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剑修,狗都不谈 / 剑修,狗都不谈 第114节

剑修,狗都不谈 第114节

剑修,狗都不谈 / 好伞 / 2 / 2

不过鉴于人族在食物选择性上的丰富,加上吞人蚌一族的记仇特性,所以在有限的记载上一般是蚌吃人多,人吃蚌极少。

作者有话说:谢观棋剑谱随记:东海吞人蚌,群居妖兽,记仇,肉很嫩,爆炒最佳,烧烤次之。

第97章 不是研究 ◎我喜欢你,喜欢北山,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吞人蚌的珍珠也是一味药材,可以用来治疗失语病。

林争渡收下珍珠,用手帕擦拭上面黏糊的血迹。在腥冷的血腥味里,火焰哔哔啵啵的燃烧,谢观棋在炒菜,是个姿态很熟练的厨子。

谢观棋问林争渡吃不吃,林争渡摇头拒绝,告诉他自己现在不饿。不过在谢观棋饭菜出锅的时候,因为气味闻起来太香了,林争渡还是分走一小碗炒菜拌饭来吃。

她边吃饭,边听谢观棋讲八卦。

薛家只有旁支才会和外姓通婚,嫡系不会,嫡系子弟都在搞□□。按照生物学常识,薛家嫡系迄今为止还能生出这么多人模人样的孩子才是真的奇迹。

不过都修仙了,林争渡的生物学常识也基本上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也不是所有薛家人都爱搞德国骨科。虽然薛家内部有规定不和外界通婚,但几千年来总会出现那么几个叛逆分子,谢观棋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据说他和谢观棋母亲刚在一起的时候非常相爱,完全是修真界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吃完饭,林争渡终于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薛家的遗传病是不是因为内部搞□□?”

谢观棋回答得很果断:“不是,从时间顺序上来讲,薛家人是因为遗传病才开始不和外面通婚的,而不是因为不和外人通婚而得病。”

他把碗筷扔进锅里,用清洁法术把它们洗干净,再挨个拿出来分门别类的叠好。

乾坤袋没有自动分类功能,整理工作要自己做。谢观棋宁愿浪费时间整理这些杂物,也不会耗费多余的精力再去锻造一件高阶储物法器。

锻造是需要精力高度集中的工作,他只会把精力分配给他认为必要的事情——比如修炼,铸剑,和找林争渡玩。

玩什么都行,主要是可以和林争渡待在一起。

林争渡等他收完锅碗瓢盆,才拉住他的手:“刚好,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也有问题要问你。”

她们离开秘境,回到林争渡的房间。林争渡将房门推开一条缝隙,先谨慎的往外张望,确定古朝露不在外面闲逛之后,才拉着谢观棋走出去。

两个人走路都没有发出声音,像两条纠缠的影子一样飘过回廊,悄无声息进入配药室。

林争渡蹲下来打开自己低处的锁柜,给谢观棋看她收藏的那瓶毒血。

除了那瓶毒血之外,锁柜里还有许多色泽深浅不一的小份额血液。每个装着血液的玻璃瓶瓶口都贴着一张封印符纸。

林争渡向他介绍这瓶毒血的来源,给他解释沸血毒实验进程,以及在诸多进程中研发出来的数个版本的解药。

按照林争渡谨慎的习惯,每个版本的解药她都留下了备份,制作成药丸,用香囊装起来,最后再贴上标签放进柜子里。

林争渡:“不过你就没有遗传病,薛家有没有想过可能和外姓人通婚,就能生下健康的孩子了?”

谢观棋:“流传在外的沸血毒就是薛家嫡系和外姓人通婚的结果,不过这都是薛家其他人的尝试,薛家家主不在意这些。”

林争渡摆弄瓶子的手停住,“……和外姓通婚生下的孩子也有得病的可能?那你——”

谢观棋点头:“是的,我也有得病的可能。薛家的孩子一般是在二十岁左右发病,修为不够抵御病发的人就会被侵蚀根骨沦为普通人。”

他停了一下,望着林争渡陡然睁大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唇瓣。

配药室里没有点灯,只有谢观棋进门时招来的火灵,它们聚拢成光点浮在半空中,像红色的萤火虫。

那种微微的,不聚拢的红光,浮动在林争渡神情错愕的脸颊上。那光也折射她手上装着毒血的玻璃瓶,照出里面血液流转的赤红晶莹。

谢观棋咽了咽口水,刚才那点因为提起薛家人而升起的负面情绪瞬间一扫而光。他脸颊微微泛红,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林争渡的嘴巴。

她嘴巴又刚好没有闭紧——于是谢观棋顺理成章的舔了舔她舌尖,从她嘴里尝到清冽的甜味。

上次接吻的时候谢观棋就发现了,林争渡嘴巴里是甜的。和他爱喝的果饮味道很像。

林争渡懵懵的被他亲,从蹲着变成直接坐在地板上。

谢观棋跪坐着,比她高一截,分开的膝盖压在林争渡大腿旁边,两手捧着她的脸。

林争渡很怕装着玻璃瓶的毒血掉到地板上摔碎,虽然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瓶足够坚硬,而且瓶盖上还贴着封印符纸。但是现在林争渡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她两手紧紧合握着玻璃瓶,被亲得又晕又热,鼻息交错间,分不清那些急促的呼吸声到底是属于她还是属于谢观棋的。

恍惚间,她感觉到谢观棋从捧住她脸的姿势变成了单手绕到后面捏住她后脖颈——这样他就能空出一只手,空出来的那只手勾起林争渡散在地面上的裙摆,往里碰到她小腿。

林争渡的小腿皮肤很凉,而谢观棋的指尖却热到烫人。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咬了谢观棋一口。林争渡觉得自己咬得还挺使劲儿,但是谢观棋就好像没有被咬一样,继续亲她。

他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争渡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咬到他,于是又咬了他一口。

林争渡嘴巴里尝到了血液的腥甜味,但是她没有受伤。她用交握着玻璃瓶的拳头用力推谢观棋胸口,他才终于往后退,只是手掌仍旧贴在林争渡大腿上。

林争渡暂时没有力气说话,一边喘气,一边抓起谢观棋衣袖擦拭嘴边沾到的口水。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谢观棋的,但是湿漉漉的覆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谢观棋也在喘气,只是他的喘息好似和林争渡不太一样,他的呼吸拂在林争渡额头上。

林争渡抬头看向他时,看见他嘴巴上有血丝。他的脸极红,红晕遍布里,额角青筋明显,瞳孔有些涣散。

谢观棋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剑客了。

没有哪个厉害的剑客会眼尾红得仿佛淌着春水,眼瞳虚焦到看不见一点理智。

虽然昨天晚上她们也亲过,但那天晚上太黑了,林争渡根本没有看清楚谢观棋脸上是什么表情。他亲完人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林争渡迟疑的问:“你嘴巴……嘴巴没事吧?”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凡人策

作者:开心橡果 / 武侠仙侠

沧澜江畔,少年郎蓑衣斗笠,一手持酒,一手钓竿,心不在天下,人却在江湖…… 我来自不可知之地,我想看看这个同样未知的世界……

虚空塔

作者:箫不语 / 武侠仙侠

【凡人流、无系统、空间、药园、仙宠】小人物也有大机缘,手掌三宝琉璃塔的山野小童,被邪道人抓走当做试药之仆,孰料因祸得福,走上了坎坷离奇的修仙之路。 从此宝塔种灵药,育仙兽,炼丹,制符,修禁阵。杀人,夺宝,抢机缘...游走于刀锋之上,问道于阴谋算计之间! “九灵根天赋?一辈子不可能突破练气二重?” 多年以后,当众生俯首叩拜时,谁又能想到,那威名赫赫的无上天之主,也曾和他们一样,在仙路上苦苦挣扎...

揽青梅

作者:暖糖 / 武侠仙侠

秦知煜vs姜漓 【双洁HE+清冷少言少年vs明艳张扬少女+青梅竹马+零误会,深情至上】 秦知煜第一次见姜漓是四岁的时候,那年他父母正在办离婚手续,多事之秋,他被母亲送到她好友家里,那天天空澄澈,晴空朗朗,他院子里的秋千上见到了姜漓。 小姑娘对他满是好奇,又因为不熟悉怯生生地不敢靠近,秦知煜看着她母亲走到她身边,弯身低语了几句,下一秒,小姑娘弯起唇角,小跑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腕,对他说了句,“我陪你。

泪水打湿鸡腿饭发誓天天吃软饭

作者:西南蘑菇菌 / 武侠仙侠

【抽象、搞笑、反套路】、【因为淋过雨,才想打烂每个人的伞】、【阿姨妳保养得真好,50多岁还有手有脚】、【内容有篮球,不喜可跳过】。 18岁的许安被系统告知他40岁时会站在天台上看风景,他原本梦想着躺平的人生顿时失去了色彩。 为了卑微的活到41岁以后,他只能启动人生逆袭系统。 但这个系统跟小说里看到的都不一样,别人的筒子爹是呼吸就有钱,签到就能变强,这系统不是要他每天跑8公里练腿,就是要他徒手拆房。

孕期,老公要养白月光,离婚

作者:胖土豆 / 武侠仙侠

怀孕七月,老公带回白月光和她两个女儿。 她远嫁,孝敬公婆,照顾小叔子小姑子,以自己的嫁妆补贴婆家,怀孕七月,却等来归家老公要报恩,要将白月光和她两个女儿带回家养着。 方卫国讥讽,阚青青,你是资本家女儿,当年要不是我娶你,你早跟你家人一样下乡改造,怎么可能过好日子,我劝你不要胡闹了!我只是在报恩! 他报恩,却要她做出牺牲,凭什么! 她不愿意牺牲,她成全他们,离婚吧!

亲亲亲亲亲,亲一口反派,真香!

作者:芙嘟嘟 / 武侠仙侠

(评分刚出,憋跑~) 【甜宠+穿书+双洁+系统+HE】 一场车祸后,姜若卿眼睛一睁,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剧情狗血的书里。 系统提示她需要完成一百个任务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用了两秒接受这件事,满眼期待:我是女主?! 好吧,是个女配,还是个恶毒女配...... 为了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为了那千亿奖金!!! 姜若卿一咬牙,一跺脚,认命的开始完成任务。 什么??? 让她去接近反派? 害怕......

快穿女配三千世界任我游

作者:暗夜沙华 / 武侠仙侠

【快穿+系统+年代+古代+穿书】 三千小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富有,美丽,集万千才华于一身的优秀女配,由于世界规则的限制,她们永远会输给运气好的女主。更悲催的会成为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未来事业的垫脚石。 这些女配在死后都怨气很大,因为受到伤害的不止是她们,还有自己的至亲。但自己无力改变既定剧情。她们用自己最鼎盛时所有的财富和功德值向快穿组做交换,逆天改命。 1、豪门千金摆脱恋爱脑, 2、年代文里的

和你满分甜

作者:书呦 / 武侠仙侠

【甜宠 | 校园 | 双洁】 【学霸甜妹x痞帅话多帅哥】 熟悉闻时屹的人都知道,这哥拽天拽地,还有一身的少爷脾气。 高二那年,他家住进位姑娘,叫姜意绵。 这姑娘长的漂亮,待人和善,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可闻时屹却对她有浓厚的敌意。 人家夹菜他转桌,人家开门他上车… 被闻时屹作了许久的姜意绵,某天忍不下去了,生气地说:“闻时屹,你有完没完!” 平时拽天拽地的闻时屹愣了。 面对她的吼声,竟破天荒的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