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个不该碰面的人，偏偏凑一桌了
谈得很深入。
对方是医疗器械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苏墨站在那里，举着香槟杯，姿态从容，谈吐专业，跟她记忆里那个在顾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男人判若两人。
系统面板又跳了。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情绪波动！】
【困惑值+18！警觉值+14！微量嫉妒值+6！】
【总计情绪值+38！当前情绪值：178/10000！】
嫉妒值。
第一次出现。
苏墨余光扫到这行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继续跟张总聊天，语速没变，话题没断。
又过了五分钟，沈沐冰端着一杯气泡水走过来了。
她没有任何铺垫，直接站到苏墨旁边，冲张总点了点头。
“张总，借他一下。”
张总认识沈沐冰，赶紧识趣地退了两步：“沈总请便，请便。”
沈沐冰转向苏墨，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用什么身份进来的？”
“墨石资本投资顾问。”
“墨石资本？没听过。”
“昨天刚注册的。”
沈沐冰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绷了一下，没绷住。
“你胆子倒是不小。”
“谢夸奖。”
“上次烧烤摊的事，我回去想了想，你说得有道理。”沈沐冰把气泡水放在旁边的高脚桌上，“合作的事，我重新拟了一份方案，改天约个时间细聊。”
“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说。”
“合作期间，你不能跟顾清颜有任何私下接触。”
苏墨端着香槟杯，偏了偏头。
“沈总，这个条件听着不太像商业条款。”
沈沐冰没接话，拿起气泡水喝了一口，转身走了。
走出去三步，又停下来，侧过头丢了一句。
“你今天这身西装挺好看的。比在烧烤摊那天强多了。”
说完，高跟鞋踩着地板，走远了。
苏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系统面板上，沈沐冰的吸引度从32%跳到了38%。
有意思。
他正准备回座位，余光捕捉到一个身影正朝他走过来。
林天成。
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温润笑容。
“苏墨，好巧。”
苏墨停下脚步，看着他。
“林总。”
“没想到你也在。”林天成把其中一杯红酒递过来，“喝一杯？”
苏墨没接。
“我不喝别人倒的酒，怕有料。”
林天成的笑容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
“你这人，还是这么爱开玩笑。”
“我很少开玩笑。”苏墨把自己的香槟杯举了举，“尤其是跟负债三千万的人。”
这句话的音量控制得很精准，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林天成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墨把香槟一饮而尽，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托盘上，“林总，你那杯酒自己喝吧，别浪费了。”
他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林天成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苏墨走了。
林天成站在原地，手里两杯红酒，脸色铁青。
负债三千万。
他怎么知道的？
这个念头在林天成脑子里炸开，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不可能。这件事他做了极其周密的处理，国内查不到任何痕迹，就连那个陆霆都是花了大力气才摸清楚的。
苏墨一个刚离婚的废物，凭什么知道？
他在诈我？
还是……真的查到了什么？
林天成深吸一口气，把两杯红酒都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手指微微发抖。
他必须尽快跟陆霆通个气。
宴会继续进行。
苏墨回到座位上，周凯已经吃完了第三盘甜点，正在跟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大叔热情地讨论小龙虾的做法。
“墨哥，你刚才跟沈沐冰说什么了？我看她走的时候好像在笑。”
“谈生意。”
“那林天成呢？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可能酒不好喝。”
周凯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
苏墨靠在椅背上，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情绪值：178/10000。
今天的收益还不错，但离触发系统商城的500点门槛还差一截。
不过无所谓，宴会还没结束。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顾清颜的方向。
她正在跟瑞和的院长交谈，姿态得体，表情专业。但她手里那杯红酒，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一口都没喝。
杯壁上的酒液已经开始挂壁了。
苏墨收回视线的瞬间，宴会厅靠近入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
“快叫医生！有人晕倒了！”
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恐慌。
苏墨转头看过去。
入口处的签到台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仰面倒在地上，身体在抽搐，嘴唇已经发紫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喊急救，场面一片混乱。
系统面板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紧急事件触发！】
【目标：宴会嘉宾，疑似急性心脏骤停。】
【宿主当前拥有技能：神级医术（初级）。】
【成功施救可获得：声望值+200，情绪值x3倍加成。】
苏墨已经站起来了。
椅子往后一推，西装扣子一解，大步往入口方向走。
周凯嘴里的甜点还没咽下去：“墨哥？你干嘛去？”
苏墨没回头。
他走得很快，穿过人群的时候，肩膀侧了侧，没碰到任何人。
顾清颜的视线追了过来。
林天成的视线也追了过来。
沈沐冰放下了手里的气泡水。
三道视线，从宴会厅的三个方向，同时落在那个正在快步穿过人群的男人身上。
苏墨走到老人身边，单膝跪下，两根手指搭上了老人的颈动脉。
脉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