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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拥百栋楼[九零] 第8节

坐拥百栋楼[九零] / 取韵 / 2 / 2

“……不认识。”宁芸脸色微僵,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她今天特意打扮得光鲜亮丽,耳垂上挂着母亲送的金耳环,手腕上还闪着细细的金手链,整个人明艳精致。她一点也不想让同学知道,这个“穷亲戚”竟在这里端盘子打工。

“各位想好了吗?需要点什么?”宁希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淡淡的语调像一阵轻风,却让宁芸猛地一哆嗦,一阵心虚引起的心悸。

她知道,宁希十有八九是听见了她刚才那句“不认识”。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在心底翻腾,她强撑着镇定,却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宁希却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冷静地记录下菜单,将点好的菜递给后厨。老板娘不在,店里杂事一大堆,她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这个关系疏淡的堂妹。

可偏偏,每次遇到宁芸都倒霉不断。

一道尖锐的惊叫声骤然划破店内的喧闹。宁希猛地抬头,便看见宁芸满脸惊惶地站了起来,手指死死捏着自己的耳垂,眼中满是慌乱。

“我的……我的金耳环不见了!”宁芸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恐慌,语调乱成一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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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任务触发。

老板娘刚从早市买菜回来,手里拎着一大兜蔬菜,摩托车刚在门口支好,就听见店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她心里一咯噔,在店里吃饭遇上这种闹腾事儿最晦气不过。她提着菜走进店,刚迈进门,就见屋里乱成一锅粥。

宁芸急得团团转,拉开椅子在地上翻找,脸上涨得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一边蹲着一边焦躁地喊:“我的耳环,我的金耳环不见了!”

那对金耳环可是她考上艺术学校时,余慧咬牙花了大几百上千块买的,平时除了逢年过节,她连带都舍不得戴。今天特意想戴出来显摆一下,没想到才坐下吃几口饭就不见了。

“是不是有人偷了我的金耳环!”宁芸忽然一抬头,怒气冲冲地质问,目光直直扫向周围的客人。

宁芸坐在中间的位置,两边人来人往,她怒火直指自己后面的一桌。

“耳环戴在你耳朵上,有人偷你还没感觉啊!”后头的大哥当场炸毛,脸都黑了,拍着桌子冷声回怼。今儿个本来是高高兴兴出来吃顿饭,结果碰上这么晦气的事,换谁心里都憋气。

“来来来,自己瞧,谁偷你那破耳环了。”大哥一边说一边把鼓鼓囊囊的皮包往桌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现金、一包烟和打火机,剩下的只有几张卡片,根本没有半点金色的影子。

“是不是你?刚刚就你在我旁边上菜的!”宁芸的视线转向宁希,语气凌厉。

宁芸刚刚一张嘴,宁希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出,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顺势把自己衣服的几个口袋全都翻了个干干净净。

“兜里没有难道就不能是你藏起来的吗?”宁芸不依不饶,声音拔得更高。她一直怀疑宁希并不像表面那么穷。

她妈从不给宁希零花钱,可偏偏宁希每月还能给她妈交生活费,这钱到底从哪来的?她打心底不觉得宁希靠捡废品能赚多少钱。

“柜台我就不让你翻了,让老板娘翻吧。”宁希冷声回应,眉眼不动,心里却警觉着。宁芸在家里就手脚不干净,以前偷了钱怕余慧说就诬陷是宁希拿的,后来余慧把钱藏得更紧了就好多了。

老板娘闻言走过来,把柜台的抽屉和零钱盒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些零钱和几枚钢镚,连耳环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么大个姑娘了,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还在这儿怪东怪西的。”一旁的顾客也看不下去,撇嘴讥讽了一句。

宁芸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张了张嘴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板娘心里烦躁不已,但她跟宁海一家多少算熟,也认得宁芸,只得硬着头皮去安抚,最后还是骑上摩托车带宁芸去了派出所。来回也就六七分钟,可这种事情,报不报警都够糟心。

警察很快赶到,挨个询问在场客人,可是搜遍全店,也没找到那只耳环。地上没有,桌椅缝里也没有,大概率是之前结账走人的几桌顺走了。可这年代哪有监控,想找证据难如登天。

最后这事儿只能不了了之。金耳环彻底没了,宁芸急得脸都白了,却还死活不肯走,就在店里一遍遍弯腰找。警察都离开了,她仍然蹲在地上抠着瓷砖缝,眼泪直往下掉。

其他客人吃得也不安生,一个个沉着脸匆匆结账离开。

老板娘心里又烦又憋气,宁芸赖着不走,下了班就索性骑着摩托把余慧和宁海两口子请了来。

等两人赶到时,宁希已经把餐桌收拾干净,拿着扫帚在地上细细扫着。宁芸的朋友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两个关系好的还在帮她低头找东西。

“找到了没有?”余慧一进门就气势汹汹,语调拔得老高。

“没……”宁芸心虚地回了一句。她最怕的就是余慧知道这事,如今被逮个正着,想撒谎都来不及。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戴金首饰出门,你就是不听,现在被偷了活该!”余慧火气上头,脸都涨红了,指着女儿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数落。

宁芸低着头抹眼泪,一个字都不敢回。

“我说了多少遍了你都不长记性,现在抢劫的小贼那么多,你该庆幸只是丢了耳环,要是遇上飞车党,耳朵都给你扯个豁!”余慧越说越激动,声音几乎盖过店里的风扇声。

最近真是霉运连连:先是宁康去游戏厅输掉两百五十块,现在宁芸又丢了几百块的耳环,这一进一出,宁海夫妻俩白干好长一段时间的钱都搭进去了。

“宁希,吃饭的地方人来人往这么多,你怎么不给你妹妹安排个靠里边安全点的位置!”余慧眼风一转,又把矛头指向正在扫地的宁希。

宁希低头扫地,没有搭腔。里边的桌子本来就满了,她才让宁芸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真要论起来,宁芸不戴那对金耳环出门,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九十年代的街头飞车党、小偷扒手多得很,她戴着一对大金耳环在街上晃悠,不就是明晃晃的“送财童子”么。

不过和余慧讲这些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余慧撒起泼来,才不管你有没有理,天王老子来了她都要发一顿脾气,宁希索性当耳边风。

余慧见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来气,转头就把火撒到老板娘身上:“东西在你店里丢的,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老板娘一愣,脸色瞬间沉下来。丢东西怪到她头上,这叫什么道理?

宁海在旁边拉着余慧,不想把关系闹僵,可余慧火气已到顶点,见宁海劝她反倒觉得他在护着别人,火上加油:“宁海,你平时干什么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你还把宁希弄来给她打工,你什么意思!”

这一句话,连老板娘都听出火药味。她离异多年,靠前夫留下的一点钱开了这家饭店,平日里待人不差,宁芸开学时她还帮过不少忙,跟宁海夫妻认识也有好多年了,本想着是朋友,没想到一扯上钱,什么朋友都成了废话。

“余慧!”宁海也被激怒了,脸色铁青,怒吼了一声。

两人几句话就彻底撕破脸,余慧气急之下甚至抓了老板娘一把,指甲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老板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本就火爆的脾气也被彻底点燃,几句硬话顶了回去。

“算了,我赔你们八十块钱,你们赶紧走吧,我晚上还得做生意,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跟你们一家子扯上!”老板娘气得干脆掏出八十块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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