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坏狗
谢知瑾是在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中醒来的。
意识像沉在深水里的羽毛，缓慢上浮，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下一下地擦拭着。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从腿根到膝盖，再往下，连脚踝都不放过。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床边的身影上。
褚懿正跪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低着头，专注地清理她腿间的狼藉。暖黄的床头灯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长长的阴影。她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谢知瑾动了动腿，想蜷缩起来。这个细微的动作惊动了褚懿。
“醒了？”褚懿抬起头，看向她。灯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里面还残留着情欲未散的暗色。
谢知瑾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身体的感觉渐渐清晰起来，腿间酸软得不像话，腰也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更深处，却有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伴随着湿漉漉的黏腻，提醒她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褚懿似乎看穿了她的不适。她放下毛巾，手重新探向她腿间。
“得弄出来，”她低声解释，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不然会不舒服。”
她的手指很小心地探入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入口。里面湿热依旧，内壁敏感得过分，被指尖一碰，就条件反射地收缩。谢知瑾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哼声。
“别……”她下意识地并拢腿，想夹住那只作乱的手。但酸软的肌肉使不上力，反而让褚懿的手指进得更深。
“很快就好。”褚懿安抚道，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微微施力。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摸索着，寻找那些残留的液体。内壁的褶皱被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磨人的快感。谢知瑾咬住下唇，将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又湿了，新鲜的蜜液混着之前的浊液，沾湿了褚懿的手指。
褚懿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看向谢知瑾。谢知瑾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但眼神却有些涣散，带着刚醒的懵懂和身体被唤醒的迷离。
“知瑾，”褚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又……”
她没说完，但手指的动作立刻变了，她的指腹刻意碾过内壁那些敏感的凸起。谢知瑾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因为酸软无力而跌回床垫。
“嗯……别闹……”她抬起酸软的腿，轻轻蹬了蹬褚懿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细微的颤抖。
褚懿顺势抓住她的脚踝，低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嘴唇温热，舌尖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然后她抬起头，挺身凑近，轻吻了谢知瑾的唇角。
“抱歉，弄醒你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歉意，反而带着笑意。
手指还在继续动作，甚至又加了一根进去。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模仿着性器抽送的节奏，带出咕啾的水声。谢知瑾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只能任由褚懿摆布。被alpha易感期影响的omega身体本就敏感，此刻又被这样刻意撩拨，很快便重新燃起情欲的火苗。
热意从腿间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谢知瑾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混合着褚懿的薄荷檀香，在空气里酿出甜腻的、催情的气息。她环上了褚懿的脖颈，将脸埋进她颈窝，湿热的吐息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褚懿的手腕，内壁收缩着，绞着那两根手指，像在吮吸，在挽留。
褚懿低低地笑了。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低头，轻咬住谢知瑾的耳垂。
“想要了？”她含混地问，热气灌进耳道。
谢知瑾没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手臂收紧，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褚懿后颈的皮肤。那处新鲜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此刻被指甲刮过，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的快感。褚懿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她重新将手指探进去，这次不再温柔，带着明确的、侵略性的力道。叁根手指撑开湿软的入口，在里面快速抽送，弯曲，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淫靡的，混合着谢知瑾压抑不住的呻吟。
“混蛋……”谢知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情动的颤音。
褚懿吻了吻她合不紧的唇，舌尖扫过她微张的齿关，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属于彼此的味道。
“是噢~”她顺着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浓重的欲望。
她一边继续手指的动作，一边低下头，含住了谢知瑾胸前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吮吸，舔舐。湿热的包裹和指尖的刺激同时袭来，谢知瑾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快感的海洋里颠簸起伏。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内壁紧紧绞住褚懿的手指，滚烫的蜜液汹涌而出，浇灌在她的手心上。谢知瑾的尖叫被褚懿的嘴唇堵回去，化作一声绵长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破碎而急促。
褚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看着谢知瑾潮红的脸，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然后她分开谢知瑾还软着的双腿，跪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的影子笼罩着谢知瑾，带着alpha信息素浓烈的压迫感和占有欲。她的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烧着暗火，紧紧锁住身下这个陷入情欲中变得一塌糊涂的omega。
谢知瑾也看着她。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映出褚懿的脸。她看到褚懿的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近乎贪婪的欲望，看到她的喉结在滚动，看到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褚懿腿间，那根性器已经再次挺立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