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清晨6:30的训练场还笼罩在薄雾中，零发现自己的战术手套被人悄悄换了内衬。新加的吸汗材质完美贴合手型，腕口处绣着小小的银色星辰——是上周任务时他随口提过的星座图案。

试用装还满意吗？逍遥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零曲张了下手指：通宵？

就熬到四点~逍遥打了个哈欠，变魔术似的掏出保温杯，顺便改良了咖啡配方，加了你喜欢的肉桂...

话没说完就被零拽住手腕。温热的手指按上他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着紧绷的神经。逍遥愣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闭眼。零的声音比晨雾还轻，三分钟。

阳光穿透云层时，逍遥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零注视着他渐渐放松的睡颜，嘴角扬起0.5度的弧度——刚好被路过的阿念用长焦镜头抓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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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的装备库弥漫着铁锈味。逍遥蹲在角落修理护具，哼着荒腔走板的歌。零抱着一叠资料进来时，他立刻举起个奇怪的装置：看！防雨枪套改良版！

那是个改装过的战术包，内置微型烘干系统。零翻看着设计图，突然指出某个参数错误。逍遥凑过来，鼻尖几乎贴上纸面：诶？真的...

两人的呼吸在图纸上交缠。当逍遥转头求解时，嘴唇差点擦过零的耳廓。时间仿佛突然慢放，他看见零的银白色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抖落晨露。

重算。零后退半步，声音有些哑。

雨声渐密，他们肩并肩坐在工具箱上。逍遥咬着笔帽列算式，零偶尔指出错误。某个时刻，逍遥发现自己的草稿纸边缘被画了颗小星星——和手套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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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值班室只有仪器的嗡鸣。零整理着任务报告，突然发现某页夹着张便签：「前辈今天救了7个人，皱眉23次，喝咖啡2杯，对我笑了1次——是最好的一天?」

笔迹被水晕开过，可能是咖啡渍。零拿起钢笔，在背面写下：「明天会更好。」然后将它夹回逍遥常看的战术手册里。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监控屏幕映出零罕见的微笑，温柔得不像那个令伪人闻风丧胆的杀神。而走廊拐角，逍遥正抱着刚烤好的曲奇蹑手蹑脚——奶油香气混着晨风，飘散在崭新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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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4:17的超自然公司实验室，警报声突然划破夜空。零踹开防爆门时，发现逍遥正被一团发光的蓝色黏液包裹到腰部，手里还举着个滋滋作响的奇怪装置。

前辈！逍遥眼睛一亮，快看我的新发——

黏液突然膨胀将他整个吞没。零的匕首在0.3秒内斩断三根连接管，腐蚀性液体溅在战术靴上冒起白烟。当他拽着逍遥衣领把人拖出来时，那个装置啪地粘在了自己手腕上。

情感光谱分析仪~逍遥抹了把脸上的黏液，能检测到0.001%的好感度波动哦！

零低头看着腕表式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额头青筋暴起。读数在「杀意87%」和「害羞92%」之间反复横跳，最后定格在「想接吻100%」——同时发出响亮的提示音。

......

啊，好像故障了？逍遥伸手去摘，却被零反扣住手腕按在实验台上。分析仪突然开始播放浪漫钢琴曲，投影灯在天花板打出满屏爱心。

解、解释一下？薇薇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零直接扯断装置扔进废液桶：新武器测试。他拽着逍遥往外走，耳尖红得能滴血，你，禁闭室。现在。

诶~前辈明明心跳加速了！

那是想杀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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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的古董鉴定室，艾伦正在检测一块青铜残片。门突然被撞开，逍遥抱着个湿漉漉的纸箱冲进来：救命！

纸箱里是三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毛色分别是银灰、纯黑和橘白。艾伦推了推眼镜：公司规定——

就说是我新研发的生物探测器！逍遥抓起银灰色那只塞进艾伦手里，这只是主控端，代号...零号机！

小猫突然挠了艾伦一爪子，准确跳进刚进门的零怀里。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素来冷漠的零队长僵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梳过小猫耳后的绒毛。

......留下。

逍遥胜利地比耶，却见零把小猫放回纸箱，然后拎起他的后领：你，跟我去写饲养申请。

走廊监控拍到，逍遥亦步亦趋跟在零身后，手指悄悄勾住对方战术腰带的尾巴——而零假装没发现，只是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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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天台寒风刺骨。逍遥摆弄着天文望远镜抱怨：流星雨怎么还不...阿嚏！

带着体温的制服外套突然罩在头上。零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银发被风吹得凌乱：白痴。他调整望远镜焦距，象限仪座，三点钟方向。

第一颗流星划过时，逍遥突然大喊：前辈快许愿！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