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驯养一个人类[gb] / 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8节

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8节

驯养一个人类[gb] / MadHat / 1 / 2

“求求您。”

他的表情看上去过于绝望了,像是在地狱里看到了那根蜘蛛丝,却舍不得也不敢伸手去抓。

桑烛将手里的购物袋放在玄关的置物架上,一如往常地弯了弯眼睛,手指在胸前划过十字。

“好啊。”她说道,“那罚你打针吧。”

“是……嗯?”兰迦一时没能听懂,眼睛终于缓缓聚焦了。

桑烛从购物袋里摸出根无色的针剂,用针剂自带的消毒棉擦了擦兰迦的手臂,直接扎了上去。兰迦瞳仁一颤,但身体一动没动。

“不怕我给你扎毒药吗?”桑烛把空了的针剂扔进垃圾桶,去厨房洗了手,又从购物袋里翻出块面包咬了一小口。

兰迦的表情还有点恍惚,几秒后才摇头:“……不怕。”

桑烛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将那小块面包吃完后,经过兰迦走进屋里:“那就去把衣服穿上吧,十五分钟后出发去教廷参加葬礼。”

言语间,完全没有要提起昨晚的意思。

兰迦在原地怔愣着,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低着头回自己房间去穿衣服。桑烛给他准备了一套适合参加葬礼的正装,他不愿意再看自己的身体,抽过几卷纱布就要缠住上半身,胸口受到外力压迫,又隐约溢出点液体来。

纱布浸湿了一些,缠在身上黏糊糊地难受着。兰迦面无表情地缠了一圈又一圈,用力绷紧。

敲门声突然传来,随后是桑烛的询 问:“可以进来吗?”

兰迦的胸刚缠到一半,纱布不够厚,还能看见点凸起的形状。他犹豫几秒,终于破罐子破摔地闭了闭眼睛。

“请进。”

桑烛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也只是抿嘴微微笑了笑,一手拎着个纸袋,另一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长盒子。

“新年礼物。”桑烛说,“可以打开看看。”

兰迦又是一愣,他觉得今天的桑烛和往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他说不上来,只是直觉这样想。他再次惶恐起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手却非常听话地拉开了盒子上精致的缎带,将盒子翻开。

盒子里铺着红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个……胸衣。

黑色的,纯蕾丝钩织,大片区域若隐若现,但最重要的地方被严整地包裹着,却又在顶端垂挂下一条细细的金链,将两边连在一起。

兰迦满脸空白地抬起头看了看桑烛,又低头看了看盒子,又抬头看向桑烛。

“抱歉,我本来想买运动内衣这类的,你应该会更容易接受。”桑烛带着些歉意垂下眼睛,“只是昨晚之前,我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需求,所以来不及提前准备。你的身形不太容易找到合适的,时间仓促,我只找到这个,可以先将就一下吗?”

兰迦的嘴张了张,跟坏掉的机器似的,只能发出几个音节,“我……您?这……昨晚?”

他终于滚动了下喉结,问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你向我求助了,兰迦。所以我回应你,这是我应该做的。”桑烛颔首,平静地微笑,向他抬起手里的纸袋示意,“我还买了吸/乳/器,你需要现在使用吗?”

兰迦手一松,装着胸衣的盒子差点砸在他的脚上,被桑烛伸手接住了。她从里面用手指勾出那条蕾丝胸衣,在眼前平展开,对着兰迦的上身比划着。兰迦仿佛被自己吞掉了舌头,只能傻子一样呆呆站着,红色从他的耳朵向下蔓延开,很快就连脖子都一片通红。

可偏偏桑烛的神态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像是在对着他比划胸衣,而是在问他今天早餐做了什么,平静温和仿佛带着圣光。

“大小应该差不多,先把纱布拆下来吧,它已经湿了。”桑烛放下胸衣,又从纸袋里拿出吸/乳/器。她从没用过这个东西,有点不太明白瓶子应该接在哪个口上,于是对着那小小的仪器翻来覆去地看。

兰迦:……

他的声音轻得像在飘:“您……还是杀掉我吧。”

“不可以。”桑烛温和地回答道,“十分钟后,你还要跟我一起去参加佐恩上将的葬礼。”

她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将消过毒的瓶子接好,试着按了按上面的开关。嘀的一声,发动机的嗡鸣声缓缓响起,被做成口唇状的吸头以一个很容易想象的状态开始运作。

兰迦看着那不断吮/吸的吸头,颈椎像是被插进了一把剑,直挺挺的。

“我去店里问了,他们说这款是最好的,不会疼。”桑烛关掉开关,将吸/乳/器和蕾丝胸衣放在一起。

桑烛问道:“我先出去了,你能自己处理吗?”

兰迦没能说出话来,但看目光,他应该很希望桑烛离开这里。桑烛看着他,就又想起昨晚那个蜷缩在床上的人,灰白的头发枯槁地遮住面孔,身体在她每一次触摸时微微颤动。

“兰迦,你只是生病了。”桑烛平和地,简单地说出这句话。

“就像有人在战争中失去了手脚,他们可以获得义肢。有人感冒发烧,他们可以获得药物。兰迦,你的身体病了,你需要的是处理,和治疗,这不是你的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现在你的处境不太适合公开去医院治病,但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

“……不。”兰迦少有地打断桑烛的话,牙关战栗发出咯咯的声音,“您不明白。”

他脸上隐隐有着某种崩溃的痕迹,桑烛看着,又觉得他可怜。她想自己大概给这个小奴隶太大的心理压力了,虽然她并不讨厌看他羞耻慌乱,也并不会停止夜间的使用。

但她希望他可以活得久一点,使用得久一点。过分压抑的情绪会伤害他的身体,也占据那些能够吞噬欲/望的空间。

所以,她也可以对他更好一点。

桑烛不算敏感却也绝对称不上迟钝,更何况活了太久,经验可以为她解决大部分的问题。她能看得出,眼前这个奴隶对她所抱有的感情和欲/望,在人类的语境中,应该会被称之为“喜欢”。

就像每个世界的许多人,对她所抱有的欲求一样。这种欲求不纯粹,也让他因她的注视而羞耻。

而同样的,她对他的态度,在人类的语境中,也能被称之为“喜欢”。

就像她对每个世界的许多东西,所抱有的态度一样。

桑烛平淡地笑了,陈述着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我不明白,你可以告诉我。”

她看上去那么宽容,好像无论他说什么,都能从她这里得到原谅和宽慰。桑烛伸出手,掌心朝上,只要兰迦想,就能够轻易握住伸进地狱的蛛丝。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凡人策

作者:开心橡果 / 武侠仙侠

沧澜江畔,少年郎蓑衣斗笠,一手持酒,一手钓竿,心不在天下,人却在江湖…… 我来自不可知之地,我想看看这个同样未知的世界……

虚空塔

作者:箫不语 / 武侠仙侠

【凡人流、无系统、空间、药园、仙宠】小人物也有大机缘,手掌三宝琉璃塔的山野小童,被邪道人抓走当做试药之仆,孰料因祸得福,走上了坎坷离奇的修仙之路。 从此宝塔种灵药,育仙兽,炼丹,制符,修禁阵。杀人,夺宝,抢机缘...游走于刀锋之上,问道于阴谋算计之间! “九灵根天赋?一辈子不可能突破练气二重?” 多年以后,当众生俯首叩拜时,谁又能想到,那威名赫赫的无上天之主,也曾和他们一样,在仙路上苦苦挣扎...

揽青梅

作者:暖糖 / 武侠仙侠

秦知煜vs姜漓 【双洁HE+清冷少言少年vs明艳张扬少女+青梅竹马+零误会,深情至上】 秦知煜第一次见姜漓是四岁的时候,那年他父母正在办离婚手续,多事之秋,他被母亲送到她好友家里,那天天空澄澈,晴空朗朗,他院子里的秋千上见到了姜漓。 小姑娘对他满是好奇,又因为不熟悉怯生生地不敢靠近,秦知煜看着她母亲走到她身边,弯身低语了几句,下一秒,小姑娘弯起唇角,小跑到他身边牵起他的手腕,对他说了句,“我陪你。

泪水打湿鸡腿饭发誓天天吃软饭

作者:西南蘑菇菌 / 武侠仙侠

【抽象、搞笑、反套路】、【因为淋过雨,才想打烂每个人的伞】、【阿姨妳保养得真好,50多岁还有手有脚】、【内容有篮球,不喜可跳过】。 18岁的许安被系统告知他40岁时会站在天台上看风景,他原本梦想着躺平的人生顿时失去了色彩。 为了卑微的活到41岁以后,他只能启动人生逆袭系统。 但这个系统跟小说里看到的都不一样,别人的筒子爹是呼吸就有钱,签到就能变强,这系统不是要他每天跑8公里练腿,就是要他徒手拆房。

孕期,老公要养白月光,离婚

作者:胖土豆 / 武侠仙侠

怀孕七月,老公带回白月光和她两个女儿。 她远嫁,孝敬公婆,照顾小叔子小姑子,以自己的嫁妆补贴婆家,怀孕七月,却等来归家老公要报恩,要将白月光和她两个女儿带回家养着。 方卫国讥讽,阚青青,你是资本家女儿,当年要不是我娶你,你早跟你家人一样下乡改造,怎么可能过好日子,我劝你不要胡闹了!我只是在报恩! 他报恩,却要她做出牺牲,凭什么! 她不愿意牺牲,她成全他们,离婚吧!

亲亲亲亲亲,亲一口反派,真香!

作者:芙嘟嘟 / 武侠仙侠

(评分刚出,憋跑~) 【甜宠+穿书+双洁+系统+HE】 一场车祸后,姜若卿眼睛一睁,发现自己穿进了一本剧情狗血的书里。 系统提示她需要完成一百个任务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用了两秒接受这件事,满眼期待:我是女主?! 好吧,是个女配,还是个恶毒女配...... 为了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为了那千亿奖金!!! 姜若卿一咬牙,一跺脚,认命的开始完成任务。 什么??? 让她去接近反派? 害怕......

快穿女配三千世界任我游

作者:暗夜沙华 / 武侠仙侠

【快穿+系统+年代+古代+穿书】 三千小世界,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富有,美丽,集万千才华于一身的优秀女配,由于世界规则的限制,她们永远会输给运气好的女主。更悲催的会成为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剂,未来事业的垫脚石。 这些女配在死后都怨气很大,因为受到伤害的不止是她们,还有自己的至亲。但自己无力改变既定剧情。她们用自己最鼎盛时所有的财富和功德值向快穿组做交换,逆天改命。 1、豪门千金摆脱恋爱脑, 2、年代文里的

和你满分甜

作者:书呦 / 武侠仙侠

【甜宠 | 校园 | 双洁】 【学霸甜妹x痞帅话多帅哥】 熟悉闻时屹的人都知道,这哥拽天拽地,还有一身的少爷脾气。 高二那年,他家住进位姑娘,叫姜意绵。 这姑娘长的漂亮,待人和善,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 可闻时屹却对她有浓厚的敌意。 人家夹菜他转桌,人家开门他上车… 被闻时屹作了许久的姜意绵,某天忍不下去了,生气地说:“闻时屹,你有完没完!” 平时拽天拽地的闻时屹愣了。 面对她的吼声,竟破天荒的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