。自罚一杯。”
他仰头干了。
气氛又缓过来了。
苏清涵靠在林辰肩上，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替我挡酒。”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聚会结束后，大家陆续散了。
苏清涵和林辰站在酒店门口等车。
几个女同学围过来，跟苏清涵说话。
“清涵，你变了好多。”
苏清涵笑了一下。“哪里变了？”
“以前你高高在上的，我们都不敢跟你说话。”
“现在你温柔了好多。”
“而且你跟林辰真的好配。”
苏清涵的脸红了。“谢谢。”
那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走了。
苏清涵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林辰走过来。
“说什么了？”
“说我现在温柔了。”
“嗯。”
“你不觉得吗？”
林辰看了她一眼。
“觉得。”
苏清涵笑了。“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林辰沉默了几秒。
“现在的你。”
“为什么？”
“以前的你，不会问我这个问题。”
苏清涵愣住了。
然后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秦风把车开过来，两个人上了车。
苏清涵靠在林辰肩上。
“林辰，你说那些同学会在背后怎么说我们？”
“说什么？”
“说苏清涵变了，林辰变心了。”
“我没变心。”
“我知道。但你以前恨过我。”
林辰沉默了几秒。
“恨过。早就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变了。我也变了。”
苏清涵抬起头看着他。
“你哪里变了？”
“以前我恨你的时候，看你的眼神是冷的。”
“现在呢？”
林辰看着她，目光很深。
“现在是暖的。”
苏清涵的眼泪涌了上来。
她靠回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林辰。”
“嗯。”
“以后每年的同学聚会，我们都来。”
“好。”
“让他们看看，我们过得很好。”
“好。”
苏清涵笑了。
车子驶过江城大学的门口。
校门上的灯还亮着，银杏叶落了一地。
苏清涵想起当年在这所学校里。
她给林辰送早餐，他在楼下等她。
她织围巾，他围了一个冬天。
她发脾气，他哄。
她赶他走，他站在原地。
她后来赶了他很多次，他走了。
现在他回来了，再也不会走了。
“林辰。”
“嗯。”
“你当年在操场上跟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记得。”
“说来听听。”
“我喜欢你。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了。”
苏清涵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还说了一句。”
林辰沉默了几秒。
“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苏清涵哭了出来。
林辰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泪。
“哭什么。不是你说的，要让他们看看我们过得很好。”
苏清涵吸了吸鼻子。
“这是高兴的泪。”
林辰没有拆穿她。
他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车子驶过江城的大街小巷。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苏清涵闭上眼睛。
她想起今天在聚会上说的那句话。
“现在我们在补过。”
她的确在补过。
用每一天，用每一个笑容，用每一滴眼泪。
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