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江晚晴出手
大楼里，空旷的毛坯楼层里弥漫着水泥灰和铁锈的味道。
阳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框里灌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一道刺目的光斑。江晚晴的高跟鞋敲在裸露的水泥地上，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刚才在楼下，警察拦住了她。
她亮出证件，为首的警官接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一下，双手恭敬地将证件还回来，什么都没问就让开了路。
走进大楼之前她抬头看了一眼楼顶，几百个人质。
这次他们出手够快也够狠，绑了几百条人命就是为了逼她现身。她不来，那些人都得死。她来了，他们就达到目的了。
其他人死不死她并不在意——她手底下的命太多了，她自己的命也在刀尖上滚过无数回。
但苏荷在里面，那个小妮子，没大没小地跟她抢那个男孩，挽着他的胳膊瞪她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她不喜她，但那个男孩在乎她，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活过来，好不容易才有了笑容。她不想让他再伤心。
过去她不知道沈若溪的丈夫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如果知道，那些事根本不会发生，不过现在懊恼也来不及了。
何况作为龙组组长，维护国家安全，本就是她应该做的。
她停下脚步。楼层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一枚蝴蝶镖从暗处飞出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风声。那是一枚六角形的薄刃，边缘淬过化学毒素，在空气中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它走的是弧线——斜着绕向江晚晴的后颈，封住了她后退的路线。
与此同时，血河从她左侧的阴影里暴起，手中的短刀没有直接刺向她，而是劈向她身前的水泥柱。
刀锋在柱子上刮出一道深痕，碎石和水泥屑炸开，迷住她的视线——这是典型的暗杀配合：一人封走位，一人遮视野，然后真正的杀招跟上。
上忍动了。
他从天花板的钢架结构上倒挂下来，黑衣融入阴影，手中一把窄刃短刀直刺江晚晴的天灵盖。
刀尖带着破风声，落点精准——就在血河的刀锋炸开碎石的那一瞬间。
江晚晴的身体往右一侧，蝴蝶镖擦着她的发丝飞过去，钉在身后的水泥柱上，尾部嗡嗡地震动。
她同时抬起右手，手指贴着刀面往旁边一带，卸掉了下刺的力道，刀尖擦着她的肩膀扎进地板，溅起一簇火星。
上忍瞳孔一缩，立刻松手弃刀，借着倒挂的惯性往后翻，整个人像一只黑蜘蛛一样重新隐入天花板的阴影里。
一击不中，立刻撤走，动作快如电光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