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件外套引发的血案，五个女神集体破防了

“顾清颜今天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墨夹了一筷子青菜，没放嘴里。

“她的嗓子是哑的，应该是昨晚淋了雨。她跟我只说了一句话。”

苏墨等着。

“她说：若雪，他给我披了外套。”

苏墨把筷子放下了。

唐若雪在电话那头顿了几秒。

“然后她就挂了。”

苏墨靠在椅背上。

“你什么反应？”

唐若雪的语气很平。

“我没有反应。我把今天的报告交了，提前下班了。”

苏墨听出来了。唐若雪是所有人里最不会做无意义举动的一个。她提前下班，不是因为工作做完了，是因为她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

“若雪，昨晚的事是意外。我出门碰上她站在雨里，衣服给她披了一下让她上车走了，就这些。”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我没有在解释。我在陈述事实。”

电话那边安静了四五秒。

“苏墨，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那件外套，她还你了吗？”

苏墨愣了一下。

“没有。”

“哦。”

唐若雪那个“哦”字拖得很短，短到几乎听不出情绪。但苏墨的洞察力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电话信号里一个极其微弱的呼吸变化。

吸气加深，吐气变短。

压着的。

“报告的事周一再对。”唐若雪挂了。

苏墨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一件外套。

他昨晚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三步走过去，衣服往她肩上一搭，话都没多说一句。

这个动作在他的逻辑里，跟路边碰到个陌生人淋雨递把伞没什么区别。

但在这四个女人的逻辑里，这件外套的重量大概能压垮一栋楼。

下午两点，楚幼溪终于又冒泡了。

不是文字，是一条语音。三秒。

“那件外套，她要是不还，我帮你要。”

苏墨听完，嘴角抽了一下。

这丫头说的是外套，意思根本不是外套。

她是在画线。

苏墨没回这条语音，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

顾清颜情绪总值：21364。

昨晚涨的那三千八百点稳住了，没有回落。标签栏里“追夫火葬场三阶段”后面的进度条填了一小截。

苏墨关掉面板，继续改标书。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方启明三点半发来了鼎盛汇金的资金动向初步摸底：近半年接了两个项目，一个是某三线城市的烂尾楼资产包，另一个是一笔跨境大宗商品的短期融资。两个项目的回报率都在灰色地带边缘。

苏墨把数据存下来，标注：“待查深层lp结构。”

傍晚六点，他把南城计划标书的终稿发给了沈沐冰。

沈沐冰十分钟后回复，只有两个字：“收到。”

还是两个字。

苏墨把手机放在桌上，去窗边站了一会儿。雨停了，路面还是湿的。楼下便利店的灯牌反射在积水里，黄澄澄一片。

手机开始密集地震动。

他走回来拿起手机。

五条消息，几乎同一时间段到的。

沈沐冰：“周一开标，七点半我派车接你。穿深色西装。”

夏晚秋：“苏墨先生，今天的培训结束了。那个，我骗你的，今天没有培训。对不起。”

楚幼溪：“我查了郑世杰在深圳的住址，南山区蛇口太子湾某栋，门牌号明天给你。另外，外套的事我不帮你要了，自己要。”

唐若雪：“法律意见书终稿已出，附件已发。另，我周一也会到开标现场。”

顾清颜：“苏墨，外套我洗了。什么时候方便还你？”

苏墨把五条消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沈沐冰在用工作覆盖情绪。夏晚秋在用坦诚替代逃避。楚幼溪在用情报交换存在感。唐若雪在用专业重建距离。

顾清颜在用一件外套，试探他的底线。

五个女人，五把刀，刀刀不同角度，刀刀朝着同一个地方砍。

苏墨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按住了电源键。

屏幕暗下去，彻底黑了。

他把手机扔进抽屉里，拉上。

站起来，拿了钥匙，出门。

电梯到一楼，他走出盛华大厦的大门。

空气里全是雨后的湿气，地面还在冒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城南，老陈面馆。”

车开出去两个路口，他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盛华大厦十七楼那间办公室的窗户黑着。

对面顾氏集团大楼的顶层，灯还亮着。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小伙子，今晚这么晚了还出来吃面？”

苏墨收回视线。

“饿了。”

车拐上主路，周凯的烧烤摊远远冒着烟。苏墨掏出兜里的另一部备用手机，给周凯发了一条。

“老陈面馆见，带上你那个离职助理朋友的联系方式。天霆资本那个。”

“郑世杰的事，今晚就开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