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连夜盖章，云海集团的午夜暗流
至尊包厢内，李长明的求饶已转为绝望的抽泣。
空气里混杂着血，酒，还有恐惧发酵的酸腐气味。
跪伏在地的赵老九不敢抬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对于眼前这位江城权贵的崩溃，林锋无动于衷，目光甚至未在李长明身上停留，那是一种纯粹的漠视。
在两人惊惧的注视中，林锋从后兜里摸出几张折叠发皱的a4纸。
这个随意的动作，却让李长明的心脏猛然一揪。
啪。
林锋将文件甩在茶桌残存的半边台面上。
“云海集团城东项目的审批单。”
他身体前倾，盯着李长明。
“签字盖章的地方，我都贴了标签。”
“我赶时间。”
李长明看清文件抬头上的“云海集团”四字，脑袋嗡的一声。
他昨天下午才亲自下令，把云海集团的人轰出大门。
他做梦都想不到，苏清月的背后竟站着这样一尊神佛。
早知如此，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卡这笔审批。
“签！”
“我马上就签！”
李长明连手上的血都来不及擦，慌乱地在衣服上抹了两把，就从外套里掏出钢笔，可手抖得太过厉害，笔杆直接脱手掉在了地上。
他狠咬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镇定，这才重新捡起笔，翻开文件在每一处标签指示的位置飞速签下名字。
一分钟后，所有签名全部完成。
“大，大人，签好了。”
李长明声音发颤。
“但是公章不在我这，锁在局里的保险柜。”
林锋瞥了眼手腕上三十块的电子表。
晚上七点半。
“给你半个小时。”
“公章不在这，就让人送过来。”
林锋靠回沙发，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我若拿不到盖好章的文件，你那三个瑞士账户的流水，就会出现在省纪委的邮箱里。”
李长明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抓起屏幕碎裂的手机。
万幸，还能开机。
他拨通规划局办公室主任的电话，扭曲着脸颊吼道。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立刻去我办公室！”
“保险柜密码458712。”
“把公章拿出来，十五分钟内送到天香阁！”
“晚一分钟，老子就撤了你！”
挂断电话，包厢里一片死寂。
赵老九依旧跪伏在地，刻意放缓了呼吸。
那十几个保镖早已扔掉手里的武器，靠墙站成一排，个个面如土色。
二十分钟后。
一个戴眼镜的地中海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包厢，当他看清满地狼藉，以及跪在碎玻璃里满脸是血的局长和赵老九时，两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李局，公章。”
主任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个小木盒。
李长明一把抢过木盒，掀开印泥，用拇指蘸满红泥在每个签名处用力按下手印，随后双手抱起那枚黄铜公章，对准了文件的落款处。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