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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40节

驯养一个人类[gb] / MadHat / 1 / 2

伊瑞埃磨磨牙,想着要把他哪里咬一块下来泄愤,辰砂叹了口气,慢悠悠撩起自己衣服的下摆,咬在湿红的唇间。

原本就是为了当做贡品而打造的身体,自然是极其漂亮的,薄薄的肌肉匀称地覆盖在骨骼上,虽然腹部的线条有些不明显了,但胸肌的起伏却比原本更大了一些,在某种渴望的趋势下,红得也更鲜艳。

辰砂挑衅似的抬了抬眉毛,咬着衣服露出一点笑,声音模糊:“那挑个地方,让您吸回来?”

伊瑞埃思考了三秒,果断地……

俯冲过去准备在他脸上再抽一尾巴。

但距离没掌握好,一脑袋扎进了他的胸口,撞得头一晕。辰砂伸手接住掉下来的伊瑞埃,松开嘴仔细掰开她的翅膀看了看:“刚才我就想说了,您飞得不太对劲。”

刚才被他猛吸一口之后,他的小龙与其说是在屋子里到处乱飞搞破坏,不如说是在横冲直撞,她的翅膀似乎没了精确控制飞行的能力……辰砂补了一句:“像被剪了翅膀的麻雀,闷头乱撞。”

“你才麻雀!”伊瑞埃挣了下,居然没挣开他的手。当她的翅翼被强行拉开,辰砂用指腹捏住骨翅间连接的那层薄膜,认真地一寸寸摸过去时,伊瑞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喷火。

只喷出来个小火苗,还没碰到辰砂的脸就熄灭了。

伊瑞埃瞳孔一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吾王。”辰砂轻轻开口,难得没有和她犟嘴,只陈述道,“新生的膜翼没能覆盖被烧毁的部分,您的翅膀现在不能正常负担您的重量。”

伊瑞埃从辰砂手里抽回翅膀,翻折着盖住前肢,别过头:“只要过两天……”

“前两天,您在昏迷中时,学院的导师确认了死域的状况。死域边界线后移了三十多英里,甚至连卡利班镇都已经暴露出来了,这是百年间都没发生过的事,许多人都在问,到底是谁带来了这样的奇迹。”辰砂用手指沾了些伤药,虽然明知道没什么用处,但还是一点点抹在伊瑞埃的膜翼上。

伊瑞埃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但听着他的话,又轻轻哼了声,抬起下巴:“你们人类就是没见识。”

“是,我们人类一向没什么见识。”辰砂抹好一边翅膀,又去拉另一边,伊瑞埃立刻往另一个方向别过头,反正就是不看他。

但居然没再挣扎了。

辰砂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也没问她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的,安安静静地上好药,离开房间弄了一份晚餐进来。学院对暂时被关着的学生自然不会苛刻,餐食以肉为主,辰砂把一整块肉排全喂给了伊瑞埃,又强行塞了两块胡萝卜,收获挠在脸上的一爪子。

还好,虽然身体小小的,但食量还算正常。

腹腔中的卵随着伊瑞埃的苏醒变得更加躁动,辰砂归还餐具时就感觉到双腿发软,刚换的裤子似乎又透着湿意,腹腔中汪了水,等着在被刺入时汹涌而出,发出委屈巴巴像哭声一样的声音。

但现在做不了什么。

辰砂去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神色潋滟的面孔,明明没什么表情,嘴角也微微向下抿着,但眼睛里泛着的水色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有问题。辰砂呼出湿漉漉的水汽,仔细擦干脸上的水,甚至又冲了个澡。

离开盥洗室,伊瑞埃没什么精神地趴在床上,一下下吐着火苗。

火焰几乎都是刚离开她的嘴就熄灭了,甚至只是在床单上灼了几个洞,没有真正烧起来。伊瑞埃盯着那几个焦黑的洞,表情是少见地严肃颓然。

她趴着歪过头,看向辰砂:“过来,人类。”

辰砂的步速比平时慢一些,他尽量正常地问:“怎么了?”

伊瑞埃恹恹地说:“干你啊。”

她能感觉到,卵已经很焦躁了,这个人类估计也难受得很。

辰砂:……

他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没必要这么身残志坚,毕竟您现在尾巴还没我手指粗”,但想想这句话火上浇油的结果,他还是把话从嘴边咽了下去,极限换了句:“没……没兴致的话不必勉强。”

话说完,他也反应过来伊瑞埃是担心卵,他在伊瑞埃旁边坐下,手指摸过床单上烧出的小洞:“这具身体是用炼金术炼造出来的,虽然用您的遗骸做原料,但毕竟只是人造的产物,没法承受那么强的力量,这是炼金师能力不足。”

伊瑞埃难得听到这个人类真心实意,而不是阴阳怪气地说这种自贬的话,拿爪子扒拉了下他的手指,拉过一根垫在脑袋底下当枕头:“嗤,人类这么个蝼蚁般的种族,你算干得不错了。”

辰砂垂眸,忍着身体里的欲/望,用拇指蹭了蹭小龙的眼侧。伊瑞埃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闭合一下,又掀开一半,眼皮懒洋洋地耷拉着,底下的金瞳瞳孔散大,神游天外昏昏欲睡。

房间里此刻寂静无声,只余玫瑰还在喊着老婆,听习惯了之后,这种规律又不算尖锐的声音仿佛已经变成了某种白噪音,像是滴答的指针声。

窗外正是黄昏,死域边境后退之后,黄昏的天空仿佛也变得更加明澈,温暖昏黄的光透过窗户,在他们身前拉下柔软的影子。

辰砂的呼吸有些重,即使他尽力克制,胸膛中,心脏很重地一下下跳动着,几乎能听见隆隆的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他们需要干点什么。

干/他。

他的眼圈已经红了,他并不想哭,但生理现象难以抗拒。辰砂闭了闭眼睛,尽力克制自己至少不要颤抖呻/吟。

“您……”

“人类……”

等辰砂终于决定说点什么,他们同时开口了。伊瑞埃压根不是个会让的性子,她下定决心,趁他下意识停顿的时候,直接一股脑说下去:“人类,趴床上,衣服脱了。”

辰砂沉默了几秒,没动,再次拒绝:“不。”

伊瑞埃拿尾巴抽他:“你敢跟我说不了?”

“据说,华兹华斯的上一任家主……血缘上,我应该叫爷爷。”辰砂喘了口气,语速很慢,每说一个字都有点吃力似的,“为了生下更多的后代,七老八十,阳///痿,还在靠吃药硬干,最后把自己干/死了。”

伊瑞埃气笑了:“你在暗示我什么?怕我给你干/死了?”

“我在说。”辰砂抬起一双有些迷蒙的眸子,“您要是死我身上,我会有心理阴影。”

伊瑞埃被噎了好一会儿,才不屑地嘁声:“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这么点事难不成还给你吓萎/了?”

“我会难过。”

伊瑞埃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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