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周凯的新名片，差点把前台吓哭
保镖的别克跟了一路，苏墨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扫了一圈地库入口。
没有异常。
方启明的人在巷子对面蹲着，发来消息说没有可疑车辆出现。
苏墨上楼，反锁门，洗了个澡。
赵铁柱的事交给方启明盯，他插不上手，干着急没用。
手机放在床头充电，屏幕亮了一下。
楚幼溪：“城西方向的面包车没再出现，可能只是路过。但我让人继续查牌照了。”
苏墨回了个“好”，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柜子上。
躺了十分钟没睡着。
脑子里过的不是赵铁柱，是陆霆那封信。
“你赢了。但你付出的是不是太多了？”
这句话他昨天看了三遍，今天又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陆霆写这句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认罪了，具结书两百多页都签了，审讯室里还顺手给楚幼溪埋了颗钉子，同时让孟宝和赵铁柱继续踩点。
一个人可以在同一个夜里完成认罪和布置报复。
苏墨翻了个身，把脑子清空。
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苏墨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的表情有点奇怪。
“苏总，周先生在您办公室等着。”
“几点来的？”
“七点。他说今天有大事。”
苏墨推开办公室的门。
周凯站在落地窗前，背着手，腰杆挺得笔直。
他穿了一件新衬衫。
不是花的。
灰蓝色的竖条纹，扎进了裤子里，那根粗金链子今天没戴，换了一块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电子表。
苏墨在门口停了两秒。
“你谁？”
周凯转过身，满脸憋不住的笑。
“墨哥！你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纸盒，翻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名片。
白底，烫银字。
苏氏控股集团。
公共关系部高级顾问。
周凯。
kevin zhou。
苏墨走过去，从盒子里抽出一张。
纸张手感不错，350克铜版纸，logo压印，角落有苏氏控股的地址和总机电话。
“kevin？”
周凯嘿嘿笑了两声：“我妈取的。小时候她说以后你要是进大公司，得有个英文名。我说妈你儿子开烧烤摊的用什么英文名，她说你别管，先取上。”
苏墨把名片放回盒子里。
“你妈有远见。”
“那是！我妈说了，她儿子迟早的事。”
周凯把那盒名片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跟捧着元宝一样。
人事那边的编制昨天批下来的。苏墨签的字。
高级顾问，不是挂名，有工位有工牌有社保有打卡记录。底薪加绩效加项目奖金，年收入大概在周凯以前开烧烤摊的二十倍左右。
苏墨坐下来打开电脑。
“名片发完了没？”
“还没呢！等会儿我挨个发。”
“别吓着前台。”
“怎么会！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苏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凯的“挨个发”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他先从前台开始。
前台小姑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变成勉强的微笑。
“周……周顾问好。”
“叫kevin就行。”
小姑娘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是行政部。
行政总监接过名片翻了翻，礼貌性地回了一张自己的。周凯当场把人家的名片仔仔细细读了一遍，还点了点头：“嗯，你这个排版不如我的。”
行政总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法务部他没敢去，因为唐若雪在。
但他去了财务部、技术部、投资分析部，甚至去了一趟楼下的物业管理处。
物业大叔接过名片，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半天。
“这个……你们公司的？”
“对，我的。”
“干啥的？”
“公关。”
“公关是干啥的？”
周凯想了想：“就是……有人说我们公司坏话，我骂回去。”
大叔把名片揣兜里了：“行，有出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凯坐在苏墨对面，把名片盒打开数了数。
“发出去三十七张了。”
苏墨筷子夹着菜没停：“一上午你就干了这个？”
“这叫什么？这叫……人脉铺设！混个脸熟！以后我代表公司出去谈事，人家得认识我吧？”
苏墨嚼了两口饭，放下筷子。
“下午四点有个会。”
周凯啃着鸡腿抬头：“啥会？”
“公关预案。万和综合体收购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市面上的舆论反应需要做个预判，提前准备应对方案。你来不来？”
周凯的鸡腿停在嘴边。
“我？”
“你是公关部高级顾问。”
“对对对！我是！我来！几点来着？”
“四点。2403会议室。”
“好！”
周凯一口把鸡腿啃完，擦了擦手。
“墨哥，我跟你说个事。”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