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林天成跪在地上那一刻，我差点笑出声

林天成的膝盖和手掌都蹭红了，衬衫前襟沾了灰。

他甩开保安的手，踉跄了一下，扶住前台柜面才没摔倒。

“苏墨……你别得意。”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听着像漏气的轮胎。

“经侦的那帮人能查出什么？八千七百万？我告诉你，每一笔都有合规流程，你觉得顾清颜的签名是假的，那是你们自己的内控问题！”

苏墨已经转身走向电梯了。

他没回头。

“你以为你搞到我就赢了？”林天成在后面喊，声音越来越高，“你赢不了的！顾清颜不会回头找你！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你永远都是一个被丢掉的人！”

电梯门开了。

苏墨走了进去。

林天成还在大堂里喊，保安开始往外推他，他死活不走，抓着柜台边缘，像个被拖出考场的作弊学生。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墨靠在电梯壁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掌。

刚才扣林天成手腕的时候用了点力，虎口有点发红。

手机震动。周凯的语音。

“墨哥！录到了录到了！全程高清！连他在大堂骂你的那段都录进去了！清楚得很！”

苏墨打字回：“存好。备用。”

“这个要不要给沈总她们看看？”

“不急。”

苏墨回到十七楼，刚进门就看到茶几上放着周凯带来的两盒烧烤。已经凉了。

他把烧烤扔进微波炉，倒了杯水坐下来。

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

林天成情绪状态：愤怒值412，恐惧值354，社会性死亡感指数首次激活，当前值167。

苏墨划掉了林天成的数据，切到顾清颜的页面。

顾清颜当前状态：位于顾氏大楼总裁办。

情绪总值：16002。

新增标签：自我追问期。

具体描述：目标对象在过去四十分钟内反复翻阅与宿主相关的通讯记录，检索频率为每三分钟一次。

苏墨把面板关了。

微波炉叮了一声。

他把烧烤端出来，拆了筷子，刚夹起一串羊肉，手机又响了。

楚幼溪。

“林天成从你楼下被保安请出去了。他在停车场坐了八分钟，打了一个电话。”

“打给谁？”

“赵兰。通话时长三分二十秒。”

苏墨把羊肉串放下了。

“三分二十秒之后呢？”

“赵兰的电话直接回拨了顾清颜。通话时长一分十五秒。然后赵兰从家里出来了，上了出租车。”

“往哪个方向？”

“顾氏大楼。”

苏墨又拿起了羊肉串，咬了一口。

果然。

林天成在被经侦立案、被苏墨按在地上、被顾清颜报警之后，最后一张牌，还是赵兰。

他要去找赵兰哭，让赵兰帮他求情。

这一招三年前就管用，三年后还在用。

苏墨嚼着羊肉，给唐若雪发了条消息。

“赵兰往顾氏大楼去了，大概率是林天成指使的。她手上那堆东西，鑫雅装饰、一百一十亩地、cedarpeak的汇款，她知道多少？”

唐若雪十几秒后回：“根据现有证据，赵兰大概率不知道全貌。她以为那些是正常投资，林天成跟她说过'保证年化15%'。”

苏墨又发了一条：“赵兰到了顾氏之后，顾清颜会怎么处理？”

唐若雪这次隔了快一分钟才回。

“不好判断。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顾清颜刚看完一百一十四页审计报告，亲手按了报警键，现在赵兰跑去替林天成求情……”

后面的话唐若雪没打完。

苏墨补了一句：“母女关系会出裂缝。”

唐若雪回了两个字：“会的。”

苏墨把手机放在桌上，接着吃烧烤。

楚幼溪最后一条消息在五分钟后到的。

“赵兰进了顾氏大楼。顾清颜的秘书在电梯口拦了她两分钟，然后放行了。”

苏墨回了个句号。

吃完烧烤，他洗了手，在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

“林天成：出局。下一个：陆霆。”

手机又震了。

不是楚幼溪，不是唐若雪，不是周凯。

是顾清颜。

一条微信。

“林天成刚才去找你了？”

苏墨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没回。

但他注意到消息下面的时间戳。

顾清颜发这条消息的时候，赵兰应该已经在她办公室里了。

她一边应对替林天成求情的母亲，一边还在给苏墨发消息确认情况。

系统弹了一条提示。

情绪值+127。来源标签：担忧（指向宿主安全）。

苏墨把系统关了，走到阳台上。

楼下停车场已经看不到林天成的车了。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周凯。

“墨哥，出事了。林天成没回自己公寓，他去了城南支行，找赵启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