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情绪值破万，前妻在落地窗前哭疯了
每一个数字都在加速攀升，间隔越来越短。
系统底部的进度条开始剧烈波动，总情绪值从9410往上跳。
9510。
9578。
9634。
苏墨盯着那个数字，咖啡杯被他无意识地攥紧了。
9701。
9788。
9853。
楚幼溪的消息插了进来。
“苏老板，顾清颜在办公室哭了。”
苏墨的拇指停在屏幕上。
“秘书四点十分进去送文件，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脸上有泪痕，但没出声。秘书放下文件就退出来了。四点十五分，秘书透过玻璃门看到她还在窗边站着，肩膀在抖。”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在爬。
9901。
9937。
9958。
苏墨把咖啡杯放到杯架上，手指松开。
9982。
9997。
然后数字定格了一秒。
系统面板整个屏幕闪了一下，所有数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巨大的金色文字。
“恭喜宿主！攻略目标顾清颜情绪值突破10000！”
“顾清颜已进入'追夫火葬场·第一阶段'！”
“终极大奖抽取权限已解锁！”
苏墨盯着那行金字看了三秒。
十秒后，系统开始自动执行抽奖程序。
金色转盘在面板上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停在两个格子上。
第一项：s级技能“神级洞察力”。
说明：激活后可在任何社交和商业场合即时读取对方的真实情绪和言外之意，覆盖微表情、语调波动、心率变化等多维度信息，精确度98.5%，无冷却周期，永久生效。
第二项：系统新功能解锁，“收购模式”。
说明：可在商业竞争中以系统辅助判断最优时机，锁定目标公司的致命弱点，生成收购路径图。首次使用目标已预设：顾氏集团。
苏墨把两项奖励收入面板，靠回座椅。
车内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手机又响了。
楚幼溪。
“四点二十二分，顾清颜擦了脸，重新补了妆，回到办公桌前开始批文件。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但她桌面上那些打印照片没收，就那么铺着。”
苏墨没回。
五点出头，周凯打来电话。
“墨哥，你知道顾清颜今天董事会上把林天成的公司给停了吗？圈里都传开了，说顾氏要跟天霆切割。”
“知道。”
“那林天成不得急眼啊？”
“他已经急了。”
苏墨刚说完，唐若雪的消息追了进来。
“林天成下午四点四十从东郊出来，没回顾家，去了半山酒店开了房，带了两个箱子。我的人拍到箱子上贴着航空公司的行李条，目的地是新加坡。”
苏墨把车发动了。
他没有急着回盛华大厦，绕着城东转了一圈，思路在脑子里一条一条捋清楚。
林天成拿出新加坡行李条，要么是真准备跑，要么是做给谁看的。
以他现在的处境，跑不了。陆霆的四亿二千万海外债务捆着他，他是陆霆伸进顾氏的那只手，手还没完成任务就想缩回去，陆霆不会让他走。
苏墨把车停到盛华大厦负一层。
熄火之后，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顾清颜。
来电显示。
和昨晚一样，她的名字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闪。
系统面板自动跳了出来，但这回没有给出接听或拒接的情绪收益分析。面板底部只有一行字：
“第一阶段目标已完成。后续交互策略由宿主自行决定。”
手机响到了第三声。
苏墨看着那个名字。
第四声。
他按了接听。
两头都没说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墨听到了顾清颜的呼吸声，很轻，有点不稳。
她在等他先开口。
苏墨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顾总，下次想打电话就打，别编信号不好的借口。”
那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苏墨挂了。
通话时长显示七秒。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推开车门下车，走向电梯。
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他没掏出来看。
走进电梯按了九十二楼之后，他才把手机拿出来。
不是顾清颜的消息。
是系统的后台推送。
“检测到顾清颜在通话结束后情绪发生质变。恐惧与期待混合情绪首次激活。分析结论：宿主在目标心理定位中已完成身份迁移，从'前夫'转变为'也许还有可能的人'。”
“提示：第二阶段情绪收割模式即将开启。目标上限提升至50000。”
“宿主，准备好了吗？”
苏墨把面板关掉。
电梯门开了，九十二层的走廊空荡荡的。
他走到落地窗前，没开灯。
对面顾氏大厦三十八楼，那格窗户的灯还亮着。
苏墨站了两秒，拉上了窗帘。
手机最后亮了一次。
楚幼溪。
“苏老板，顾清颜六点零三分让秘书退了今晚所有安排，独自留在办公室。她把桌上那些照片全部撕碎扔进了碎纸机，然后重新打印了一份。这次只打了一张。”
“哪张？”
“你在峰会上演讲的那张。她把它夹进了日程本里。”
苏墨锁了屏，把手机丢到沙发上。
厨房里的水壶刚好烧开了，发出轻微的咕嘟声。
他走过去倒了杯热水，喝了一口。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唐若雪。
“林天成的新加坡行李条是假的，半山酒店开房记录是用吴德胜的身份证。他六点十五从酒店出来，去了顾崇德家。”
苏墨把水杯放下。
“他手里带了什么？”
“还是那个牛皮纸档案袋。我的人没拍到里面的东西，但进门前他在车里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明天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