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姐上了头等舱，也上了热搜
【嫉妒值+48！困惑值+22！焦躁值+18！】
【总计情绪值+88！当前情绪值：2522/10000！】
苏墨扫了一眼数据，继续吃牛排。
八十八点，不多。
正常。她现在还在“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的阶段，还没到真正难受的程度。
得加点料。
“晚秋，你吃完了？”
“嗯，吃饱了。”
“提拉米苏你不吃了？”
“太甜了，只吃了一半。”
苏墨伸手把她那份提拉米苏拉过来，拿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里。
在关系刚建立的时候，吃对方剩下的甜品，是一个亲密度极高的动作。
不用刻意，不用暧昧，正常做就行。
夏晚秋愣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你……不嫌弃啊？”
“有什么好嫌弃的，浪费食物才可耻。”
“你这套说辞，骗过多少人了？”
“你是第一个。”
夏晚秋低下头，手指绞着餐巾纸的角，笑得肩膀都在抖。
苏墨没再往下推，火候到了就收。
他转头叫服务员买单的时候，余光精准地扫过了斜对面那张桌子。
顾清颜正在看这边。
她的红酒杯端在手里，角度歪了，酒液贴着杯沿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林天成注意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
两个男人的视线隔着半个餐厅碰了一下。
苏墨冲他点了点头，表情平淡，客气里带着三分漠然。
那种你在大街上跟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的点头。
林天成的脸色沉下去了。
他侧过身，压低声音跟顾清颜说了句什么。
顾清颜把红酒杯放下来的时候，手腕明显用了点力。
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苏墨没再看，签了单，站起来。
“走吧，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夏晚秋拿起挎包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两个人并肩往门口走的时候，必须经过长边的那排桌子。
也就是说，必须经过顾清颜和林天成的桌旁。
苏墨没绕路。
他走路的速度没变，夏晚秋跟在他左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刚好是一顿愉快午餐之后会有的那种自然距离。
经过顾清颜桌边的时候，苏墨侧了侧头。
“顾总，真巧。”
声音很随意，跟打招呼差不多。
顾清颜端着空了一半的红酒杯，抬起脸。
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嘴唇抿着，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外露。
但她的手指在杯茎上收了一下。
“嗯。”
一个字。
苏墨点了下头，带着夏晚秋继续往门口走。
夏晚秋小声问了一句：“认识的人？”
“前妻。”
夏晚秋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没回头看，但声音里多了点什么。
“……挺漂亮的。”
“嗯，漂亮。”
苏墨推开餐厅的门，外面果然开始落雨了。不大，但密，那种春天午后说来就来的细雨。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举过夏晚秋的头顶。
“先挡一下，我车在那边。”
夏晚秋抬起头看着他举起的手臂。
“你自己呢？”
“我扛淋。”
“那多不好意思……”
“快走，磨蹭湿透了挡也没用。”
夏晚秋犹豫了一秒，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个人一起往停车场方向跑。
细雨打在苏墨的衬衫上，深色的布料颜色重了一层。他一只手举着外套替夏晚秋遮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后引导方向，两个人的身影在雨幕里贴得很近。
身后，餐厅的落地窗内，顾清颜站了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两个跑进雨里的背影。
男人的衬衫湿了半边，但他举着外套的手很稳。
女孩偏过头说了句什么，男人低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顾清颜很熟悉。
苏墨以前也对她笑过，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弧度。
区别是，以前那个笑是卑微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
现在这个笑是从容的、松弛的、发自本能的。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清颜。”林天成走到她身后，声音里压着火气，“你在看什么？”
顾清颜转身回到桌旁，坐下来，拿起红酒杯。
杯里的酒已经不多了。
她仰头，一口喝完。
“买单。”
系统面板在苏墨上车之后刷了一整屏。
【检测到目标“顾清颜”情绪剧烈波动！】
【嫉妒值+142！失控感+68！恐慌值+55！挫败感+45！】
【首次触发真实嫉妒！情绪等级从“微量嫉妒”升级为“深度嫉妒”！】
【总计情绪值+310！】
【当前情绪值：2832/10000！】
苏墨把外套甩到后座上，头发上还滴着水。
夏晚秋坐在副驾驶，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你衬衫全湿了。”
苏墨接过纸巾擦了把脸，发动了车。
他看了眼系统面板上那行金色字体。
首次触发真实嫉妒。
嘴角往上提了一下。
夏晚秋在旁边看着他。
“你在笑什么？”
“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苏墨把车开出停车场，雨刷刮过挡风玻璃，视野清亮了一瞬。
“你下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夏晚秋愣了一下。
“后天飞伦敦，回来要五天以后了。”
“那五天以后，还是这家店，我请第二顿。”
副驾驶安静了两秒。
纸巾递过来的手还悬在半空，没收回去。
“你这算约会吗？”
苏墨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并入主路车流。
“你猜。”
手机在中控台上震了一下。
唐若雪的消息。
“陆霆那条线有重大进展。明天必须见面。带上你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