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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二次回访(H)

爱的悖论 / 椰子壳 / 2 / 2

文冬瑶被他骇人的眼神逼得后退了半步,皱着眉,还是回答了:“两次。”

两次。还好,只是两次。裴泽野残存的理智试图寻找一丝慰藉,但紧随其后的、更深的恐惧和猜疑立刻吞噬了这点侥幸。

“哪两次?什么时候?”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文冬瑶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语气里带上了不解和一丝不耐:“这……也需要记录吗?问卷上还要写具体时间?”

“这不是替问卷问的!”裴泽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提高了音量,近乎低吼,脖颈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这是替我自己问的!文冬瑶!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和他!做的!”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文冬瑶被他吼得怔住了,随即也涌上一股火气。她挺直脊背,看着他:“你不是说可以用的吗?你说不介意的!而且,不让我用,你干嘛要设计这个功能?裴泽野,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大度!‘随便用’?我只用了两次,你就快气死了,要是天天用,你是不是得直接原地去世?”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精准地戳破他虚伪的假面,也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最阴暗的怒火和恐慌。

他延迟计划五年,殚精竭虑,步步为营,最怕的是什么?不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他怕的是她开始沉沦的心!怕的是那段被封存的记忆,借由这个完美的载体,重新活过来,一点一点,侵蚀掉她现在的生活,侵蚀掉……他们之间的一切!

而现在,她的行为,她的理直气壮,无疑在告诉他——她已经开始沉沦了!至少,在身体和某种危险的依赖感上,她已经跨过了那条他绝不允许的界线!

“呵……”裴泽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他直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文冬瑶。

文冬瑶下意识地后退,背脊抵住了冰冷的书架。

“我出差的两次,是吧?”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骇人的风暴,“这次,和上次。”

他每说一次,心口的窒闷就加重一分。他这两次紧急出差,都是为了推进“涅槃”计划,为了她的病!他在外面焦头烂额,试图为她博取一个健康的未来!而她呢?她趁他不在,在家里……和那个东西……如果发生时是他在家或者她问他,他都不会这么生气,专挑他不在的时间,那他妈是偷情!在他为他们未来奋斗的时候,她却在和一段过去的幽灵、一个科技的赝品偷情!

这个认知像最毒的火焰,焚烧着他所有的理智。

“文冬瑶……”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神却狠戾如野兽。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拽向书桌!文冬瑶惊呼一声,来不及反抗,整个人就被他用力扑倒在了宽大的实木桌面上!后腰撞上坚硬的桌沿,传来一阵钝痛。

“裴泽野!你疯了!放开我!自己说的话不算数!”文冬瑶又惊又怒,奋力扭动身体,双手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

“我自己说的?”裴泽野死死压着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怒焰,“是!是我说的!我现在就是在和一个机器人吃醋!怎么样?你满意了吗?”

他俯视着她,镜片后的眼睛赤红,所有的温文尔雅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占有和暴怒。

文冬瑶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起伏。

“虚伪?”裴泽野嗤笑,右手轻而易举地锢住她两只手腕,拉高,牢牢按在她头顶的桌面上。左手则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轻轻探入。“对!我就是虚伪!我的大度都是装的!我就是小气得要死!我告诉你文冬瑶——”

他猛地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不是亲吻,是带着惩罚和宣誓意味的撕咬,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松开。同时,左手已经灵活地扯下了她的底裤,随手扔到一旁。

“我不准你再和他做!听见没有?!”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狠绝,不容置疑。

“你……唔……”文冬瑶偏头躲开他的唇,屈起膝盖想顶他,却被他早有预料地用大腿牢牢压住。

裴泽野右手继续压车她两只手腕,左手锢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左边,迫使她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私密的入口因为紧张和愤怒微微收缩,却已然有了湿润的迹象。

他不再多言,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呃……”文冬瑶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抗拒着入侵,内部肌肉绞紧。

“他能操爽你吗?嗯?”裴泽野一边缓慢推进,一边喘息质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脚边。

随着他的深入,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逐渐取代了最初的抗拒。身体是诚实的,在他技巧性的研磨和顶撞下,快感的电流开始窜升。

当他的顶端重重碾过某处熟悉的敏感点时,文冬瑶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嗯……啊……”

裴泽野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眼神更暗:“他到过这里吗,嗯? ”

他开始了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捣黄龙,撞得书桌都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摇晃声。

“你再碰他……”他喘息着,动作凶猛,言语却带着冰冷的威胁,“我就把他送回去!让他彻底消失!”

他知道自己暂时送不回去,这只是愤怒之下的恐吓。但此刻,他需要任何能震慑她、让她远离那个“东西”的筹码。

“嗯……啊……哈……”文冬瑶在他的进攻下渐渐失守,最初的愤怒被汹涌的快感淹没,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哼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唇瓣。

裴泽野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右手,狠狠扇了一下她左臀,转而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劣地拨弄着挺立的尖端。左手依旧牢牢控制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拿得更高。

他忽然俯身,张口含住了她的一根脚趾,舌尖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触感和微妙的刺激让文冬瑶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身下涌出更多的热流。

“他这样做过吗?嗯?”裴泽野含糊地问,身下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她钉在桌面上。

“啊——!”文冬瑶尖叫一声,被这上下同时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瘫软如泥,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这个裴泽野,平日里矜贵自持,在这种时候却总是喜欢玩些让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花样。

“是你……口是心非……在前……”她还在嘴硬,喘息着控诉,身体却背叛意志,将他绞得更紧。

“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裴泽野松开她的脚趾,改为更快速地抽送,撞击声密集而响亮,“让你还有心思想这些!”

“啊!就是……口是心非……嗯啊!”文冬瑶的呻吟支离破碎,快感堆积如山,濒临爆发的边缘。

“不准再和他做!听到没有?!”裴泽野抵着她的最深处,重重研磨,做最后的警告。

“就做!”高潮来临前的眩晕和反叛心理,让文冬瑶脱口而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裴泽野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以近乎狂暴的力度和速度发起最后冲刺,同时附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呻吟和可能的气话。

书房内,激烈的撞击声、压抑的喘息与呜咽、以及木质家具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一曲充满愤怒、占有、惩罚与失控欲望的暴烈交响。

而在紧闭的门外,走廊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客厅里,那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钢琴练习声,不知何时,早已彻底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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